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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如烟第二天早早就起来。对,她已出嫁了,虽然没有洞房,但已是成了亲的人,不能以前一样的偷懒了。她起了床,然后想看看是要拜公婆。因为那媒婆告诉她说第二天要进祠堂。

去了前院,那些丫头看到她没人理她。

她走来走去,那些人都没正眼看她,只是自己忙碌着。走了一会,她看到一个小丫头,在院落里浇花。“恩,这花这么漂亮,是从那里送来的呀?”她不由搭讪道。

那丫头听到,好奇地她“你是那里的丫头呀?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我是,我是刘府留在这里的一个丫头,想问下怎么才能找到你家公子?我小姐问了,是不是要去祠堂拜长辈?”她看到自己穿的还没有她身上的好,又想到这里人对她的冷淡,更重要是现在她来赎罪。今天她只是问下,怕失了礼节,还有想在苏家前辈跟前说声道歉。

“这个,我也不知道。平时我很少能见到公子的。”那丫头很和气地和她说。

“哦,谢谢了。这是什么花?这么漂亮?”以前如烟在刘家时很喜欢花。因此大娘才让她管理整个府上花的浇水,松土工作。

“这是小雏菊。听说是大小姐从老家那带来的。平时下人浇水她都不放心的。”那丫头继续说道。

可是如烟太喜欢那小小的淡淡菊花气的花了,她不由用手握着一支花枝去闻。

“姑娘,你闻。可千万别让大小姐,或者秋菊看到。”那丫头看她只是闻倒没阻拦,只好言相劝她说。

“恩。”如烟听到她这样说,不由开心的闻起那里很多那样的花。

这丫头浇好水,要去忙别的事,就对如烟说,你闻就闻吧,但千万别摘,要不她们看到可会惩罚你的。然后她就走开了。

如烟正在那里好好闻的,这时香凝走过来。向她喊道“小姐,原来你在这呀。害我好找。”如烟没注意香凝的到来。

香凝到她跟前看她没出声,就拍了下她手。可不巧她那只手正拿着那枝桠,一个用力,手中的那枝花从刚浇过的土里拔了出来。香凝有点吃惊了,“小姐,怎么办?”

“放心了,埋进去,就没事了。”如烟也被香凝吓一大跳,但还是想着这样的办法。因这花是整株拔出来,还带着根,应该还能活。她以前种过的,有时候松土不小心也会带整棵小小花苗,她都是继续把它埋好。只要平时勤管理它,它马上就能恢复生机的。

她就尊下身,用手在土里扒个坑。香凝站在一边帮她拿那株花。正在这时传来一声“谁在扒我花?在哪里干吗?”

如烟回头一看,一个身材高条模样俊俏大丫头穿着的人,和无瑕一起走过来。

无瑕还没看出是她,以为是那个房中丫鬟气愤地说“秋菊,把她们两个拉过来。问她们怎么回事,这么大胆敢扒我的花。”

那丫头模样的人,领命过来。对她们冷冷说“大小姐,让你们过去。谁准你扒她的花啊?你们是那个房中丫头呢?”

如烟被她们逮个正着,不由有点心虚。但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有手拿起那枝花,说道“我,我是大少奶奶,我干吗要告诉你呀?……”

她还没说完,那丫头就打了她一个嘴巴。“你不但偷花,还在这里横呀?”

如烟当时被打的蒙了。她说实话的呀,她干吗说自己横。她并没想要偷花。当时就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太过分了。你知道她是谁吗?”香凝气不过,一下子挡在如烟面前向她叫着。苏家小小丫头竟然都敢打小姐。

“她是谁我不过问。但大小姐有规定,谁要是敢拔她的花,就等于和她过不去。”那丫头口硬地说。

“是吗?没想到你们苏府下人都这样教导的,连大少奶奶也敢打?”香凝怒急得说。

“大少奶奶?去,她是才怪呢,看她装束那呆样。再说我不管是谁都会惩罚她。大少奶奶又怎样了?”丫头还冷笑着说。

“好呀,你要再打她下你,你……”香凝看到她那骄横的样子,不由举着她的手指向她吼着。

“我,我怎么?呵呵,你能拿我怎样。就是大少奶奶又怎样,没人会当她是大少奶奶的。”那丫头依旧刁蛮说道。

“好了。是我拔了你的花,我向你道歉可以吗?”如烟看到香凝为自己出头,不由站出来替香凝说话。她现在是尽量不要生事,要不真的回被赶出去的。

“道歉?好呀,你向我们大小姐道歉去。”那丫头听到香凝的话有点胆怯,大少奶奶大少爷主子们怎么嫌弃她,但她毕竟还是个主子。自己竟然动手打她。她就只好把小姐抬出来。

“好呀。你们大小姐在哪?”如烟刚才还看到那个小姑在自己前面。怎么现在就不见了影子。

“走,我带你去小姐那去。”那丫头就走在前面,她们两个跟着她后面走。走过一条小路,后来在一个小塘边发现无瑕正趴在那扶手上,看里面的鱼游呢。

她们走到她背后,她看都没看就问那丫头“秋菊,怎么了?她们两个是那个房的?”

