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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圣兽白泽

侯问天一次又一次的在湖水中翻找,都已经把湖底的沙子掏干净了,但是就是什么都找不到。“师傅,这里真的有么?”这已经是侯问天不知道多少次的询问,孙老也好像听不到一般,不闻不问侯问天只得一次又一次的继续。从早上太阳刚刚升起之时,到现在夜幕已经降临,侯问天甚至连一口吃的都没有下肚。

水倒是喝的饱饱的“呼呼......”侯问天实在累坏了,只得毫无形象的在岸边仰躺着大口喘气。这小小的湖泊虽说只有百步方圆,但是却足有十丈之深,也算配的上这奇异之地的评价。

“哈哈,你小子就这点至于累成这样?”孙老不由揶揄道。侯问天此时可顾不了那么多,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中甚至还有些许的怨愤。他实在想不明白如此做的目的,孙老明明有寻找的办法,但却让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碰壁。侯问天的小情绪孙老自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轻轻叹口气“小天啊,是不是怨我?”“没有。”侯问天口是心非的说道,仿佛怕别人发现什么一样将脸侧向一旁,但是脸上却依然还是未消的不开心。说也奇怪,这一世只是十五岁的少年,倒是让侯问天行事的风格越来越像小孩子一样跳脱。

“天儿,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存在?”侯问天这倒是愣了一下,就是一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答。侯问天对孙老的认知却是是很有限,只是知道自己的脑袋是孙老的住处,孙老师一缕神魂,别的就是一无所知。

见侯问天确实不知,孙老便自己幽幽道“说好听点我是一缕神魂,好听点说我其实只是一个孤魂野鬼,没有根基的残魂而已。通俗来说神魂就是魂魄,只不过我的神魂并不完整,究竟什么境界才可以提炼出我这样的神魂,我的记忆只是一片灵魂的碎片,记忆不完整所以不清楚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这般能耐的人,必定是远远超越金丹修为的存在。”侯问天只是静静的听着“我既然曾经是完整的魂魄,不管最初是别人,还是我自己自愿变成现在的样子,都注定现在也只能苟延残喘而已。”孙老话语中有些落寞,就好像没有记忆的将军一样,许早已丧失当年铁血的豪气,但是内心还是会本能的感觉到失落。

侯问天也不由的感到抱歉“师傅,我就是有些气馁而已。”话刚说一句就被孙老打断“哈哈,我这老家伙还不需要你来安慰。你那点小心思我是看到清清楚楚,所以我更要和你说明白。万事要有恒心,任谁都没有一路高歌,绝顶之上也不是一步登顶,平常心才是最重要的明白么?不失本性才是妖。太过浮躁只会被眼前的东西迷惑,而忘记更远的风景。”

侯问天幡然醒悟一般,普通就是跪下,是啊还是太过年轻,经历还是太少。才会这样的浮躁,毕竟前世也只是碌碌无为的普通人,这一世的记忆也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反而更容易影响内心的坚定。从一开始修炼的顺风顺水,道后面发现只有绝世天才才会有的天元感悟加身,又自认自己的一身傲骨。潜移默化中慢慢心态上就感觉世间所有一切都不在眼中,这种没有根的狂傲,就像是越吹越大的气球,轻轻一扎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师父天儿知错了。”

侯问天一脸的懊恼,他可不是蠢笨之人,只是轻轻点拨便是明白了所有。孙老继续道“起来吧,年少轻狂是好事,但万万不可过,切记。”“是师父”侯问天又是磕了一头方才起身,脸上也已经恢复本性中的平静。

“我的存在只是残魂,本不应该存于世上,但却偏偏存在那就有相应的代价,世间万物都是平衡的。我感应中自己应该不只是残魂,应该更完整一点。即使没有生前的修为,但是生前的意识与记忆应该是完整的,只是被层层封印。那股封印的力量及其磅礴......”孙老停顿一下,似在自信的感应“最外层的封印大概需要金丹境修为才可以打开,在深入就感应很模糊,不过肯定不止一层封印,这就更有意思了。是谁将我特意留下?这个局是为了什么呢?”孙老不由陷入思索。

