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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王之宴

冬木市的夜幕已然降临,陷入黑暗的环境里,爱因兹贝伦家族作为驻地,却在一天以前被达成筛子——这个地方一再成为英灵决斗的舞台,于是某位守护者也两次参与。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的决斗从者们没有再一度大动干戈。

自远处传来的隆隆雷声,卫宫切嗣带着久宇舞弥已经离开爱因兹贝伦城堡,选择了前往追击Lancer和他的御主。他当然不可能可以正面击败Lancer,但是以他的技术还是极有可能完美地暗杀掉肯尼斯。

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两人面色微变,己方的重要人员已经离开,现在敌人袭来,从敌人出现的方式——远处传来的雷声来看,敌人是Rider。穿上战服准备迎敌的阿尔托莉雅刚刚来到大厅,就看见Rider的战车一路碾压过来,简单的魔术防御阵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哟,Saber。”

“Rider?”

“听说你有了城堡我就来看看,没想到这地方这么寒酸。而且,你怎么穿这么无聊的战甲?”征服王猛地一拍胸膛,自我陶醉地说着:“你今晚不穿穿这个时代的服装吗?”

“Rider,你是来这个地方干什么的?”

“看了还不明白吗?”他扛起酒桶“当然是来这里喝一杯的。好了,不要再呆站在那里了,快点带路吧。难道这里没有适合开宴会的庭院吗?在这种荒城之中喝酒太煞风景了。”

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对视了一眼,对于敌人来此竟然不是为了战争而感到惊诧。

“啊咧,人都到了吗?”顾莫言的身影突然出现,他只是一路响转过来而已。

“没有啊,Archer还没有到,我也才刚来,Saber带路吧。”

“是这样啊。”顾莫言跟在阿尔托莉雅身后和战车并排而行,他和伊斯坎达尔的身高此刻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身高不过一米七,而伊斯坎达尔本来就极高,与历史形象截然不同,此刻又站在战车之上,双方的身高大概差了一米有余!(征服王身高2.12米,单纯身高差距就有42厘米,战车的高度怎么说也有80厘米左右)真是令人残念的身高。

庭院里,三人成品字形坐着,木质的酒桶盖被伊斯坎达尔一拳就给锤破。顾莫言从王之财宝取出盛酒的器皿,递给征服王和阿尔托莉雅个一杯,韦伯和爱丽丝菲尔站在远处观望三人。这场王的盛宴他们只有资格旁听,而没有资格参与。

“据说有个规定,圣杯只能交给相称之人,所以在冬木这里进行的战斗,就是用来鉴定的仪式。如果只是要看清有没有资格,其实不需要流血斗争。若是具有能让英灵同志认同的‘格’,那么答案就会自己出现。”Rider说话间,三人都已经盛满了酒杯。

“Rider,这么说,你是想先跟我和言较量‘格’是吗?”

“都已经叫‘言’那样亲密了吗?想来你们的关系一定很不错吧!”他忽然话锋一转“正是如此,既然彼此对‘王’这个称号都不肯退让,也只好这样了。也就是说这不是「圣杯战争」,而是「圣杯问答」。到底谁的气量更配得上‘圣杯之王’的封号?用酒杯来问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我和莉雅的关系确实很好哦,嗯,我的名字还没有说过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莫言。人类的守护者。”顾莫言微微一笑,对于征服王所谓的“圣杯之王”的称号,他完全不在意。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像顾莫言这么随意,在顾莫言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吉尔伽美什来了,金色的灵子汇聚成他的身影,身披这金色战甲的他,是四人中最过耀眼的。“闹剧就演到这里为止吧,杂种。”

“Archer,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啦,因为我在街上碰见他,就顺便约他来了。这也难怪,你和本王不同,是徒步来的。额,那边那位速度犯规的Csater不算在内。”

“竟然选择这么无趣的地方举办「王之宴」,你要怎么对害我白跑一趟的失礼做出赔罪?”

吉尔伽美什分别看了韦伯和爱丽丝菲尔一眼,吓得两人皆是防备,韦伯跟是不堪地跌坐在地。

“好了,来了先干一杯。”征服王舀了一杯酒,递给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将酒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就嫌弃的拿开酒杯,皱着眉头:“这是什么便宜的酒?你以为这种东西真的能考验出真正的英雄格局?”

