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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伤离别

第二天,清晨,这天若离没有睡懒床,而是早早地起了床,这是他第一天跟着师父练剑,可是绝对不能迟到的。

这天,清晨,李沐风也早早的起了床,这是他第一天教徒弟练剑,可是绝对不能迟到的。

同样是清晨,李如苏也早早的起了床,这是他儿子第一天跟着师父习武,做父亲的可不能迟到。

还是清晨,黎晨也早早地起了床,赶到了李府,这是他第一次能看练剑,可不能迟到。

于是,清晨,李府后院就聚集了这么四个人。

四人不约而同地早起到了这里,这时气氛有些尴尬,但是,四人也都同时笑了(别问我若离为什么笑,我记得有种效应叫做从众效应什么的)。

“你们练,我和李老爷就只在这看着,我们只不过是好奇,来看看热闹罢了。”黎晨说道,李如苏也是微微一笑表示认同。

“好,二位就在那坐一坐吧,若想看,那我便献丑了。”

“若离,来为师这来。”

于是若离走向了李沐风,只听见李沐风说道“要练剑,先练功,要练功,先练体,现在我先教你基本功,将你全身脉络打通,你只需跟着我做就好了,明白吗?”

“嗯。”

于是,若离跟着李沐风,运气,扎马步,打通经脉等等。就这样,若离懵懂而又认真地开始了练武,这一练就是好久。

一年后,此时的若离肉体已经十分扎实,五岁的他,已经可以被一棵树压到,却丝毫不受伤。而这一年,李如苏和黎晨也是风雨无阻,常来观看。李沐风看着这孩子的进步,满心欢喜,教的也一直是竭尽全力。李沐风明白,以他的年龄,再练肉体已无意义,是时候练内功了。

于是,李沐风又继续教给若离内功之法。内功最难学,常要打座,运气,有时一练就是半天。还好若离这孩子聪明又肯吃苦,文和武都没落下。

三年,若离又学了三年的内功,这三年真是异常艰苦,但是若离都挺了过来。

这三年,除了师父,和若离在一起最长时间的便是黎夕,如今,若离已经8岁,黎夕也是快6岁了,两人经常在一起玩耍,这段日子,对若离来说,也是十分快乐的,和黎夕玩耍,和父亲学琴,和母亲念书,和师父练剑,这样几件简单的事让若离感到无比幸福。

3年,若离的内功也是已经大成,期间也不忘继续练肉体,现在的若离不过8岁,但可以丝毫不夸张的说,普通的农民,若是肉搏,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现在的李沐风也是终于要教他真正的剑法了,当然,还是要从基础学起,先学握剑,然后舞剑,然后运剑,最后将剑于肉体和内功融为一体,才能达到快的境界。

当然,作为一名剑师,李沐风每天都会教他爱剑,剑是最好的知己,只有爱剑,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又是四年。

初春,阳光明媚,这整整四年,若离已然成长为一个小大人,城中任何一人见到这个少年,都不禁为之惊叹,老天真的没有亏待若离,只是一个少年,但他身上却有一种成熟的气质,这也和他的容貌很匹配。仅仅12岁,若离的容貌就能令任何一人为其叹为观止了,简直能说是完美无瑕。

这个少年无疑是无比幸运的。

12岁的若离,终于学完了李沐风的“追风剑法”,而李沐风前几天已经告辞,他已找好去处,并交代好了对若离的教诲,让若离日后不忘每天继续练习。而且,李沐风还将他当年背后背着的东西送给了若离,这是他早已计划好的,这是一把通体雪白的剑,剑鞘很漂亮,雅致,剑柄很舒适,美观,剑柄上还雕着一个“风”字,剑锋则是相当锋利,可谓削铁如泥。若离自然很喜欢这把剑,但他还是没有收下,毕竟这太贵重了,没想到李沐风却说这把剑是他8年前专门请当时最好的工匠取极品材料打造的,取名若风剑,专门为若离打造的。这么一说,若离也不好推辞,便收下了。

12岁的若离,如今已经学会20首琴曲,因为练武的关系,练琴自然受到了影响。

12岁的若离,已经熟读四书五经,知儒道,懂孝义。

12岁的若离,已然是个男子汉,有时和黎夕(以后叫小夕算了,总是叫黎夕,多见外)去山中玩耍时,若碰见猛兽,若离即使自己遍体鳞伤,也不让猛兽碰到小夕一根毫毛。

这天,若离一个人待在家中,少了师父,若离心中有些不舒服,当然,他没有表现出来。

“若离,到爹这来。”李如苏叫到,这10多年来,他显然老了好多。

“来了。”若离答道。

“若离啊,爹知道,叔祖父走了,你不开心,我也知道,你终究要离开我们的。你天赋过人,不应该窝在这个小城,你也许应该去见见那个大世界。我打算送你去你叔公那去,我能力有限,你叔公是有名的琴师,他又精通文学,你去跟着他学习几年,成就一定会更大的。”

“啊?爹,我虽然明白这些道理,但我舍不得您,舍不得大家啊!”

