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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风的寂寞(景风)

总有人感慨人生孤寂,可是人这一生,本就是一个人的旅程。——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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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逸辰轻笑一声:“那也就是给我和苏影音一个私人空间咯?”

“我可没有这么说,偶尔肯定是会去你那边住一段时间的。不过,我倒是好奇,你那位佳人倒是喜欢这样子一个角色?”

“她爱我,不管有没有名份……”

“你确定她爱你?”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不是拜金。”

“可是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心机重。”

“你想表达些什么?”慕逸辰皱眉。

景风摊摊手,离开了:“表达什么?你难道,听不懂中文吗?”

慕逸辰看着她离开,嘟囔了一句:“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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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的婚纱照拍完了……”

“嗯,那么你打算接下来去哪里?”

“莫辰要回国一趟,他说我可以继续在夏威夷玩,我在想,这几天只顾着拍照,玩也没有好好玩,要不我们在这里再多逛一会儿?”

“你和莫辰在一起,我就孤孤单单一个人,你都没有好好陪我。”景风略带撒娇般地抱怨着。

“你不是风嘛,要耐得住孤独。”

“我曾经写过几部小说,为了陪殷佳,所以奋斗了下来,你都看过的吧……有一部叫做《清秋落寞》,里面的彦清曾经对长孙寒幽说过一句话:'你说你习惯了了一个人的江湖,耐得住孤独,却不知道我渴望有人携我看那江山如故……'。”景风没有直接回答季澜的问题。

“曾经你追求过爱情,却被伤得很深,所以决定嫁一个与你无关的人,但是内心深处,你还是渴望有人能给陪你看那花谢花开、日升日落。”

“只不过不会再有了啦!”景风故作轻松。

“嗯哼,那么接下来这几天,就让我这个宇宙最帅的美男子来陪你玩转夏威夷!”季澜转移话题,一脸“我最帅,快来犯花痴”的表情。

“看你这小表情,搞得我赚了一样!”景风“嫌弃”。

“景风你好讨厌哦!”季澜又开始了她的不正经,捂着脸假装害羞地说,景风完全可以想像手遮着的那张脸笑成什么样子了。

“恶不恶心,笑得跟个狗尾巴花似的。”

“话说,慕逸辰走了吗?”

“你不提还好,提这个我就来气,明明苏影音都走了,我正出门散步,结果就遇见了慕逸辰,真的是阴魂不散,摆脱都摆脱不了!”景风估计也是被自己的霉运给震撼到了。

“哇,鼓掌!”

“真是非,我都变成非洲酋长了!”

“这就是你玩love?live!一直出UR和SR的报应。”季澜微笑,“这就是欧气守恒定律!”

“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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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风一早就被季澜给叫了起来……

“你以前都不起这么早的好吗?”景风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一脸激动兴奋的季澜。

“咳咳,时代不一样了嘛!”季澜故作严肃,“好了赶紧洗漱哦,我等等过来叫你一起吃早饭。”

景风正要把门关上,结果听见季澜来了一句:“爱你么么哒!”关门的手抖了一下,刚刚的睡意也被吓醒了一半。我去,我这还是在梦里吧,季澜那种人怎么会冒出一句么么哒!景风狠掐了自己一把……

十分钟后季澜又再次敲开景风的房门:“好了吗?”

打开门的景风嘴巴里还叼着牙刷满口泡沫,含糊道:“我还在准备……”

季澜:“……”

终于在季澜下一次敲门前,景风把门打开了。

“走吧,去吃早饭。”景风打了个哈欠。

“你不是洗漱了嘛,怎么还困……”季澜鄙夷。

“你也不看看几点,不想想昨天晚上几点把我放回的!”景风气结。昨天晚上季澜拉着她侃人生,然后侃婚礼,侃奢侈品……直到半夜十二点半,一向来喜欢准时睡觉的景风实在受不了了才把她放回去,这会子才六点多,习惯睡八个小时整的景风正迷糊。

季澜摸摸鼻子,心虚了。

坐在酒店的餐厅里,景风连自己拿了哪些东西都没有看清。

“我说,你究竟多么缺失睡眠啊?”季澜插了一块蛋糕。

“你们这些生物钟不正常的人不懂我的伤悲……”景风装出一副“哀伤”的模样……

季澜往她的脸上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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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一天,景风感觉一天从来都没有充实过。

