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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脱胎换骨路漫漫(6)

这条狭窄的公路靠着嘉陵江边的一段还比较热闹,涛声、船夫的号子声、广播声(江对面是澄江镇)、在河坝练操的解放军的口哨声、“哗哗笃笃”的造船声,合奏出一支嘉陵江交响曲,使我们暂且忘记饥饿和疲劳。那一刻,我们甚至还有点庆幸自己走了这条远路,而免去了泼掉大粪、摔下悬崖的危险。

然而没想到的是,越往西山坪腹地走,越是人烟稀疏,渐渐地,一种大雁失群的孤独感开始啃啮我们的心。累、饿、渴,再加之白花花的太阳晒得人头昏眼花,我们歇气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一坐下来就不想再爬起来。眼见着太阳已经打斜,如不加快步伐,今晚就要露宿山野了。在理智的支配下,13岁的我强打起精神,充当起姐姐的角色,不停地给小我一岁的同伴讲故事,还时不时给她画一只“大饼”充饥:“回到农场,我们就可以午饭和晚饭合并享用了……”

下午5点多钟,我们终于抵达公路尽头的西山坪劳改农场,这里离我们农场只有七八里路,而且没有坡坡坎坎。胜利在望,我们犹如打了一剂强心针,不禁停下粪桶朝农场方向打了几声吆喝。正“忘乎其形”时,迎面来了一群放学回家的顽童,见我们这副狼狈相,便拍手大喊起来:“小右派!小右派!”“右派右派,夹个尿罐!”并挥着拳头唱起了《社会主义好》的歌:“人民江山坐得牢,右派分子想反也反不了……”我们实在有点忍不住,就与其对骂了几句,可这一下却捅了“马蜂窝”-这些比我们年龄小的孩子竟捡起石头向我们掷来。寡不敌众,且身负“重担”,我们不敢恋战,便连忙抬起粪桶冒着“枪林弹雨”逃之夭夭,不想却因祸得福-脚下速度竟大大加快。

转眼工夫,太阳落山,夜雾渐起,黑黢黢的松树林里不时传来“嚯嚯嚯”的声响,早出的猫头鹰在林间飞来飞去,时而发出阵阵怪叫。女孩子本来就胆小,再加之很少走夜路,我们的神经末梢都竖了起来,心怦怦地差点跳出胸腔。我们一边走,一边还是壮着胆子四下张望,生怕什么地方钻出一头怪兽把我们给拖了去。正脚手软之际,却见前面齐刷刷地射来几束手电光,“北兰,陵陵……”原来是我们同组的几个小伙伴(没有一个场领导和大人)-他们见天黑尽了我们都还没有返场,下班后没顾上吃晚饭,便邀约着前来接我们了。

搁下粪桶,我和许陵陵都大哭起来。

作者简介

李北兰,女,1947年出生于重庆北碚。1960年高小毕业因父亲右派问题未考上初中,到北碚西山坪街道农场劳动一年多,农场撤办后,又到北碚蜂窝煤厂劳动大半年,1962年考上重庆市二十二中。1965年初中毕业未考上高中,当年10月上山下乡到南江县坪河林场,1968年底插队落户到南江县碾盘公社长坪大队一队。1979年6月返城到重庆北碚日用百货公司工作,后调至北碚商业职工学校任教,1997年初退休。为重庆市作家协会、世界华文诗人协会会员。

