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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土坯房与父亲童年忆事(1)

似乎故事应该从1968年的盛夏开始说起。

1968年,中国皖南偏远地区小镇子上的一个平凡家庭,喜添男丁——我的父亲出生了。对于世界各地的新生婴儿来说,一出生都将接受一个神圣的仪式——洗澡。父亲也不例外!木盆里温热的水,浸润着一方洁净的棉布,水中漂浮着松软的丝瓜瓤子,爷爷用那有力的手掌,粗大的指节,搅动着木盆里的温水,水在木盆中旋转,中心形成一个凹下去的漩涡。水温差不多了,爷爷小心翼翼地支起我父亲的双臂,把他缓缓地放下去,热水一触到父亲的脚尖,父亲就将双腿蜷起来。爷爷继续晃动着木盆里的水,轻柔地再次将小家伙放进木盆里,轻轻地用丝瓜瓤子将婴儿头上、脸上、躯干和四肢上属于母亲的血水和体液清除尽去,小心翼翼地用棉布擦拭着这全新的生命!窗外晃动着嬉笑的脑袋。洗好之后的父亲睡眼惺忪,意识朦胧。全然不知自己的母亲是整40岁了生下自己的。女人的衰老是从乳房开始的,而乳房的衰老却是因为没有滋补的食品!六几年的时候,别说滋补的东西,一大家这么多人,就连饭吃不吃得饱都是一个问题!在这样的大前提下,父亲从小就没尝到过乳汁的芳香与甘美!奶奶干瘪下垂的乳房实在挤不出一丁点的奶水来哺乳自己的儿子!诚然,我的父亲也是幸运的。因为当下虽说粮食是稀缺之物,但还不至于闹饥荒饿肚子。奶奶用米汤一口口倾心喂养着幼小的生命。

江家嘴,位于皖河下游北岸,南与皖河农场隔河相望,往西则与老县城石牌接壤,皖河贯穿江家嘴,此地多数人靠捕鱼为生。江家嘴,地势平坦开阔,又有河流经过,相比较深山老林贫瘠缺水的土壤,这片土地更适合种植水稻,待到秋风,处处可见那一垄垄成熟的稻子似都有了生命,稻穗与稻穗之间传来细语。处处可见鹭鸶,洁白的羽毛,优雅的姿态,修长的双脚,踱步在皖河浅水处和农田间,是儿时父亲喜欢追逐的身影。虽说现在的江家嘴交通不便,地理位置也不佳,甚至与全省经济百强城镇和全省杰出贡献城镇没有任何联系,但实际上,这个地方却是藏富于民,乡间别墅林立,气派的立柱大门、挑高的大厅、透明的落地窗、圆形的拱窗、高耸的台阶和转角的石砌以及大门口两只威严凶猛的神兽石狮子,尽显雍容华贵和古典。五十多年前,这片地方除了镇上少有的几栋青砖瓦房(青砖是用天然的黏土精制而成,青黑色,密度强,抗冻性好,不变形,不变色,在当时这是一种很贵的建筑原材料,具有冬暖夏凉、养生环保的特点),在乡下,是没有一套完整的青砖房子的,就连土坯房,都少见得很。而爷爷奶奶在举目无亲的情况下搬迁至江家嘴的时候,连落脚的地儿也没有,睡也就睡在破庙里,与乞丐无异。在此地居住几年之后,经过土地改革才分到田地,有了屋基,才有后来的茅草屋,勉强遮挡着风雨。乡下清一色的都是茅草屋。十月深秋之时,风高怒号,卷走了屋顶上几重茅草,飞得高的悬挂在树梢之上,飞得低的飘飘洒洒沉落在池塘和洼地里。一会儿风停了,天空就像打翻了墨汁一样,乌云密布;雷声就像滚滚的车轮从远处碾压过来,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不一会儿,雨水就从天上如黄豆洒下来,砸在茅草屋上,发出扑簌扑簌的声音。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屋里和屋外都是一个样,成了一片泽国。茅草屋门前的雨连成了水帘子,人仿佛置身在水帘洞之中,家里几乎没有一块地是干的,倒是像极了水漫金山,唯有床上还没有完全被雨水打湿。家里的锅碗瓢盆都在漏水的地方接着水,长夜漫漫,屋漏床湿,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熬到天亮。到了下半夜之时,风小了,雨停了,爷爷奶奶和孩子就这样将就着凑合着一晚上。

