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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江湖杂篇,琴悟

又是那首熟悉的乐曲。

:天乐府,我心忧。出战夕,老父留。恨己老,难出头。两行浊泪亦难留。

天乐府,我心忧。出战夕,母难愁。子今去,难回头。战场无情头难留。

天乐府,我心忧。出战夕,妇泪流。夫此去,难回首。不知离别暂或久。

天乐府,我心忧。出战夕,妹也愁。兄已去,家却留。今此家无壮丁留。

天乐府,我心忧。出战夕,幼童留。父兄去,己无愁。只恨己小大剩仇。

是当时云姬弹的《天乐府》。云峰看见一个女子在不远的一个亭子里弹琴。就径直过去,在旁边坐了起来。

那女子看了云峰一眼,继续弹她的琴,一首又一首的弹着。不过云峰听她弹唱的全是悲伤的曲子。自己就慢慢的流泪,那女子也流泪了。眼泪滴在了琴弦上,弹的曲子似乎显得更加悲伤。

琴声停了,那女子突然说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云峰没有回答这,却道:有酒吗?

那女子把一个葫芦扔给云峰:你认识我吗?我却认识你。我的仇人,如今的南子传人,云峰。我巴不得现在杀了你。

云峰接住酒葫芦,拔开盖子,喝了一大口:这酒不错啊。

云峰就继续喝起酒来。

那女子道:你不怕酒里有毒吗?

云峰又喝了几口:还有吗?可以多给我点。人们都说借酒浇愁,可我都喝了七天了,却还想喝。你说人活着为了什么?我师傅说过,心已死,就让身躯随风飘去,梦已失,就找个借口让自己重新拥有梦。

那女子道:你如果猜得出了我是谁,我这里还有一坛酒,全部给你。

云峰又喝了几口:我下山时间不长,我的仇人也不多,算起来应当有三个,第一个晋国的晏王爷,不过他不敢来也不敢派人来。第二个,应当是鬼祖,不过就是我骗了他,却没有干扰他的事情,所以恩怨不深,再加上我师门的关系,也不会派人来。第三个,应当是我当初经过的晋国的南郡了。当时虎头骑屠杀了南郡两千骑兵。而我却听说整个南郡的南平王手上只有五千骑兵,主战兵只有三千,一次死了两千人。刚刚好我也在当时汉国的军队之中,所以南平王他也应当恨我,而且是最恨我的一个。如果当初我没有保刘玄武的尸体,也就不会有后面南郡两千骑兵的死。而我又从你的琴声里听到了一些熟悉的韵味,云姬一生琴艺无双,却只教过两人,其中之一,就是南平王的三女儿。也就是你,姬如梦。南平王与丫鬟所生,长相一般,不得父亲的宠爱。却醉心于琴,最终得云姬受艺三月。也是我去之前,可我去时你就走了。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

这七天,云峰浑浑噩噩的在房间里除了睡觉,就是看书。南子门,最多的就是各种情报书籍。那些书是自己的师傅挑出来放那的,主要的是一些介绍四国的一些出名的人物。也许是希望他多看看,希望他以后出去也能认识一些人,和注意一些事吧。可云峰最关注的是和自己有交集的人,当时听说杀了南平王的两千骑兵,所以额外关注了一下。

姬如梦:还有些本事,酒归你了。现在,死在这里不冤了吧。余叔,动手。

没有反应,云峰去把酒坛抱了起来,然后又坐在一边喝起酒来:有空还是多弹几曲吧。这里是南阳城。南子门的地盘。

一个声音传来:你这个家伙,老子好心帮你,你却不知道跑。还要坐在这里听琴。你不怕死啊?

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走进了亭子,身上没有带武器,双手满是老茧,一看就是一个练手上功夫的人。亭子外却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姬如梦:余叔,你怎么了?你,,

那大汉道:不用喊了,我只是点了他的穴,现在动不了了。你就弹你的琴去吧。小子,我帮你这酒你可得多分我点。我可帮了你大忙了,知道吗?

云峰道:你是谁,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要分给你?

那大汉道:哈哈,不认识我。也对,这样,我看你们刚刚玩的猜人的游戏,现在,我也给你两线索,你来猜猜。一,我是来帮你的,不会害你。二,我从东边来。说好了,如果猜不出来的话,酒就全归我了。如果猜出来了,我就不要这酒了。

云峰道:就这两句,你让我怎么猜?我先想想,一,你武功高强,应当在四十多到五十左右,和我师傅年纪相仿,还保护我。我师傅还有八天才举行接任仪式。所以你应当不是其他的客人。应当和我师傅有一定的交情。应当是我师傅的朋友。二,你从东边来,东边现在属于汉国。你应当来自汉国。来自汉国,我师傅的朋友,却又来得这么早。你应当是来接南子令的人。而东边。算了,我猜不出来了。等等,你的拳头,汉国我师傅的朋友中有一个练拳的,是神拳门的人。你应当是‘金刚拳’周勇周前辈了吧。

周勇哈哈大笑:不错,看来不是个书呆子。我就是你师傅的兄弟周勇了。嫂子出来吧。

郑淑娥从黑暗中走出来:周贤弟都来了,我不就不用出来了。姑娘,你放心弹琴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郑淑娥边说边走进亭子:小峰,看来你也恢复了。要知道,你的仇还未报,想要报仇,先要想着如何活下去。你们云家村一百多户,几百口人的仇,可就背在你一个人的肩上了。

云峰心里一阵明悟,道:师娘,多谢开导。也多谢姬姑娘了。

云峰把酒坛给了师娘:也多谢周前辈了。

周勇道:都知道了还前辈前辈的叫啊。要叫叔。

云峰怀着一丝明悟的心情,回到了南市书院,已经半夜了,就独自睡了。

周勇和郑淑娥进了南市书院,进了粱安道的房间,周勇道:大哥,周勇按当初的约定来了。

粱安道道:好,贤弟来了就好。贤弟可愿接我的南子令?

周勇道:大哥,我要不了多久就应当可以突破至先天了。所以,这南子令我是一定要接的。

粱安道道:好,为兄在这里先行谢过了。淑娥,也多谢你开导小峰。那南平王的人你准备怎么处理?

郑淑娥道:没必要管他们,几条小虾米罢了。到是那姬如梦也是个人才。一手琴艺竞得云姬真传。杀了太可惜了。这次我们不杀他们,只怕南平王也不会好过了。

粱安道道:那就听淑娥的安排吧,先带贤弟下去休息。明天中午多准备些酒菜,我为贤弟接风。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云峰就起来练功了。粱安道看着自己的弟子,点了点头。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开始练功了。

等云峰师徒收功后,粱安道道:小峰,你今天陪你师娘去买菜吧。等中午一起为你周叔洗尘。

云峰回道:好的师傅。

吃完早饭,云峰和郑淑娥一起去买菜,可买完菜之后,郑淑娥却带着云峰来到了城外的河边。

郑淑娥道:小峰,你父母已经不在了。如今你师傅就是你父亲,我是你的母亲。我们是一家人了,知道吗?所以,不论做什么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你杀人了,不怕,惹祸了也不怕,但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否则,我和你师傅会很伤心的。

云峰道:师娘,你放心吧。我已经有打算了。我知道的。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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