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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茶余饭后

东方帝国拥有四大家族——孔、江、左、廉,分别执掌着东方帝国四大军队——神护、圣十、黑鸦、天罚。四大家族分别管制着东方帝国的东北西南的四处领地,四处领地的都城分别是芒圷城,新月城,暗刹城,不二城。四个家族相当于东方帝国下的诸侯国,这四处就分别是属于他们自己的都城。不过四大家族在皇城雾都也有属于自己的住宅,一是为了定期面见君主,行来方便,二是东方帝国能控制诸侯留在雾都的亲信,充当各诸侯在自己手上的人质。此举也会是“臣子拥兵,君主持人。”相互制约下的一种阶级产物。其中东方神护靠近雾都主要负责战时的防御,北方的圣十和南方的天罚负责正面战场的阻击,和西方帝国敌对时,黑鸦负责与西方帝国的谈判或者对战,此时双方合作,黑鸦也和西方的银夬一起负责敌后的突袭和奇兵战的布局。东方帝国每个月要举行一次规模盛大的议会,四大家族以及部分文官,还有东方帝国的情报暗杀组织血刹联盟都要派人参加,而当下情况事数突然,西方帝国在东方帝国的银夬和暗影协会也可能派人参加。这是个十分正式和重要的会议,如若主将征战在外,就由军中的副官或者军中在职人员地位最高的人出席会议,每个官员可且只可携带两名护卫觐见,而护卫只能将官员护送至皇宫门前的禁严区,就自行撤离,大约四五个小时后,官员会议完毕,再由护卫保送回府。这期间就出现了一个问题,这四五个小时,那些护送官员的护卫会去哪里?离得近的还好,那些住在城南方的官员来回就要三四个小时,跑来跑去也是麻烦,况且如果自己回来晚了,让自己的主子等了自己,估计自己的仕途也就这样走到了末路。

东方帝国似乎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在禁严区附近建立了一所官用的茶楼,专门供给那些等主子的护卫歇脚,其中有饮食区,赌博区,赏乐区,斗兽区甚至还有读书区。真是优哉游哉,好不快活。

而自己却快活不起来,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自己在万军丛中只身一人救江逸凡于百死一生,一路奔波四百余里未曾停歇,连敌方将领见状都大为赞许。我被一个又一个莫名其妙而又麻烦的陌生人问的晕头转向,我甚至都快承认了他们口中的自己。但以讹传讹,三人成虎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故事总是被描绘的夸张而又传奇色彩才更加利于人们接受或者信服,谎言也总比真相来的那么随意和安心。

和我一起护送江逸凡的江云凡有点反感我的存在,索性直接不理我,跑去和那些阔绰的公子哥赌牌去了,嘴里还咒骂着自己那个无能的哥哥,好像东方帝国有今天这个落魄的样子全是拜这个哥哥所赐,甚至还说出了“要不是江梦兰是自己妹妹就把她办了”的鬼话。我听着十分恶心,找不出来别的形容词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就是恶心,仅此而已。我借着上厕所的理由,逃出了人群,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想了想。

血刹联盟还好办,调查暗影协会的人数有点棘手,不过看今天的阵势,西方帝国也应该派人出席了这次会议。而之前东西方一直不合,西方帝国的人肯定会在偏于安静或者孤立的角落。暗影协会和银夬共两个组织应该在这个茶楼的护卫不会超过四个人,而他们四个人抱团在一起的可能行极高,但也不排除他们是两个两个在一起的可能,因为暗影协会没有护卫的职位,所有成员都是有能力有份量的正式成员,所以暗影协会的人也很可能“不屑”于和西方银夬的护卫相处,而是两人单独相处且有远离人群。自己也曾想过靠服装的差异找出西方帝国的人,但东方帝国幅员辽阔,到这里开会的人也是来自天南海北,服装也是穿着各异。况且西方帝国的人也不会蠢到穿着异类的衣服明目张胆的告诉大家“看!我来自西方”。不可能,不可能。

“嗨,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死过一次的人,这次你从坟墓里边爬出来,是为了把我拉下地狱吗?”

