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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们都会孤独、迷茫,却从不安于现状(2)

刘健,我初中另一位同桌,年级第一。当时好羡慕你每次都是成绩单的第一位。所以我好有压力,每次老师抽查英语对话、语文背诵,总爱抽查我们。有一次,我一站起来就笑,后来我们就一起笑到结束,并无地自容。高中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农大小吃街逛,去农大校园逛。那时你爱谈天,我爱笑。前几天给你发QQ消息,你一直没回,我才发现已经有两年没联系了,不知怎么回事,就慢慢淡出了我的世界,不是我们变了,是时间变了,地点变了。

越长大生活中的琐事越多,一个人必须排除一切来平静自己的心,比如:父母、朋友、同学。任何人都可以离开,只有自己不会离开,生死相随。做自己喜欢的自己,谁不喜欢我都可以,谁把我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我就不答应!原来,我们正在一步步成长……

佳敏,我们从小学三年级认识,算是一起走过了兵荒马乱的青春吧。初中我们两个都是不善言辞的学生,放学一起回家,下课一起和大家玩游戏。当时最痛恨老班总是让我们回答问题有时还让我们上讲台讲话,那时我总不敢面对那么多人的眼睛,恨不得所有人把我当成空气,别再成为焦点。你的成绩比我好,所以你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母亲总是说“你和佳敏一起长大,多向她学习”。你不知道,我的叛逆期来得过早,听到这话,我干脆扔下书本,跑出去玩耍了。努力本是可贵的优点,但是在那个肤浅的年纪里,它是我们伪装天才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还有在我青春里出现过的好多好多同学,我从未忘过你们,感谢一路有你们。

最后的最后,我们都懂了

于是,懂了,未来不仅是用来向往的,也是用来鞭策自己的。

高中的时候坚持不住了,想想高考之后就解放了,可以不用穿校服,可以睡懒觉……苦点也有盼头。

大学坚持不住了,想想毕业,就想到了找工作。想到了工作,就想到了讨老婆,想到讨老婆就想到了房子、车子……越想越不敢想。

于是,懂了,未来不仅是用来向往的,也是用来鞭策自己的。

小时候喜欢的大拇哥,现在叫何老师,在湖南台,大笑的时候一脸褶子。

小时候喜欢的金龟子,多少年了,还是那个蘑菇发型,现在看起来总觉得有些不易接受。

小时候的鞠萍姐姐,现在怎么开口也不敢叫姐姐,感觉很不敬。

于是,懂了,美好的事物是经不起成长的。

小时候拍照片,很喜欢”V”的手势,傻傻地喊“yeah”,或者捣乱给别人做个兔子耳朵。

大学了,不好意思摆“V”的手势了,觉得好傻,却又没什么新想法,局促不安地不知道手放哪里好。

于是,懂了,成长,我们要开始戒掉很多习惯,而用来替代的一时还没有找到。

中学下了晚自习,浩浩荡荡一大群同学结伴骑车回家,聊天,飙车,大喊,为了多闹一会儿,绕远点儿也甘愿。

大学下了课,回寝室的回寝室,忙工作的去忙工作,陪女友的忙着接女友,笑着骂他们王八蛋。

于是,懂了,嘲笑这个寂寞,嘲笑那个寂寞,其实现在自己才真正经历着寂寞。

中学的时候很叛逆,遇到挫折,和父母吵架就想离家出走,闯荡世界。

大学了,遇到委屈,面对不公,就想往家里跑,躲在妈妈怀里什么也不说,拍拍我的背就行。

于是,懂了,羽翼未丰的小鸟惦记着飞,展翅翱翔了却惦记着归。

小时候什么事都喜欢争第一:要第一个会写连笔字,第一个骑自行车上学……

大学后,什么事都喜欢往中间跑:不打头阵,不拖后腿,稳稳当当就好。

于是,懂了,前面争议大,后面是非多,平衡的地方还是祖宗留下来的中庸。

高中时老师管得严,过新年不许送贺卡,说一是浪费钱;二是把那些送贺卡的心思用在学习上。然后我们就偷偷摸摸地送:装作不经意地经过,快速把贺卡塞到收信人的桌子里;或者夹在书里以借书的名义传递。人人都成了地下党。

