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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那画面被他轻轻一挥,画风就突然变了个模样。

战场上狼烟四起,兵戎相见,马蹄嘶鸣,都以分不清我方和敌对方,但是还是很清楚能看见那一身紫色盔甲却以沾满了土灰的首领,使劲浑身力气厮杀敌人。灰头土脸的看不清那人的轮廓。

他说那是他的父皇——莫洵,紫夏王朝的皇。

紫夏王朝?有这个朝代吗?就怪当初不好好学历史了,不管了,还是听他说吧。

他继续说道:“紫夏王朝下分布了各个诸侯国,每个诸侯国的诸侯都属莫家的直系或亲系,他们都掌管着军队,保护着王朝不被外来入侵,但是诸侯的军队真正听命于皇,所以皇手中的军队是每个诸侯国的两倍多,可那些诸侯暗中增长势力,不满足于此现状,各个蠢蠢欲动,想要做那个皇,于是各路兵马集聚京城抢夺,也只因他的父皇还未有子嗣。”

“你乖乖做个诸侯多好啊,有享受不尽的待遇,干嘛非得去当皇喽,就因为人家没子嗣,这理由太多牵强了,我要是个诸侯我就安于现状了,每天有吃不完的食物。”

莫燃听我这么打趣,呵笑了一声。

“那然后呢?”

他的衣袖再次挥起,画面又变化到另一个地方,与刚才烽烟四起的画面相比,现在可是平静如水。这画面上的建筑气势磅礴,每个地方都透露着它的雄伟,我知道这一定是皇宫了。“可是这旌旗,守卫兵的盔甲,还有宫中的地毯,怎么都是紫色的,要么浅紫,要么紫红,要么就深紫,各种紫。”我疑惑地问他,可我记得最具代表皇宫的颜色,用的最多次的就是黄色。

他解释道:“紫夏王朝,这紫就是紫夏王朝代表皇权的颜色,只有皇和皇后才配的上这种色,皇后以下的妃就没那么讲究了。守卫兵守卫是皇城,所以他们的装饰也得有皇家的气派。

“哦。那这个地方和刚才兵荒马乱的有什么关系?”

他瞧了我一眼,说:“幸好父皇他德才兼备,治国有道,军事谋略强,再加上百姓的支持,元旬八年,这场诸侯国战争很快就平息了。父皇将这次参见叛乱的诸侯一一流放。但是对其家属还是宽厚仁慈。就是这年,上天仁德父皇也终于有了子嗣,一有就有了两个,外围的叛乱平息了,可这内里就不太平了。”

猜都能猜的到,这内里指的就是宫中的女人了,宫里的女人闲的最没事做,当然得找点事来坐坐,争风吃醋就成了她们的必备之事。这种戏码电视剧早就播烂了。我感叹还好我生活在21世纪,要是生活在他们这年代,以我智商应该被皇后折磨好几百遍了吧。

有子嗣的是两个妃子,一个是云氏,一个是萧氏,他告诉我萧氏就是他的母妃了,也是他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两个妃子同时有了子嗣,是宫里的头等大事,于是皇就命普天同庆三天三夜,京城本来就是一个繁华之地,再加上此事,京城也就成了不夜城。

画面渐渐进入了宫中内部。

凤朝殿。凤代表了凤凰,那一定是皇后居住的地方,还好我有一定的知识底在那。

凤朝殿虽说灯火通明,可是这殿与其他宫热闹景象所不同的是透露出了阴冷之气。

“啪。”杯子开花碎了一地。

宫女们如临深渊地都跪在了地上,头低得离地面就差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大气都不敢大喘。

“要你们这些奴才有什么用,滚,都给我滚”坐在凤椅上的女人大肆吼叫。

这些个宫女腿也利索,不到几秒的功夫都没人影了。

我指着画面这女人:“她应该就是皇后了吧。”我天,这张牙舞爪的是皇后该有的样子吗?也难怪,吃醋的女人哪管的了形象了。

他点了头:“她就是江氏皇后,父皇极其不想见的人。江氏家族在朝野也算是有势力的,迫于势力,父皇不得不立她为皇后,父皇对她的恩宠少之又少。”

都说帝王相当快活,看来这当帝王的也不容易,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不能自主。我就纳闷了,既然这么受限制,那些诸侯各个争当皇,不是很愚蠢,真是不知高位的忧,就不知皇的辛苦,高处不胜寒呐。

“皇后,你这么做实在有失体统。”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男子坐在皇后的一侧,耐心地说道。

从莫燃的口中得知这名男子是江氏的哥哥—江白,是当朝的国舅爷权倾朝野,他一人就拥有京城十几处宅子,十几处作坊,拥有上百亩田地……我惊叹他的资产,要是我的,下半辈子都不愁吃穿了,都不用看肖娜娜的眼色了。瞧他的形态,想想也不是什么好官,还是不要跟这些人相提并论。