“瞧你这孩子,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这么伤心,只是学习几年嘛,到时候还能再回来,再来看看你爹,你妹妹,还有夕儿。”

“真的吗?”

“当然,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那我去,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我会派人送你去的。”

“好,爹,既然终究要面对,还不如坦然走过去,我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想请您允许我和夕儿妹妹道个别。”

“好,你去吧,今天午夜之前回来。”李如苏给的时间很多,他知道以若离的功法,没人伤得了他(当然,也包括一些非人哉的东西),他和小夕之间,需要很多时间,才能说出告别二字。

于是若离带着流苏琴只身去了黎府。

黎晨是知道若离要走了的这件事的,但他没有告诉小夕,他明白,孩子们的事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若离,找夕儿啊,快进屋,他在屋中,你去找他吧。”

“谢谢黎叔叔,那我进去了。”

“嗯,去吧。”黎晨笑道。

于是若离走进了屋子中,他知道,小夕一定在卧室,她平常没事就呆在卧室。

“夕儿,你在吗?”

“离哥哥,我在呢,卧室。”

果然如若离所料,于是若离径直走进卧室,一进去,小夕就扑了过来,抱着若离,说“若离哥哥,我可想死你了。”

“呵呵,夕儿,这不昨天还见过吗,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于是小夕放开了手,“好吧”。这时若离才有时间看看小夕,“夕儿,你又变漂亮了啊。”,若离不禁夸赞道,“真的吗,若离哥哥又夸我了。”小夕有笑了起来,她几乎一直在笑,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那么美丽,只可惜若离要有好几年看不到这样的笑了。

若离又不禁感伤起来。

“若离哥哥,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哦,我想再次和你一起去天林山玩,可以吗。”

“当然,好久没去了,记得上次你还受伤了,是为了保护我。”

“呵呵,现在一定不会了,我已经学完武法了,没人再能伤得了我们。”

“真的吗?太好了,那现在就去吧!”

“好,我给黎叔叔说一声,”说着若离走出卧室说道,“黎叔叔,我想和夕儿去天林山玩,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们去吧。”很爽快,这时黎晨一向的作风。

但是这里有一个细节,黎晨没有规定时间,这意味着他们想去多久就多久。

于是若离和小夕就出发了。

路上,两人走得很慢,小夕很聪明,知道若离有心事,于是没有走得很快。两人就这样,没有说话,一直走。

突然,若离在路边发现了一个小店,是卖梳子的。“夕儿,我们去那看看。”难得若离说了一句话,小夕满口答应。

他们走向了梳子店,“哟,李少爷,您好,买什么梳子?随便看看。”“嗯,谢谢王叔。我自己看看。”说了几句客套话,若离开始挑起了梳子。梳子很多,若离有些应接不暇。突然,他看见了顶上方的一个木梳,材料一般,但是雕的形状很特别,是一只凤凰,木梳的左端是凤头,右端是凤尾,整个木梳轻巧,美丽,“王叔,就买这个了。”“哦?不巧,这个木梳是老朽亲自雕的,是一只凤凰,现在作为展品放在这,本是不打算卖的。”“哦?王叔,不如这样,您出价,多高的价格我都买了。”“算了,若离哥哥,别强迫人家老人家了,买个别的吧。”“呵呵,二位误会了,老朽话还没说完呢,不卖是对一般人,李少爷嘛,我就送给您了,反正一把梳子也值不到几个钱。”

“不,我还是付钱吧。”李若离不由分说,将钱给了王叔,然后就走了。“这孩子。呵呵。”只剩下王叔笑着说。

若离买完梳子后,其实是想帮小夕梳梳头发的,但是在大街上,极不方便。“夕儿,喜欢吗?”“当然喜欢,若离哥哥买的东西我都喜欢!”“那,今晚回去后,我帮你梳头。”“好。”路上传来二人的欢声笑语。

“站住!”一个12岁左右的少年挡在了前面。

“什么人?”若离叫到。

“我你都不知道,我叫叶灵枫,叶明的儿子。”

“哦,熟人啊。”

“谁和你熟?把那个女孩交出来,你就可以滚了。”

“哦?既然不熟,我给你5秒,给我消失,不然可要小心了。”

“好大的口气,我给你5秒,不交出女孩,你可就要小心了。”

“时间到了。”只见叶灵枫头一吃痛,肿起了一个包。没人看见他怎么受的伤,只是若离手中多了个竹竿。

“撤。小子,你完了!”