“是这样吗?这可是这个地区市场里,数一数二的好货色了。”

“因为你不知道何谓真正的酒,才会这么想的。你这杂种。”掌心由上翻下,金色的涟漪中落下一个金色的酒坛,充满了浓浓的暴发户气息。“看好了,这下你就知道了,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酒。”另外一边随意地拿出四个金灿灿的酒杯,替换掉了顾莫言随意从市面上买来的普通酒杯。

“这真是不错啊。”顾莫言结果金闪闪甩过来的四个酒杯,微微端详,又给舀满了。一人一杯,仰面喝下。顾莫言本来就只有十六岁,算上到了死神世界的几年撑死也就二十来岁。他倒是没有喝过几次酒,但这不影响他对酒的欣赏、品尝。至于酒精那种带有麻痹效果的东西,你指望对瓦史托德有效?那还真是需要恐怖的剂量才行啊!

“喔呼!美酒!”征服王惊呼。

“不管是酒或是剑,我的宝库里只有最顶级的东西,用这个才能决出王者的格调。怎么样,顾莫言,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收藏品了?能成为我的收藏品可是说明我对你的认可啊!最古老的英雄王的认可!”

“这种妄想你还是尽早打消吧!怎么说我也有我的理想,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下,堪堪成为你的收藏品!”顾莫言二话不说,立刻回绝。

“Archer,你的琼浆玉液的确配得上这些珍贵的杯子,不巧的是,圣杯和酒杯是不同的。首先要知道你要托付圣杯完成什么样的愿望,不然的话,一切都是白谈。”

“别急着拒绝,好好考虑两天。”吉尔伽美什笑着对顾莫言说完,掉头看向征服王的时候,脸上表情骤然变得微微暴虐起来“杂种别得寸进尺,而且这已经偏离‘争夺’圣杯的前提了”微微阖目,享受酒的美味“严格说起来,那是我的东西。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是来自我的仓库的。”

“这么说,你这家伙曾经拥有圣杯吗?”伊斯坎达尔好像很兴奋“当然也知道圣杯是什么了?”

“不知道,别用杂种的尺寸测量我,我的财富总量早就超越我能认知的程度了。不过,既然是「宝物」就说明了,那一定是我的财富之一。竟然擅自将我的东西拿出来,即使是贼人,脸皮也太厚了!”吉尔伽美什双目里,满满的都是不爽的眼神。

“你说的话,跟那位走火入魔的Caster的抱怨没什么两样。看来错乱的从者不止他一个。”阿尔托莉雅对吉尔伽美什的言辞感到不屑。

“别这样,这可难说了,”征服王喝了口酒,神色似乎颇为嘚瑟“本王应该能猜出这个金闪闪的本名是什么了。不过Archer,你应该不会可惜区区一个圣杯吧?”

“那当然,只是我得制裁那些打我财报主意的贼人,这是原则问题。”

“Archer,这是怎么样?这一点有什么意义,或什么道理吗?”

“法,我这个国王定下的条法。你犯法我制裁,没有辩解的余地。”

“既然这样,就只能刀剑相交了。”伊斯坎达尔的语气里好像带着无奈,一边又趁机倒了一杯酒(这样的美酒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征服王,你同意圣杯的正当所有权属于他人,还想要用力量抢过来吗?你不惜这么做,是想对圣杯求什么?”

征服王低头四下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什么,又饮了一大口酒,面色微红答道:“肉体。”

所有听到的人都一愣,齐声道“哈?”

韦伯更是激动,直接从边上冲到征服王身后,锤击他的肩膀:“你这个人,你的愿望不是征服世界吗?”结果还没锤两下就被征服王随手一会,向后空翻而去。

“笨蛋,就算能用魔力现界,我们终究还是从者,本王想要转世投胎到这个世界,成为一个真正的生命体。”攥紧的拳头代表了他的坚决“挺直自己的身体,面对天与地,这就是征服这个‘行为’的一切!照这样开始,逐渐推进,达到成果,这就是我的霸业!”又一次饮下一杯酒(说起来,大帝已经喝了三杯了,其他人一杯都没喝完……)

“这不是王者的想法。”

“那就让我听听你的心愿如何?”

“我希望我的故乡,能够得到救赎。所以要拥有万能的许愿器,我要改变不列颠灭亡的命运。”

“我说骑士王,”伊萨坎达尔放下酒杯,“你刚才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颠覆过去的历史吗?”

“没错,就算是只有奇迹发生才能实现的愿望,如果圣杯真的是万能的,就一定可以……”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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