江氏走下台阶,看得出她的眼神里怒火中烧:“哥,现在还讲什么有失体统的话,我看再等十月,就不是有失体统了,直接就把我打入冷宫了。”

江白起身,拍了拍江氏的肩膀:“放心,妹妹,十月以后哥必定让你依旧坐在这个位置上。”

江氏看着江白,他们两相互注视,似乎读懂了对方,都露出了阴险的笑脸。

女人的斗争要是加进了政治手段,那可不是女人撕扯着对方那么简单了。皇宫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莫燃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温柔看着我,告诉我就算是再可怕的地方,他一定会保护我。话虽简单,但听到这么暖心的话,我对莫燃的警惕一下子松懈了,现代要是有个男子对我这么讲,我必定扑倒在他怀中。

十个月的时光如白驹过逝,宫中为了两位娘娘的生产开始忙碌。到了傍晚,云氏的宫殿有了动静,皇一直守在宫殿外着急的等待,身旁的公公也跟着他不停的踱步。这时候,一个年老一点的宫女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告诉皇,萧氏也要生了。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让宫里的御医和接生婆去萧妃那。”皇大声命令身边的公公。

公公吓得连拂尘都掉了,他赶紧捡起和那嬷嬷同去叫御医为萧妃接生。

皇又立马叫住了公公:“我去趟萧妃那,她现在一定需要我。”

皇又急匆匆地赶到了萧氏的寝宫,那里也忙成一团乱。

宫殿传出撕喊声,听着我也跟着这声音一阵一阵地紧张,比我家狗狗生产还紧张,我牢牢抓住他的手,红了我都没发现,而他也没说什么。

过了几个时辰,云氏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生个了皇子,皇听闻抱住公公:“我当父皇了,我当父皇了。”

那种心情我十分理解,我远方亲戚堂哥的媳妇生孩子,这没生呢也跟皇一样,听到了第一声啼哭的时候,整个人蹦的老高了。连产房的门都不认识了。

又一个宫女哭丧的脸来说云氏因血崩,已经不行了。皇跌坐在公公的怀里,而萧妃那被告知是难产,皇从喜悦到沮丧。

“原来你的降生这么多灾多难。”我小声地对莫燃说道。他并没有回我,我看他的侧脸,眼睛那已经通红了,我也没怎么去打扰他。

宫里的人一下子都紧绷了,大殿上都站满了各个焦急等待的大臣。在凤朝殿江氏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她已经掌握了全局。

萧妃的崇芳殿宫女、嬷嬷进进出出的,里面的喊叫丝毫没有减弱。看着我的心脏都提到嗓子了,生孩子真的好痛苦,怪不得他们说生产是十二级痛,果然如此。以后我生孩子还是选择剖腹产吧。

亥时,崇芳殿传来一声啼哭,皇子终于降落了。嬷嬷从殿里出来报喜娘娘和皇子都平安。总算吊着的心松了下来。虽然一半忧愁一半喜悦,但宫中还是为两个皇子的诞生而高兴,那些等候多时的大臣也欢呼雀跃。

画面放到了这边,我不知为什么笑不出来,心里很沉重,按照以往电视剧的情节,我知道云氏的死和萧氏的难产必定跟皇后有关,只是可怜了那刚出世就没了娘的孩子,萧氏的孩子还算幸运了。

出生的第二天,两个皇子就取了莫云和莫燃两个姓名。莫云是皇取的名字,云是纪念他的母亲。而莫燃是萧氏取的名字,萧氏虽为宠妃,终究也是个妃位级别,,比云氏的位置低了一级。她深知与那高高在上的后位是无缘的,而且皇后虎视眈眈,为了求平和,她一直不与宫里的女人争一杯羹,所以她为了孩子的安全,给他取名为莫燃,就是要他莫要燃烧心底中最狂热的那份心,看待一切事物定要漠然,一切都安安顺顺。

庆祝完孩子的满月后,第二天,朝堂上大臣踊跃进言,离不开的话题就是那两个皇子。江白先站了出来:“皇,云氏因过世,孩子又无人抚养,所以臣大胆请奏让那孩子过继给皇后。”江白跪下后,使了眼色给郭宇郭大人。

郭大人立马走了出来,跪下:“我同意江大人的提法。”

“老臣也同意。”

“臣也同意。”

“请皇准奏。”朝堂下属江氏一族的大臣纷纷跪下。

皇心中十分不愿,大臣们的步步紧逼又奈江氏的势力,他只好答应将云氏的孩子过继给皇后。皇知道江白这是一步一步的实行这他的计划,过继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要立太子了。

果不其然,江白的目的达到了,他又趁热打铁:“皇,既然孩子过继给皇后,那么皇后的孩子哪有不立为太子的道理。”