冤孽

施明

我们都太早地消耗了青春、梦幻,因而失去了未来。

我们都太快地摈弃掉过去,因而又失去了历史。

“黑五类”子女,这是某一特定时代给我们的定位。此外,还有几个诨名:狗崽子、混蛋、剥削阶级的孝子贤孙等。

其实,我父母亲不过是寻常百姓,并非大富大贵。新中国成立后,父母亲参加了干部训练班,在文化馆干了几年,后来双双成为光荣的人民教师,并在历次政治运动中不过不失。

但是,在1956年开始的反右运动到1957年的反右后期的肃反运动中,母亲不幸以历史反革命的罪名被清洗出教师队伍。

当时我正读小学四年级。我幼小的心灵里蒙上了一层阴影:我妈怎么可能是反革命?她教我们唱《夏令营之歌》,她说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她说我们是祖国的花朵,要听毛主席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她的历史反革命罪名到底是怎么成立的?1939年,日本侵华,广州沦陷。那时我母亲17岁,随家人逃难到曲江县。为了生活,考入一个官办的青训机构“统计班”,在里面学习文书、译电码的工作。我妈会唱的《热血》、《毕业歌》、《铁蹄下的歌女》等抗日歌曲,就是那个时候学的。当时我父亲还滞留广州。他们原本是邻居,青梅竹马,因战乱而劳燕分飞。母亲在曲江仅待了半年,因相思之苦,只身潜回广州与父亲完婚,从此永远离开了那个青训机构。就是这几个月的经历,给我母亲带来终身遗恨。我曾看过那份给母亲定案的材料,内容大概还记得:该统计班名为抗日,实则反共。陈某某受训时间虽短,也没有直接的罪行,但该机构背景反动,隶属国民党军统管辖……陈某某认罪态度不好,没有主动交代这段历史,且在审查期间意图自杀,消极对抗……“意图自杀”倒是事实;“消极对抗”实在莫须有。因当时母亲受不了“审查小组”轮番的逼供,曾想一死了之,有一天趁上厕所的机会爬上学校大楼的天台准备跳楼。我永远记得,当日母亲由两个女同事带回家的情形,母亲哭得像个泪人儿。

那段日子里,妈妈白天劳动,晚上写交代,天天以泪洗面,原来红润的脸颊变得蜡黄,清秀的眉目蒙上愁云;特别是过去一说话总露出微笑和一排整齐的皓齿,还有一对深深的梨涡……全消失了。那时母亲才34岁。

母亲被开除教职后,全家七口人全靠父亲微薄的工资艰难度日。我有一对孪生弟弟,当时才满两岁。一天,我放学回家,发现不见了“细弟”。昨晚我还教他唱“月光光,照地堂”呢……母亲含泪告诉我,为了全家好,让一户无子女的农家夫妇把小弟抱走了,甚至我们不知道他们姓甚名谁,家在何方,也不敢打听。穷人卖儿卖女也有个“卖”字,可“四类”分子的孩子竟一文不值。

没过多久,“三年饥荒”来临了。粮食定量,物价飞涨。当时父亲每月工资73元5角,每人平均只有十多元,还买不到一斤鸡肉。母亲饿得面黄肌瘦……为了填肚子,我们几兄妹要半夜轮流到市场排队买菜。记得一个寒冷的夜晚,我在被窝里睡得正香,感觉有一只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摸了很久,我睁开惺忪睡眼,看见母亲站在床边,痛惜地说:“你不是答应去买菜吗?两点了,该去了,不然连菜毛也买不到了……”我无奈地掀开被子,母亲帮我把衣服穿上。我提起一张小板凳,走出家门,赶到市场。市场大门紧闭,门外已有一串人缩瑟地等在那里……终于等到天亮了,市场的大门开一道小缝,外面的人一个个钻进去,争先恐后在各个摊位前再排起长龙。那时的市场,肉类已经绝迹,每天供应的菜少得可怜,排队的人只能定量买一角多钱的菜,通常是番薯叶、芋头、南瓜、菠菜等。买到这些,拿回家去,已经功德无量了,母亲会奖赏我两片饼干,然后去上学。我那时13岁,读初一。

那时家门前挂有一块大纸皮,上面有“车、补、改衣服兼织冷衫”几个毛笔字,非常工整秀丽。那是母亲亲手写的。母亲为了帮补家用,替人缝补衣服。有次我放学回家,母亲教我试穿一套刚缝制好的新衣,是邻家孩子春节要穿的新衣,那户人家有港澳关系。

洋布料很美,我穿上后母亲端详一番,扯扯衣角,拉拉袖口,觉得手工还可以,就叫我脱下,我一边脱一边冲口而出:“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本来只想卖弄一下在课堂上刚学到的诗句,不想挑起母亲的伤心处。当时母亲潸然泪下的样子,现在还历历在目。

那些年,随着阶级斗争日益深入人心,母亲的日子一天比一天不好过。选民榜上固然没有母亲的名字,街道的群众大会亦不许她参加,连家庭妇女组织的劳动服务站也将其摈弃于外。本来母亲很想加入街道的车缝小组,但戴帽的“四类”分子没有这个资格。