“回小姐,她们一个说是少奶奶,一个是她的丫鬟。”丫头恭敬地说道。

“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她依然身子背着她们站立着。

那丫头走开了,她才扭过来。对如烟笑了笑说“大嫂,住的还可以吗?你没事干吗去拔我的花?”语气虽然轻柔但却含有淡淡谴责意味。

“这个,小姑。你听我说,我没想要拔掉它,只是手不小心一个用力,它就出来了。”如烟有点羞涩的说。

“哦,那我问你现在只是一株花。到哪天让你帮我养小侄子或者小侄女,你再这样,那不是好好的孩子的命都没有了吗?”她话虽然轻柔,但是语气更加挑剔。

“我不懂,这和孩子有什么关系?”如烟好奇她的话。她不懂不小心拔到花和小孩子之间会怎么联系呢。

“你想。如果你那天怀了我大哥的骨肉,这你不小心动了胎气,那孩子不是就没了吗?”无瑕依旧笑着说道。

“这个……”如烟听她这样说,多少知道一点,因以前大娘二娘要生小弟时,老爹经常跟下人说,不要惹她们生气,要不动了胎气什么的。她这才明白点。可听到她这样说,她真不知怎么回答。

“我说苏小姐,你不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不管怎样,我家小姐是你大嫂。你别真把她当下人看。”香凝看不过在旁边回嘴。

“小丫头,嘴还挺厉害的嘛。”她突然扭过头来,看着香凝说。

“我实话实说而已。人们不是说长嫂如母。你这样对你大嫂有礼教吗?”香凝看她这样说,气愤地说。

“好呀,一个丫头也跟我犟嘴。大嫂不懂教你怎么对主子说话,那我今天就替她管教你一下。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礼数?”无瑕有点气愤了,这小丫头还真有点能耐。句句再理。自己不但占不到便宜,反而还被她将一军。今天就这样,以后她真以为自己是大少奶奶身边红人呢。

“大姑子,可以给我一个面子吗?我代她向你赔罪,这件事都怪我,不小心拔了你的花。”如烟一见她要责怪向凝忙向前求情。她现在处于下风,不是逞强的时候,要不过的会更难。

“你赔罪?你赔的起吗?你可知我那棵花费了我多少精力吗?还有,我可没那个福气当你大姑子?”无瑕这样说。

“你别太过分。我家小姐已够忍让你了。我们已经赔罪了,你还要怎样?”香凝看小姐这样受气份上,气恼地说道。

“怎样?呵呵,简单。以后我的花都由你们负责。按时浇水,施肥,松土。”她提出条件。

“好的,我们做。现在没事了吧。”如烟不认为这事会难倒自己。

“恩,没事了。不过,我还有一些规矩得说下,这些花每天你们都得打理,不能有别人采,如果有人采了,我就拿你们问罪。”无瑕开出条件说。

“好吧,”如烟又一口答应。

香凝不同意。她明明是故意为难小姐的吗?这样谁要来采都是小姐的事,那她们有人故意捣乱,小姐还不倒霉呀。却不知现在如烟是在忍让,她只想着是赎罪。这些事也是自己能做的,应该不会怎么样。

“这样不公平。小姐好在在家里也是个小姐,那能干这种粗活?”香凝阻止说。

“呵呵,呵呵,还小姐,只是个失宠的小姐,别认为我不知道你小姐在她家的地位?也别想到这里就真是少奶奶,我告诉你我可没承认你是我大嫂。”

“好呀,我承认我爹娘对不起你们,你们别再这样吵了好吗?让我做什么,我照做好了。”如烟看她这样说明,也有点火。

“好,记得你说的话。我让你做,你都照做。到时看你做不到有你好受的。”她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如烟看她气乎乎走远,才被自己的行为吓怕了。自己怎么能冲动说这样话呢。香凝却没注意到她神态的不同,“小姐,以后你就这样子,才像当家主母的样子。刚才你知道吗?你好有威严哦。”

“哦,呵呵。我刚才被她气昏头了,可是我还是什么都不懂。到时她要真让我做什么我做不到,可怎么办呢?”

“小姐,放心。从今天起我教你识字,念书。绝不让她们看扁你。”香凝对她安慰说。她看不过小姐老受欺负的样子,这样给她打气。

两个就回去了房间。当下,香凝给如烟写了几个字教她念,同时还让她在上面写。“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就这几个字她都学差不多半个上午。

吃饭时,她是会读了,但写的还不是很熟。香凝夸她学的还可以。如烟倒像吃了蜜一样高兴。不管香凝怎样说,但毕竟是对自己劳动的一种赞赏怎么会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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