1969年末1970年初,渐渐转凉的天气宣告着江家嘴短暂盛夏的结束,爷爷奶奶张罗着邻里和工匠们过来喝酒吃饭,爷爷一早便磨着让奶奶去镇子上称上半斤肉,整两三斤高粱烧酒。他吆喝着让工匠师傅们坐上一席二席,工匠师傅们说:“我哪个能坐一席二席哟,东家您自己先上座,我们再落座。”彼此推推搡搡、谦谦让让了十几分钟,终于坐席落定,爷爷招呼着奶奶快点上菜。等到灶房里油煎爆炒的声音止歇了后,奶奶托着两个托盘上来。一只托盘里面是一碗红烧肉,一盘炒鸡蛋,一盘拌皮蛋,一碟子花生米;另一只托盘上摆着麻婆豆腐、咸腌豇豆、清炒绿豆芽,还有八个白瓷酒盅。爷爷忙不迭地用手接住一个托盘,把酒盅摆定,喊自己的大儿子来做“酒司令”。大伯捉住酒壶,就给上座的工匠师傅们斟酒。乡里乡亲和工匠师傅捉起竹筷子,毫不含糊,一筷夹住一片肥肉,嚼得那叫一个香啊,看得我大伯嘴里直流哈喇子。不过,爷爷在开席前叮嘱过了:“今天的肉一块也甭想吃,是给客人的。”爷爷帮着客人夹菜:“来,都尝尝嫩嫩的鸡蛋,又麻又辣的麻婆豆腐喀。”你敬酒来我挡酒,觥筹交错间,不消一会儿,一斤高粱酒便下肚。大家伙感觉不是很尽兴,换大碗接着干,奶奶则在厨房里拾掇着,不时帮着伺候工匠师傅和乡邻盛饭。饭席间爷爷说希望众人拾柴火焰高,意思呢大概是今年想盖间土坯房,请乡间邻里兄弟务必鼎力相助,中午白馍管饱。