大学了,经过卖贺卡的摊子,都会停留好一会儿,看了又看然后走开,不是老师不让寄,而是不知道寄给谁。

于是,懂了,有些东西终于名正言顺的时候,反而失去了意义。

高中写作文,第一段亮出观点,第二段用一长一短两个例子论证,最后一段总结升华,呼应全文。常常骂高考作文是“新八股”,泯灭创造力,然后偷偷摸摸自娱自乐地写一些个性飞扬的文字。

大学后,没限制了,憋得脸通红却什么都写不出来,反倒希望有个范例。

于是,懂了,四处喊着要宣扬个性的,往往是最没个性的。

高中的时候只能穿校服,走到哪儿年龄大的就叫我弟弟,年龄小的就叫我哥哥。

大学没校服,地铁上半老徐娘都管我叫小伙子,初中生还喊我叔叔,还得硬着头皮答应。

于是,懂了,实质上,我们早就不是孩子了。

高中的时候能跑能跳都得憋着,能说会唱都得忍着,高考只考语数外史地政理化生。大家都是同一笼包子,看上去一样。

大学里,玩的就是素质,有特长就能独当一面,虽然进来的时候都是包子,但就看哪个包子褶儿多,哪个包子长得像汉堡,拼个性。

于是,懂了,就算自己哪哪都短板,关键时刻还是得有一个特长。

小时候听过1999年世界末日,惊恐万分。现在我还好好地活着。

大学了,2012世界末日的传言四起。想想1999年的经历,我决定等2013年太阳的升起。

于是,懂了,人们总是喜欢自己吓唬自己,而吓唬的方式没有任何新意。

以前开学,自己包书皮,用到期末,每本书封面干干净净的,里面却密密麻麻黑压压的全是笔记。

大学以后,没有包过书皮,一个学期下来书没用几次,却把表面弄得又脏又皱,而里面干干净净,和新的一样。

于是,懂了,对于有表有里的坚持应该学学从前的自己。

以前老师上课板书写错了或者讲错了,我们会提醒更正。

大学上课,老师弄错了,没人说话,一部分是不敢说,一部分是没什么可说,一部分是看笑话,还有一部分是根本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于是,懂了,童言无忌,即使沉默的原因有很多。

高中的时候给老师起外号,私下里同学都这么叫。

大学了,想给老师起外号,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老师大号。

于是,懂了,有些幼稚的游戏,已经玩不下去了。

硬着头皮进大学学经济,虽然在别人看来我这个学校的经济有多么牛,其实冷暖自知。

刚上大学的时候我想出国,成绩不行想转专业,转专业未果准备考公务员,公务员考试越来越激烈,于是准备考CPA(注册会计师)。

开始我想环游世界,后来想赚大钱,再后来想有稳定的工作,再再后来希望顺利找到好工作。我的梦想越来越萎缩,却被认为越来越实际。

于是,懂了,在现实和梦想之间,我们都是从梦想趋向于现实的,以至于越来越偏离,等现实满足了,再看梦想,已经远得看不到了。

以前学习,一学期一本书,然后还要好好保管,高考前还要重新看。书里的内容多年后翻看,还会有回忆。

大学之后,一学期一本书,用过之后就卖掉,想想自己学过的书是什么样的封面,没有什么印象。准备考研重新看的时候,感觉怎么都是新书。

于是,懂了,有时候,重复让人踏实,新鲜反而让人无感。

中学的时候熬不住了就想再坚持一下,到时候考个大学上就得了!