附于江氏一族的那些大臣又纷纷跪下同意。

“为了江山社稷,难道你们不同意吗?”江白加重了语气反问另一边站着一直不语的大臣们。

他告诉我这边的大臣都是偏向皇的势力,当然他们这些人的势力还远远不及江氏那边。看着那群人就知道势力的悬殊了,不只是势力,连体力方面也差了一大截。江氏那边差不多都是中年居多。而支持皇的差不多都是胡子白花花,腿都迈不开的老头,跟我所里的白老一个模样,就差戴副老花镜了。这队伍里只有那么几个屈指可数的年轻人,这要是打起架来,猜都不用猜是那队赢了,哎,真为皇的这边担心啊。

那些大臣很是不屑江白一族,突然只有一个人跪了下来:“臣同意。”大臣见状表情十分惊讶,队伍开始窃窃私语。

这不是吃里扒外,我破口大骂,既然支持皇,那就支持到底,这么怕江氏,那就站在江氏那边啊,叛徒!

他噗呲一笑。

“笑什么。”我瞪了他一眼,“我告诉你这种人就应该拉出去按你们古代的刑法就得上十大酷刑,我可是三观正的很,我分得清哪是敌方和我方,我支持皇。”

“三观?”他疑惑地看着我

“呃。”我才发现古人是听不懂现代化语,“怎么说呢,就是思想很正道。”

“哦。”

“这个家伙是谁。”

“他是我朝的少将军,也是你的父亲---燕顾思。”

“我爸?”我爸好端端在老家,我这才想起来他说的父亲是古代那个女子的父亲,天哪,居然是个叛徒,我赶忙把嘴闭上。

“怎么不说话。”他看着我又笑了。

“看画面,看画面。”我将他的头摆向屏幕方向。

“你为何同意。”作为皇,他也意料不到自己的队伍居然出现了“叛徒”。

“皇,我朝刚平息战乱,内外还是不稳定,那些诸侯跃跃欲试。那次叛乱,就因皇您没有子嗣,而如今我朝以有两位皇子,如我朝立了太子,就对外宣布我朝根基以稳,以此打消那些还想****的诸侯们,再说了,按照以往惯例,即使是皇后的继子,也理应立为太子。”

那些老头听完后,觉得不无道理,可是江氏一族实在只手遮天,立了太子还得了。有一些大臣直接愤然离堂,其余的只能无奈答应。皇迫于压力,只好准了这次立太子之事。

两个皇子都健康的成长,虽然说是君臣关系,小莫云和小莫燃两个兄弟及其要好,只要江氏不在,小莫云就会偷偷溜到后花园与莫燃相约玩游戏,掐好时间了再回去,两个兄弟看上去根本不想群臣关系,与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样要好。

按照紫夏王朝的惯例,十岁的孩子就要去封地任命了。十月的秋天是送别的季节。

他说那年离开皇宫的时候,记住的十分清楚,天是阴霾的,雨纷纷的下着。

画面中偌大的台阶整齐地站满前来迎送我们离去的亲人和大臣们,这些人,有的只是来看热闹,有的心怀暗喜,有的是真心实意地送别我们。

无论真情还是假意,他说自己都已无所谓。

最后一别的那一刻,皇的眼中满是不舍,皇拉着萧氏的手迟迟不肯放,萧氏泪眼婆娑,站在一旁的小莫燃一声不吭的,他的眼睛也红了一圈。

小莫云走了下来,将小木剑递给自己的皇弟:“弟弟,我没有什么可送给你的,这把木剑我们经常玩,我看你很喜欢,我现在把它送给你。”

小莫燃忍不住地抹了眼泪,肥嘟的小手接过了这把木剑:“谢谢皇兄。”

直到公公提醒时辰已到,萧氏和小莫燃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看到这一幕,我为之动容,眼睛早就红了,就差没流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却一点泪都没有,算了,那个小莫燃就是他自己本人,经历过一次应该再见也没什么好感动的了。

“江氏的眼神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语气带了些恨。

“啊。”我又抹了眼泪,“为什么。”这次他没有回答我,难道是我忽略了什么了,我一向马大哈,不擅长观察细微的东西。

他们的车队行驶到京城外不到十二公里的小树林里,风沙沙地大作,从天而降一群黑衣人,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马车,趁跟队的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将他们一举歼灭。

我几乎是大叫起来了,他拉着我不停地说淡定淡定。

“怎么淡定喽,你们有危险啊!”我恨不得立刻冲进画面与那些黑衣人杀个二十来回。这些黑衣人不用猜都知道是皇后派来的,而且我也理解了他刚才说永远不会忘记江氏的笑的原因了。

“要是有危险,现在的我怎么还能出现在你面前呢。”他轻视地看着我,“其实父皇早有准备了,他派了几路人马冒充我们,我们的队伍往小道走,其余的往几条主要道路走。”

精明呀,不愧能当皇。我对皇油然而生出敬佩之感,给他三十二个赞。

那些黑衣人原想回去邀功,江氏早就得知并未得手,气愤之下将这群废物全部灭口。

都说最毒妇人心,可真是狠啊,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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