那年我爷爷已是镇子里响当当的竹器手艺人,家里还有些个闲钱,加上搬家之前卖地的钱,东拼西凑,才琢磨着盖几间土坯房的事情。土坯房是用土砖垒的,土砖土砖,顾名思义也就是用土制成的砖块。这些土砖在皖河冲击的泥沙滩附近,也是有卖的,不过,价钱具体多少,已经无从知晓了!买来的土砖质量更加好,但家里为了省钱,合计着自己制。秋后稻谷收割完毕,先将田里的稻茬全部焚烧,接着就开始制土坯了。挑个好天气,牵着牛,拉着石磙在田里走圈,牛蹄慢条斯理地趟,一脚一脚凹陷在松软的田泥里。耕牛走过几圈,泥田就被结结实实地向下压实一层,乡邻帮忙将扁平的磨盘抬到田里,跟在牛后面开始夯。磨盘砸到湿润的土上,发出一声声沉重而又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乡邻铿锵有力的“嘿哟,嘿哟”声。大家都在阳光下挥洒着辛勤的汗水,渐渐地,牛蹄印不多了,踩上去也不会凹陷,而是如浮雕一般印在了上面。打到最后,田泥打实了,便要去请内行的工匠师傅们来验收,合格后就可以制土砖了。三五个工匠师傅,使三四样不同的铁锹工具,有切的,有铲的,有画线的,有把土块挑起来的。一个师傅握着铲刀,沿着地面上早已经画好的整齐白线,在泥土里铲割,铲过土砖后的地面非常平整光滑。乡间邻里就负责将土砖一担一担从田里挑上去,码成一行行,堆成一个“品”字样的土墙。土砖在阳光和风中慢慢地变干爽,最后完全干透,这时候的土砖,方方正正,每块大小几乎是一模一样,在农人们的眼里,这绝不亚于艺术品。乡邻脸上尽是羡慕的表情。爷爷这间土坯房是江家嘴村里第一户土坯房,听着邻里的称赞,爷爷这内心比喝了蜜还要甜,仿佛正在享受着这样肥沃的泥田所制成冬暖夏凉的土坯房。大家都在忙忙碌碌的时候,我的父亲,却在地上四处爬着,一刻不停地在大人的腿脚间四处穿梭。他抱住爷爷的大腿,想和自己的父亲亲近亲近,结果被我的爷爷一脚甩出去,喊着:“去,去,忙着呢,别挡着大人做事情,上边上玩儿去!”父亲被踢得骨碌骨碌地滚着圈儿,扭着头看着爷爷,却没有哇哇大哭。为了少请几个工匠师傅省点钱,家里全部的劳动力,都在为盖房子付出自己辛勤的汗水,奶奶忙着给干活的人端茶倒水,爷爷自己也起早摸黑地担砖,伯伯们忙着砌墙,大人们根本无暇去关注父亲。父亲不哭也不闹,他跌跌撞撞,继续迈着小小的步伐,漫无目的摇摇晃晃地继续找寻着自己父亲的身影。工匠师傅挑着两担土砖走了过来,父亲卡在工匠师傅两腿之间,工匠用脚拨开他,父亲却顺势爬上工匠师傅的腿,然后被工匠使劲用脚甩向一旁。我的父亲,又滚了两个滚,摔到一边去了。一群鹅扑棱扑棱地从他身边经过,雪白的鹅抻长了脖颈高歌,摇摇摆摆地走到旁边低矮的洼地饮水,父亲觉得好生欢喜,一路匍匐过去。他的前胸贴着地面,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脚向后蹬着用力向前爬,看着大白鹅在洼地饮水,父亲也学着大白鹅在洼地吧唧吧唧地喝着水。他嬉戏于大白鹅之间,抱着大白鹅的脖子,趴在大白鹅的身上,拉扯着大白鹅身上的羽毛,引得鹅惊慌失措,四处奔逃,自己也跌倒在洼地里。爬起来的父亲试图继续追赶大白鹅,屁股却已经湿漉漉的,开裆裤上都是泥巴。此时,乡邻扯着嗓子叫道:“杨篾匠,你家小子在喝鸭水呢,裤子湿了,赶紧抱起来,别感冒着凉咯喀。”听到后,奶奶吼道:“孝岚啊,叫你看好扁儿(父亲小的时候后脑勺比较扁平,所以家里人给起了个小名叫小扁),莫让他乱跑,只晓得你自个儿玩,也不做事。”我大姑妈看见自己的弟弟在洼地里,屁股上全是水,于是把我父亲抱回家换开裆裤,一边埋怨道:“你看看你这两腿上的膝盖洞,晚上又要挨娘揍了。”父亲乐呵呵地傻傻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其实所谓开裆裤都是以前哥哥姐姐们穿剩下的,打满补丁。拿新扯的布给小孩做开裆裤,在那样的年代,无疑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要是穿着新裤子把膝盖爬出两个洞,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父亲三四岁的时候,就这样被人踢过来,扔过去,喝着鸭水逐渐长大。这段记忆是由我大姑妈帮着回忆起来的。对于父亲来说,这段回忆是很模糊的。大姑妈回忆,当时土坯房上有鱼鳞般的瓦片,瓦下有大厅一间,大厅两边有两间厢房,一间是给我大伯住的,此时大伯已经娶妻了,另外几间是给尚未成家的二伯、三伯,还有我的大姑妈、小姑妈住,而我的父亲则被爷爷奶奶带着睡。院子左边带着一溜小厨房还有一个简单的猪栏粪池,这样一个适宜居住的土坯房就建成了。爷爷搓着双手乐呵呵地说:“但有百年的土屋,没有百年的砖房。”年深月久,不要说砖瓦,就连石头都可以风化成尘土;而泥土,取之于田野,即使过上百年,它依旧和原来一样。尽管墙体遭到风吹日晒,不再光滑,但没关系,用一堆烂泥补上就是。只要年年维护,时时修补,它就会永远挺立着,朴实粗健,饱经沧桑。只不过,在1998年7月(那一年父亲30岁,我也已经7岁),长江发生罕见的洪涝灾害,连绵的阴雨天,泡松了土壤,经过昼夜冲刷,院里的大树轰然倒下,正好砸在房顶上;加上墙根一直在水中浸泡,整面墙轰然倒塌。涨起来的池塘水漫过田野,淹没倾颓的老土屋。当然后来经过翻修,土坯房重见天日,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年,奶奶张罗着家里从祖祖辈辈居住了几百年的深山老林中搬迁出来,靠着依山傍水的福地,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搬来后,在茅草屋的前后种植了一片水竹,这种竹子天生一派文静姿态,秀雅自然,四季常绿,茎挺叶茂,极容易成活。俗话说,一人种竹,十年成林。如今这片水竹已经连绵成一大片,一直向池塘里延伸着,看着有向池塘中心蔓延的趋势。