“别说笑了,现在大家已经是朋友了,就像过去的我们,不是吗?”

真是有趣的对话啊,离自己不远的三个男人彼此唏嘘着,似乎在谈论过去,我抬头望去,那个只身而来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几年前在云空城堡见到的那个人——佝偻着背,懒散,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我立刻低下头去,不是因为彼此认识,而是因为他知道我是能力者,虽然这几年自己的样子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我不想招致无聊的怀疑。就在这时,我眼前出现的事物却给了我极大的震撼。

别着匕首的鞋子,而且那男人对面的两个人都穿着这样的鞋子,这也是我在东方帝国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鞋子,不,是第二次。

兴奋?紧张?恐惧?害怕?自己居然窃笑起来,有点狡黠。

我试图抬起头,看清那两个男人的脸。

一点、一点、一点点。

……

反转轮回

……

我一点点靠近躺在地上的五个人,领头的男人好像终于对自己即将面临的死亡有所觉悟,竟开口说了话。

“光戾(第八章提过一句的组织)还是暗影,就算死,我也想死的明白吧。”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我接下来说的每句话,你都要听清楚。”我边说着话,边伸手去触摸那个男人的伤口,切口切割得很整齐,就像自己吃过的生鱼片的刀工师傅处理过的切口,每一刀的角度和力度都恰到好处,多一点都会显得多余。

自己的新能力“毁灭与新生”是能用双手创造出我见过的一切东西(有能力上限,且不能赋予物体灵魂,换句话说,我甚至能做出一个完整的人,但是这个人不会拥有思想和灵魂。)或者摧毁我双手触碰的一切物体。(有能力上限“摧毁”指的是完全毁灭,不剩渣那种。)这也归功于黄教官的指导,多亏他的帮忙,我暗地里将这个能力训练的炉火纯青,也自信将它用于实战当中。

男人的手臂奇迹般地生长出来,这一次,他又露出了我早已看惯的惊讶。

“回去告诉你的负责人,信件已被劫持,叫他不要派人做追捕造成无谓的牺牲,只告诉他被劫持的事情就好了,他知道怎么做。”我又把其他四人的手臂依次复原,“还有,不要提关于我的事,我不是光戾,也不是暗影,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我已经忘记了他们临走时的眼神,因为他们离开时不知道是记恨还是感谢,表情有点丰富,甚至有些扭曲,目光也是,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要闪躲,气氛有点尴尬。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阿瑟他们应该到达暗影协会了吧,天快黑了,早些回去吧。可只走了几里路我就碰到了阿瑟和赤绿。

“你们?在等我?”

“青!我告诉你,我也不是贪图功利的人,这件事你出的力最多,在会长面前我也会如实汇报的!说好的请你吃晚饭我也不会违约,走!去我家。”绿昂着头对我说。我甚至看到了他鼻孔里纤细的鼻毛。

这个性格是~傲娇?

“玛丽亚婆婆,家里来客人啦!”

“还有伊菲利亚,妮娜,费列特,科琳娜,艾菲尔,希尔,赫拉!爸爸回来啦!”

绿住在西方帝国都城伦丁堡郊区外的一所城堡里面,城堡的名字叫做暮星城堡,城堡里只住着绿还有一对老夫妻,他们是绿的佣人,绿却把他们当作亲人一样对待,老婆婆名叫玛丽亚,负责绿的衣食起居,老爷爷名为卢卡托,负责城堡的维修维护。总之,三个人生活在一起可能很快乐吧,我说的是可能。

迎面跑来的是七只异常活泼的猫咪,七个猫咪一个劲的往绿的怀里钻,还一个劲喵喵地叫着,真是一个个可爱的小绒球啊。宠物这种东西就是,一旦对某个人产生依赖感,就会给与自己最真挚的陪伴把,这也就是所谓的忠诚吧。

“今天我来亲自准备晚饭!伊菲利亚,带着弟弟妹妹去找赤叔叔玩。”

“喵!喵喵喵喵喵喵!”