侯问天一听孙老可以恢复完整的意识,便也为他开心“那是好事啊师父,不管原因是什么,只要师父能恢复完整的记忆不都清楚了,我一定会努力修炼帮助师父早日打开记忆。”

听侯问天这么懂事,孙老也是回过神来,不再去想“天儿,你要知道一点,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我只是做一个指引,真正的选择还是你自己知道么?我不可能永远帮得上你,你是不是认为我当天能够让上百人记忆抹除很厉害?”

“不是么?”侯问天反倒是疑惑了,当时他可是很清楚,一瞬间大殿内外所有都静止了,再后来的所有人的记忆全都消失了一样。甚至回家以后他还特意试探过侯破军,并没有任何不妥。如此通神的法术,有怎是一般人可以有的,就算是传说中也没有听过。

“哈哈......”孙老似在苦笑“痴儿,你可知道我的存在并不是凭空的,就像刚才我说的万物都是平衡的,所以我施展的那些手段也是需要能量,那就是灵魂力。只要是灵魂都有灵魂力量,只时未修炼之人比较羸弱而已,修为越高的人其灵魂力量越凝实。你现在的灵魂力量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只能算比一般人强壮一点,但是想对我的消耗来说微乎其微,根本不能给我任何帮助,所以我消耗的是我自身神魂中的能量,如果我的灵魂能量消耗殆尽,也就是我真正的魂飞魄散之时。我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消耗灵魂力为代价,甚至是一句话,怎么可能凭空就让你听到?也是小号一定的灵魂力,只是由于我本身就在你的识海之中,所以与你交流之时的消耗就很少。这些消耗我会在你身上,抽取很少的一些灵魂力来补充,这样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反而对你的修为有利。换句话说灵魂力就是我的生命,灵魂力消耗完我就会死。经过大殿上那一次施展法术本身就很勉强,灵魂力已经消耗大半。又加上后来动用超越极限的神识力量,这已经是我神识覆盖最大范围内,唯一对你有帮助的地方。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一点自保之力,这个地方的血阳玉,绝对是超越金丹境的高手存留的精血,哪怕还残留一成能量,也足够为你铺平以后的路打下坚实的基础。”

侯问天现在剩下的只有懊悔,本还以为孙老是有意为之,他哪里想过手段惊人的孙老其实早已经为了自己,近乎油尽灯枯了“师父你放心,徒儿以后会保护你。不管以后的路是刀山还是火海,徒儿一定会让师父完全恢复记忆。”

不待孙老答话,侯问天便是一个俯身重新跳进水中,激起的浪花层层波纹扩散远处。

这一次侯问天又是足足在湖底翻找近两个时辰,但是这一次去没有丝毫的急躁,炼体后期的修为足以让侯问天在水下憋气一天。所以两个时辰并不算久。渐渐已经是月到中天,侯问天依然借着洒入湖底那及其微弱的月光,一片石头一片石头的摸索,如果不是因为修炼者的眼睛已经被精气长久的淬炼,基本可以在夜间毫不影响视力,那侯问天此时就只得摸黑了。

就在月到中天的一刹那,侯问天突然感觉到在白天还平和的湖水,就像是海中的风浪一般,毫无迹象的翻滚起来,就仿佛烧开的热水沸腾一般。这股力量就是瞬间作用在水中,力量由下往上,就像有一只大手,猛力的推着侯问天就这么飞出了水面。

这股力量虽然很大,但是却还无法伤到侯问天分毫,在出水面的一瞬间,右脚在水面一点,便是安然的落在岸上。此时的湖面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整个湖泊就像真的是有一只手在水中翻搅,整个湖面都是汩汩的冒着水泡,但是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是一丝声音都没有。