或许季澜是想忘记家族那边的烦恼,或许她好久不曾这么疯狂过,季澜那天带着景风去潜水,去冲浪,去划船,去晒太阳……就差没有勾引汉子了。

旁晚时分,景风被季澜拉着在沙滩上狂奔的时候,她听见季澜的笑声,笑着笑着,季澜就哭了出来……

“怎么了?”景风使劲拉着季澜阻止她继续狂奔,担心地问道。

季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然后像一个迷路地孩子一样坐在沙滩上,抱着腿哭了起来。

景风蹲到一旁,轻轻抚摸着季澜的头发,什么都没有安慰。

良久,季澜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景风……”

“我在。”景风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

“我好怕,这一次莫辰他叔叔那边好像铁了心不让我们结婚一样,我真的怕我们其中任何一个变成他们威胁的筹码……我好怕,你和慕逸辰结婚会导致你们两败俱伤……我好怕,殷佳和左郁会因为家族原因最终不能够修成正果……”

“别怕,一切有我。”

“可是,景风,你想过没有,你总是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扛,可你也是人啊!大家都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和洛宇择分手之后,我想了很多,开始思考一些说起来是不切实际的东西。我想是不是我拥有了太多别的人不敢去想象的东西,所以上帝为了公平,才剥夺了我许多东西。但是,我什么事情都踏踏实实地做了,上帝应该会给我们一个好的结局嘛……我在想,莫辰也可以像当年的殷佳一样啊,放弃家族继承权,我们一个炫焰就够我们过上一辈子了……我嘛,你想,要是我和慕逸辰不开心,景家和慕家肯定会让离婚的啊……还有殷佳,你要想,殷佳连家族都可以放弃,左郁为了殷佳,甘愿和家里闹翻,安安心心地做一个编辑。”

季澜顿了顿,抱着景风,静静地转向海平面的夕阳。

“很漂亮,不是吗?”季澜似乎是在问景风,又似乎在自己喃喃……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你好奇怪啊,刚刚说完那么激励的话,现在又念这句诗。”

景风自嘲地笑了笑:“啊,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这句诗。”

“第一次知道这句诗的时候我们还是个孩子。”

“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西楼,爱上西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还记得,你高中的时候似乎和一个女孩的关系从好朋友变成了普通人。”

“那时候,我一个人在那个高中,你和琪安还有殷佳不在,我在努力寻找着你们的替代人,可惜了,她不是。”

“努力了吗?”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努力过,我并不是不在乎她,但是有些东西我不会表达,所以我们还是就这样子退化了,然后再也没有机会。”景风嘴角浮现出一抹似乎是自嘲的笑,静静地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落下。

“我们究竟在聊些什么啊?”季澜手支撑在身后,嘴巴撇了撇,“一些有的没的而且是没有关系的东西。”

“我是一个矫情的人呢!”

“我喜欢你,景风,还有琪安和殷佳。”

“我也是。”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支持对方是不是?”

“是的呢,不早了,回去吃饭了……”

“季澜,我突然发现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人,这么惹人厌,那时候那个女孩和我闹掰的时候,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去和好,但是她不肯和我好好聊,所以就一直冷战下去。”景风突然开始哭了,“我就不明白了,我害怕孤独,害怕大家都讨厌我,害怕我像高中那样变成一个冷漠的人。”

“任何一个人是不一样的,她会许不适合你,又或许,人生注定要那么来个一次。你会表现得mean,你会害怕你会担心,但是有些话说不出口,就不要说,有些人,离开了,那就不要去想,有些事情过去了,那就让它随风而走。”

“你说,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景风,你或许从来没有发现过,你会忍耐,你会去帮助,你总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好,你总是在为别人着想啊……但是你又是那么洒脱,那么桀骜,对于不屑于顾的人,你可以大声地说一声再见!”

季澜回头,认真地看着景风。

景风轻轻地吻了季澜脸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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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景风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璀璨的星空,居然留下了眼泪,那天,季澜,琪安,殷佳还有景风的家人都收到了景风的信息:“我爱你们,或许以前我从来没有说出口,但是我一直一直都十分感谢你们的陪伴。容忍我偶尔的坏脾气,肯定我的努力和成绩,在我伤心的时候给我一个肩膀,在我开心的时候陪我一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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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许多年之后,季澜突然好奇地问。

“她,就像是一个孩子,需要别人去照顾和迁就,不会主动,不会去了解别人。而我,需要一个照顾我的,也让我照顾的好朋友。可惜了,她不是。我的心理年龄比实际高了两年,而她则是小了许多年。她总是在思考她忍了我对少,为我付出了对少,却不知道我的付出和迁就。”

“所以,你们注定不会是好朋友!”琪安评价。

“不过,和我们到是呢!”殷佳抿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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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上天注定我们不适合,那就不要迁就,与其尴尬地说笑,不如我们好聚好散。——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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