我用手肘怼怼赤:“这几只猫咪虽然样子可爱,可名字都是女孩子的名字,该不会~”

赤还没等我说完,一个劲的狂点头,把头侧过来半捂着我的耳朵:“你猜的对,这些都是绿前女友的名字,他每交一个女朋友,就送那个女孩一只猫咪,可最后分手了女孩都会把猫咪送回来,绿又舍不得丢或者给别人,就把猫咪叫做那女孩的名字养了下来,不知不觉就七只了。”

阿瑟到是很喜欢猫咪,去和猫咪玩耍了,其实我也很喜欢猫!但我要在外人面保持高冷!如果我真的去和猫咪玩耍了,那样太暴露性格,我忍了忍,找个位子做了下来,恰巧绿提着蔬菜经过。

“绿,绿,你为什么喜欢猫不喜欢狗啊?”

“那你为什么一看到猫就要拿狗来做比较啊?”绿微笑着,爽朗地说,“就和喜欢一个人一样,你要真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人的话,你就不是真的喜欢她,喜欢是说不出原因的,或者说喜欢不需要原因。青,你们去餐厅座吧,静候我的手艺。”

餐厅的正中是一条狭长的餐桌,上面摆满蜡烛和花朵,屋子的西边是储酒长廊,东边是名家油画,头顶正上方是华美吊灯,脚下是绯红地毯。我们就坐在遥远餐桌的彼端,静待着绿的美味佳肴,说实话,来西方之后,这里的饮食自己有些不适应,虽然可以吃得下口,但也绝对谈不上享受,加上阿忒莉亚的伙食是出了名的难以下咽,也难得借这个机会,伴随着这美妙的环境,好好体验一下西方的美食。

自己叫不上名字的佳肴一道一道呈上,我细细品味着其中的滋味,我形容不出它们的味道各是什么,但每道菜入口的时候,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总觉得这些味道是连自己的想象力也无法触及的远方。我甚至觉得吃过这么一顿饭的话,该如何面饭菜对以后难以下咽的生活,自己恐怕会被饿死。

“绿去拿汤怎么去了这么久?”

阿瑟首先反映过来。

“别管他,没准自己偷喝呢。”

赤显得很不着急。

不过自己光是沉迷于美味,甚至没发现绿已经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了,制造悬念让人担心也不是他的个性,可能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赤也好像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妙,率先跑去厨房。

“绿!”

赤大叫着跑向躺在地上的绿,绿身上淌着血,似乎失去了意识。厨房内有打斗的痕迹,不过看破坏程度和打斗痕迹对方应该只有一个人,而且是快速制敌,武器是剑,就剑法来说,应该是比绿的水平高出了一点不止。通过上午的观察,绿应该是个感知力和判断力相当敏锐的男人,能力的强度也绝非等闲,是什么人能在快速制敌的情况下,又不引起不远处我们的注意,悄然离开?最主要的是,他的目的是什么?搞清了他的目的,也可能就知晓了他的身份。

我走上前去,探探绿的鼻子,还有气息。翻翻他的胸口的夹层,里面空空如也。

“密件在谁那里!?”我问

“绿那里,但好像被攻击绿的人夺走了。”赤回答说。

那就奇怪了,按那五个人的脚力和东方帝国的反应速度,不可能当天就派杀手来突袭,而且地点掌握的恰到好处,就像他们事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一样,除非他们预先判断信件会被劫,不过看那五个人的反映,应该可能性不大。那会是谁?敌人肯定是和西方帝国敌对的关系。若是东方帝国的人物还好,自己本来就是想让西方帝国少获取东方的资料。但若是光戾得到了资料那事情就难办了,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也不知道信件的内容,自己以后可能会面临更大威胁和困难。难道会是“九星”?不是没这个可能,按九星的能力来说,做到这种地步也不是不可能,但他的目的是什么?

“东南方,五公里,还没走远,快追。”赤用左手捂住半边脸,眼睛从中指和无名指的中间的缝隙中露出,“算了,我和青去追人,我俩的能力配合有利于抓捕成功的可能性更高,蓝快你带着绿去找紫,她能治好绿,快去!”

我一只手按住赤的肩膀:“我和蓝去,毕竟我俩是搭档,况且…你带着绿去找紫吧。”

“可是…”

“没有可是,蓝,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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