大学了,看着自己的专业,看看以前的同学出国的出国,奖学金的奖学金,然后开始骂自己,当初怎么不再多坚持一下。

于是,懂得了,人的确有无限的潜力,如果以现状看从前。

高中时候上课偷摸看个《青年文摘》《当代歌坛》,惬意得不得了。一边看着小说,一边提防着老师,看得也不亦乐乎。

上了大学,偶然一次经过报亭,买了本《青年文摘》,给了老板三块钱,老板说三块五。我问什么时候涨了,老板说涨了一年多了。我才发现,大学之后,再没买过《青年文摘》。

于是,我懂得,有些老友和快乐我们慢慢忘记了。

纸飞机

我要我的梦想永不停止,我要努力着绝不气馁地去实现我的梦想,我要给父母,给疼爱我、关心我的人们最好的回报。

那天,在收拾一堆旧物时,我看到了一个纸飞机,已经完全发黄,甚至已经非常暗淡,是经历了岁月洗礼的一个纸飞机。

但当我看到它的刹那,心却忽然一阵隐痛。

那是一段多么难忘的记忆啊。

八岁那年,我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那是我记忆中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离家多年的父亲一放下行李,就将我高高抱起,他那已经长长的胡楂扎痛了我的脸,我对他那么陌生,虽然他一声声地唤着“小雨”,可我却仍旧不愿叫他一声“爸爸”。我将小脸倔强地扭到一边,然后一边用稚嫩的声音大喊:“放我下来……”一边用柔弱的手臂拍打他已经疲惫的肩头……

那时的我,不懂得父亲是伤心的。或者,那时的父亲不会和我这个不得不被他冷落八年的小丫头计较什么。虽然在他回家的一周内,我都始终没叫他“爸爸”,可他却依然那么疼我、宠我,每天都将我抱在他温暖宽厚的怀中,给我讲外面的世界,教我背唐诗、画画,甚至会在黑黑的夜晚,在他已经困倦瞌睡的夜晚,还耐心地为我讲许多故事:从《西游记》到《水浒传》,从《三国演义》到《红楼梦》,再到后来的《封神榜》《七侠五义》……可以说,中国的四大名着就是那时候通过父亲的讲述走进我心中的。小学四年级时,我迷上了《聊斋志异》,总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地细读那些“鬼狐”的故事,而我后来才知道,其实,自己最大的喜好——阅读和写作,都和父亲的教导是分不开的。

也是在八岁那年,是个美丽而清凉的秋的午后,父亲要我陪他玩。“玩什么啊?”我说。

“纸飞机,我们叠纸飞机玩……”父亲笑着说。

于是,我们找来几张废报纸,折起了纸飞机。

那天,父亲一共为我折了十个纸飞机,并和我一起将那十个纸飞机放飞了。那是在一片相对宽阔的郊外空地,天空湛蓝而高远,周围植有高大笔直的白桦,秋风吹起,树叶轻轻纷落,如美丽花瓣般撒在我们脚下。一个个可爱的纸飞机飞起来,又降落了。

“不好玩,我不要玩了,为什么它们总也不能一直一直飞呀飞的,不降落?……”很快,我就厌倦了纸飞机的游戏,我放弃并拒绝再玩纸飞机,理由只有一个——我要我的纸飞机永远不降落,永远可以翱翔在天空……

当我流着眼泪,噘着小嘴一路小跑回家时,母亲对父亲发了很大的脾气。

在母亲看来,无论什么原因,已经欠缺我太多疼爱的父亲都不该惹哭我。我以为父亲也会发怒,但他却笑着对我说:“小雨啊,爸爸告诉你,你的纸飞机永远都不会降落的,那个纸飞机它永远都飞在爸爸妈妈的心里头,它会飞得越来越高的,它就是你的最美丽的梦想……我们都愿你的纸飞机越飞越高……”

可八岁时的我,并未听懂父亲话语中的含义,也早就忘却了父亲对我的那片深情炙热的期待。

以为我的纸飞机早就全部丢落,再也寻找不到。以为曾经的美丽和记忆再也不能觅得回来,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为已逝的往事而落泪,可是,当我整理旧物的时候,当我看到这只早已泛黄也非常暗淡的纸飞机时,我的美好记忆却再次被唤起,我的“坚强”也冲破了它的底线,眼泪,如珍珠般滴滴滚落,湿了衣襟。

我知道,父亲一生最疼爱的就是我。我知道,无论人生怎样艰难,也无论前路多么坎坷,我都该坚定勇敢着,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好。我不要自己在跌倒后爬不起来,我也不要自己那么脆弱,我要父亲折给我的纸飞机永远地放飞着,高高地,越飞越高。我要我的梦想永不停止,我要努力着绝不气馁地去实现我的梦想,我要给父母,给疼爱我、关心我的人们最好的回报。