这样的诡异场面侯问天哪里见过,顿觉冷汗直冒有点结巴道“师父,湖里不会有妖怪吧。”

“不要胡说,妖是妖,怪是怪,怎么能相提并论。再说妖是何等存在,怎么可能不顾身份在这里戏弄你。”孙老没好气道。

“那这湖水是怎么回事。”侯问天不解道。

“嗯......”孙老也是沉思“月上中天,这个时候山谷中的天地元力,应是一天中最为充足的时候。难道真有生灵在此修炼,但是又不像是有修行之力的事物搞鬼,因为没有任何法力波动。也没有阵法波动,不应该啊。难道真的只是巧合的自然现象?怪哉。”孙老似乎也一时想不通其中的原因,只得道“先躲起来,看看究竟再说。”

侯问天一个闪身,便是窜进远处的枯树林中。躲在一颗枯树的后面,屏住呼吸只露出一双眼睛,向湖面小心翼翼的仔细观望。如此奇异的一幕,的确令人好奇不已。

就见本是沸腾的湖水,渐渐向中心汇聚。慢慢的湖水翻滚的区域变得越来越小,但是其翻滚的高度却是越来越高。到最后只有湖泊的最中心,存在着水缸口大小的范围,还在不停的翻滚着水花其他地方纹丝不动。只是水花的高度已经有一人之高,如此奇哉怪哉让侯问天更是惊奇不已。就这样有过了足足一刻钟,水面没有任何变化,是有中心那一人高的水柱依然喷涌着。侯问天就像做贼一样轻声道“师父,都那么长时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会不会只是一个特殊的自然形成的现象。”

侯问天刚说完,只听孙老极其惊异的“嗯?”听得孙老如此反应,侯问天再次打眼望去,湖面还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就在他要再次询问孙老惊奇的原因之时,突然就看到那水柱顶端多出两根手指长的东西,由于水花太大这两根东西隐藏在水中,起起伏伏很难发现。

侯问天见此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应该就是这里的那颗血阳玉了。因为孙老说过血阳玉可以使任何东西的形象,如今在这山谷中足以引起异象的也只有血阳玉满足这样的条件。想到此处,侯问天满心欢喜,不由得更是小心的隐藏,生怕被发现,因为听孙老说,有的血阳玉在久远的年代中诞生出灵智,应该天生也会躲避寻找它的人,不得不小心。

水柱中的物体明显没有完全现身,明显感觉到水柱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一样。那两根手指长的物体渐渐完全露出水面,才发现这两根东西并不是一直延伸,而是只有手指长短,只不过是链接在一颗脑袋上。因为从露出水面的一小片带着白色绒毛的额头,让侯问天非常确定那就是一种动物的脑袋,那两根手指长的事物,只是这只动物的犄角。

水柱中的不知名生物,似乎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出水面。就听见一声很柔软叫声从水柱中传出“呼喔”有点类似牛的叫声但是又不完全相似,只听得一声之后,那水柱中的生物轮廓就是一个牛顶山的动作,头微微低下脖子弓起,四个足就是猛地一蹬,犄角向上就是一挑,只是一下这个动物就完整的暴露在月光之下,也暴露在侯问天二人眼中。

侯问天被眼前的动物吸引到了,因为眼前的生灵太过漂亮。一身铺满洁白的绒毛,长尾如糜,四蹄如鹿,额头上是两只手指长短的犄角,其面如羊,但却更是圆润。腮边是两缕及长的毛须,抬头之时可达胸腔处。身体大小就如刚出生的羊羔一般,隐约间双眼如水,狭长的眼帘中尽是柔和灵动。

侯问天就只是觉得这个动物好看,并不认识。就算是这个羊羔一样的动物四足踏于水面而不沉,也最多让他觉得比较神异而已,因为侯问天的认知中,对这一类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判断能力。

而孙老的见识却足以认出这个生物,侯问天连问都没来得及,脑袋中就响起孙老颤抖的自语声。

“圣兽......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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