童年编织着蓬头稚子的五彩斑斓梦,储存在心灵的深处,似一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经历着岁月的洗礼。虽遗忘在角落,但一旦翻开,往事便历历重现,似一串串密匝匝珠圆玉润的紫红色葡萄酿制成的葡萄酒,芳香醇厚,沁人心脾;更似屹立在池塘边的土坯房,承载着风风雨雨,陪伴着父亲欢声笑语。然而,岁月是在不知不觉中消逝,当我们还没察觉,它就已经消失得没有踪影了。所有无法言说的欢乐与单纯都凝聚成回忆的种子,种植在内心的深处。在那里,有世间最洁净的土地,它在那里生根,发芽,当皎洁的月光洒在脸上时,便会触动着心底。家人浅浅的笑颜,回味起来动人心弦,回忆起点点滴滴都让人感受到温馨与爱。当然,我的父亲也不例外。

五月,天空透蓝,初夏的阳光延续着春天的温暖,温和的清风吹在身上暖暖的,犹如情人的纤纤玉手轻抚,让人不禁生出一股懒意。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晨风之中,鸟鸣清脆婉转,蛙鸣此起彼伏,知了也在树上叫唤着。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初夏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进入盛夏。阳光之下懒洋洋的暖意逐渐变成炙热的烧烤,这突然而来的盛夏,热得人有点受不了!然而对于父亲和村子里的小伙伴来说,这样的盛夏,是他们最想要的。这个时节,门前的池塘无疑是避暑的最好去处,等到爷爷出去“上工”(给东家做活,按天计算工钱,比如打一个戗子需要两天,一天两块钱,那打好一个戗子就是四块钱),奶奶也下地了,只听见小伙伴们一声吆喝,父亲就迫不及待地冲出家门,像是一支脱离弓弦的箭,直扎进池塘里,和光着腚的发小一起在池塘里洗澡玩耍。当然在水里待得久了,这暑气虽是消了,但天天就只有扎猛子、狗刨、蛙泳,大家都觉得腻了,便想折腾出一些新的花样,父亲的一个发小昌狗指着伸向池塘的老槐树树枝说:“从那边跳下来会怎么样?”另一个伙伴黄毛说:“爬上去,跳下来,不就晓得了嘛。”昌狗笑道:“得嘞,毛头,要不你去跳?”旁边的歪头笑道:“毛头那胆小鬼,他肯定不敢跳下去喀!”“那你又敢吗?歪头,小看我,你要是厉害的话,你就从上面跳下来!”黄毛不服气。昌狗对我父亲说:“小扁,这边数你的胆子大,你可敢上去?”父亲说:“这有什么不敢的啊,不就从树上跳下来么,你们给我看好啦!”似乎小孩子就是喜欢通过展示自己的胆子比别人大从而获得一种满足感!当时的父亲可谓是豪气比天高,其实内心也还是有点胆怯的,虽说那槐树是长在池塘边上,伸向池塘的树枝离水面那可有三米高呢!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已经放出去,如今不上也得上了。说时迟那时快,父亲噌噌就游到岸边,一个旱地拔葱,双手一撑,爬上岸,湿漉漉的水滴从身上滴落,在地上溅起一个个小水珠,向四周翻滚。父亲擦拭着眼角的水珠,小心翼翼地爬上树,沿着树梢一步一步向前挪动,真可谓如履薄冰,可能一个趔趄,就毫无准备地掉下去了!看着树梢上我父亲哆哆嗦嗦的腿脚,歪头、毛头、昌狗在下面高喊着:“扁啊,小扁诶,跳着!你可是怂了呀?赶紧麻溜点着!”脸上洋溢着坏笑。此时已经由不得父亲多想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父亲踮起脚尖,垂直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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