我的纸飞机啊,它永远都是我最骄傲的珍藏,虽然它已经泛黄和暗淡。

在记忆里等一个永远

想起曾经的时候,那些散落在回忆两旁的年华,就会一下子,全部回来。

你相信吗,那些散落在生命两端的年华,有一天,会一下子全部回来。

——题记

那是我曾期待过的年华,笑语晏晏,一如夏日不知疲倦的灼热光线。

那是我最为眷恋不舍的年华,温润剔透,一如夏夜半钩残照的浅吟低唱。

而最后,以时间为桎梏,在这个三年与三年的罅隙之间,我们微笑着看着夕阳下那些被生生拉扯继而断裂的,年华的影子。

三年零三个月前,我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聚在一块儿,一如水滴汇聚进大海,然后翻涌出洁白动人的浪花。在那个张扬肆意的年岁里,自以为成熟的我们,其实稚嫩得不染半分尘埃。

那些聚在一块儿慵懒地趴在桌上的女孩子们,那些恣意疯闹不顾形象大笑的男孩子们,那一整个三年温暖纯粹的年华。

犹记得散伙饭那天,好多人都哭了,一个接一个地拥抱,泣不成声。

我们无法一下子抛开那些流年,那些温暖,那些在乎着的人。

在我们的世界里,时间是经,空间是纬,细细密密地织出了一连串悲欢离合。

当时的我们茫然不知,只一味以为,跃过走廊透进窗棂的那片阳光还正年轻,时光将停留,永不逝去。

而年华逝去后,蓦然回首,我们才发现过往的一切均历历在目,而那些总是陪在身边的,将奔向不知名的去处。

要多久,过多久,岁月才能把一个人带到一个人的世界里再镌刻下浓烈深刻的痕迹。又要多久,过多久,岁月才能把一个人再从另一个人的世界狠狠抽离开去,留下狰狞结痂的疤痕,继而分崩离析。

像是沙漏以有形的速度见证时光的流逝,只等最后一粒流沙贴着光滑的玻璃壁轻轻坠落。你看,我们都如沙儿,穿过沙漏中央细细的空间,像是挤挤挨挨地穿过时光的甬道。最后掉落,散开,分崩离析。

在时光的浅吟低唱中散场。换一段淡薄如烟的记忆。

我们不得不前行。

我们不得不分离。

我们不得不毕业。

我们不得不输给了岁月,在漫天记忆的风沙中支撑着所剩无几的年华,跌跌撞撞着,一抬头就泪流满面。

写同学录的时候,总是写上“要记得……”

其实我知道我不会忘记的。

其实我知道你们也不会忘记。

军训的时候,总是会莫名想念你们。即便知道,你们正在操场的另一边,抑或这个城市的另一头,和我一样仰着头望着同一片天空。

而这个时候,心会一下子柔软下来,恍若小时候,拿一片花瓣放在眼前,透过花瓣看出去,整个世界都是一朵盛开的花。

这场盛大的别离,记忆在沸腾后终于选择缄默。因为它知道,曾经的我们从未离开。而这一路走来,一路花开,一路回忆。想起曾经的时候,那些散落在回忆两旁的年华,就会一下子,全部回来。

此去经年

或许离开是最好的结局吧?青涩的年华里我们彼此留给对方的痕迹。

谁曾从谁的青春中走过,留下了笑靥;谁曾在谁的年华里停留,温暖了思念;谁又从谁的雨季里消失,泛滥了眼泪。

——题记

那年冬天

我是一个不爱讲话的人。有人曾经对我说,你太冷漠,给人一种无法接近的感觉。其实,并不是这样,我喜欢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吃街边小吃,看娱乐八卦,只是,高三的日子太压抑,每天捧着书,一遍又一遍地看,政治、历史、地理,反复背诵,看中国金融的跌宕起伏,思中国古今史实,解释气候变化的原因。高三的日子,匆匆地划过,却刻下了一道深深的痕,狠狠刺痛了我的心,我不知道怎样去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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