“呵呵,真好笑。”

“若离哥哥好厉害。”

“呵呵,别恭维我了,快去天林山吧。”

两人在路上没在遇到麻烦,也没耽搁,很快就到了天林山。

天林山不算高大,却也不矮,他们一般不会去山顶,只是到山腰的那片空地。

熟悉的路,两人早已大,所以他们很快就到了要到的地方。

那是一片花丛,很大,有着各种花,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花。

两人没事喜欢到这玩,这很美。刚到,两人就躺在了花丛中。

“我多想一辈子和你一起就这样躺在这啊!”若离说道。

“我也想啊,但是却不能实现。”小夕也说道。

“夕儿,未来,我会实现,但是,现在不行。”

“真的吗?太好了”

“我给你弹一曲琴吧。”若离放下背着的琴说道。

“好耶,我最喜欢听若离哥哥弹琴了。”

“夕儿,不如我教你弹琴吧,这样我俩一起弹,岂非更好?”

“可是我很笨,我怕我学不会。”

“呵呵,夕儿,如果你笨,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

“那,若离哥哥就教我把。”

“嗯。”

于是若离将流苏琴放置好,开始手把手地教起了小夕弹琴,教的正是《秋夕》。

若离并没有像他父亲那样从头教起,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只有只一天的时间。

若离教得很好,小夕也学得很快,转眼,黄昏来临,两人一起弹了一遍又一遍。

若离不希望黑夜来得这么早,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将要分离。

终究是要来的,若离打算在路上告诉她分离的事情。

黑夜将要来临,他们必须回去了。

两人依旧走得很慢,就这样走着,两人一言不发。

“啊!”突然小夕一声喊叫,倒在地上。若离反应很快,迅速把她扶了起来。

“怎么了?”

“腿被划伤了。”

“快,让我看看。”

若离急忙查看,幸好这植物无毒,但是小夕估计是走不回去了。

“我背你吧。”若离说着弯下了腰。

小夕毕竟是女孩子,“若离哥哥,这不好吧。”

“难道夕儿想在这过夜?”

“好吧。”小夕趴到了若离的背上。

若离就这样背着小夕一步一步踏上了回家的路。

“若离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有心事,告诉我吧,不要一直憋着。”

“你还是看出来了啊,好吧。我还是告诉你吧,明天,我就要走了。”若离边走,边说。

“什么?若离哥哥,你告诉我,你在开玩笑是不是!”

“没有,真的,我一直不想告诉你,我也舍不得你。”

“你能不走吗?我舍不得你,我还要听你弹琴,和你一起爬山,聊天呢!”

“我也不先走啊,但是,我终究是要走的。再说卖我一走也不是不回来,6年后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永远不再分开,好么?”

“嗯,但是你叫我这6年怎么过啊?”

“这6年,你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你可以去找我爹让他教你弹琴,找我妹妹,你们一起玩,找我娘,让他教你念书,让我回来后看见一个崭新的你,好么?”说着,若离抱起了小夕,这是最后一次了。

“嗯,好吧。”若离这样的举动令小夕不得不答应了。

“那么,我们回去吧,回家,我给你梳头。”

两人就这样回到了家中,若离把她背回家中后,首先就让黎晨给她处理伤口。

只是小伤,所以很快。

不一会,小夕回到了卧室,她坐在镜子前,若离拿着今天买的梳子,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梳着小夕的头发。头发蓬松后的小夕更加漂亮,若离就这样一直梳了下去。直到小夕打断了他“若离哥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你说,我一定答应。”“你去了那里一定不要忘了夕儿,6年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不要再分开,就像这样,你继续给我梳头,教我弹琴。”“好。”

时间已经不早,若离该回家了,没有挽留,这时,一切都是多余的。若离就这样回到了李府。

回到家,他就睡了,但他睡不着,他不知道这一去会是如何,他能否挺过去。

就这样,直到半夜他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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