私人承接车补改衣服上纲上线斥为“搞自发”,被勒令停止,母亲只好在家粘纸盒,而即便这种活路也要靠我外祖父的名义才拿得到。那些年母亲起早摸黑地劳作,家里所有空间都堆满纸盒,一毫几分地赚点血汗钱。

1961年,母亲得了宫颈癌,做了切除手术。1962年母亲又患上肝炎,身体十分虚弱。

生活贫困可以咬牙挺过去,可是精神劳役的杀伤力比肉体的癌更凶残。大概母亲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想争取在有生之年脱掉“四类”分子的帽子,让身边的人不再背黑锅;也许“谬误重复一百次,便成了真理”,她已完全相信自己就是人民的罪人,而自觉接受监督改造,早已习惯那些粗暴的训斥和冷漠的鄙视。她生命的最后几年,已经很少哭了。

每天早晨天还没亮,妈妈就挣扎着病躯出街扫地,由巷头扫到巷尾。只要监督的人说还有垃圾,又马上重扫。每个星期写一篇思想汇报,每个月底在街坊的评审会上接受群众的检举揭发。有两项罪名强加在她头上是很荒唐的。有个街坊在会上发言:“她替人缝补衣服时,我丈夫的衣服破了叫她补,她要我先洗了再补,真是岂有此理。衣服破了一洗不是更破吗?丈夫做搬运工衣服当然有汗味,她是怕脏怕臭,看不起我们劳动人民!”还有一个干部说:“我看见她儿子倒的垃圾中有几块破瓷片,她是有意用瓷片去扎贫下中农的脚,是阶级报复行为。”每次莫须有的“检举揭发”,母亲都是逆来顺受,接着通宵写检讨,自然是深挖狠批,以表悔改之心。

我们几兄妹升学政审时都被纳入另册。我的哥哥和妹妹初中毕业都没考上中专,尽管他们都品学兼优。我侥幸考上高中,妈很兴奋,但我读到高二就被列为下乡务农动员对象。那时的我,政治上似懂非懂,青春期的躁动,又使人思想走向极端-“背叛家庭”、“划清界限”、“走革命化道路”一大堆说教灌满脑子。平时对母亲也不甚尊重,说出一些忤逆的话,还自以为是大义灭亲。高中毕业我别无选择地报名去了珠江农场。

母亲是1967年3月去世的,死时44岁。从1957年被清洗到1967年整整十年,正是极左路线在全国最盛行的十年。这条路线既然要把一部分人捧上天堂,自然也要把另一部分打下地狱。母亲生命的最后一年是死神对一个顽强挣扎的生命最沉重的一击。

1966年萧瑟的秋天,红卫兵举起“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铁扫帚”,两次来抄我们的家。

他们把所有的家具、衣物洗劫一空。一对父母亲用了二十几年的枕头,一边绣有“同心”,一边绣有“协力”,是组织这个家庭时母亲用灵巧的双手和热切的心血绣上去的,抄家的人质问“用心何在”,竟用剪刀剪破了这对枕头。还有一张大床,因为太重不好搬,竟用刀在周围乱砍……抄家过后,专政机构一声令下:所有“四类”分子统统滚出城市!于是将母亲的户口强行迁到一个边远山区。在那里她每天被押解着在荒山上搬石挖渠。三个月后的一天母亲在劳累中吐血晕倒在地上,经检查是肺癌末期。父亲带着单位介绍信前往苦苦哀求,才得以把病人带回广州。

这一切,父亲瞒着我没有来信告知。那时我在农场表现很好,是学习“毛着”的积极分子,农场工会的文体委员,也是出墙报、搞“红海洋”的好手。我终于可以从“贱民”晋升为“平民”了。到1967年初,母亲已经病危。我接到家信后,请了15天假,回去看到家徒四壁,母亲已经不能走路,也不能平卧,吃什么吐什么,连说话都无力了。待到我的假期已满,正忐忑不安,母亲把我叫到床前,留给我最后一番话:“孩子,纪律重要,前途重要,你还是准时上路吧……我是什么身份,一切都定局了……你还年轻,自己去闯吧……”

我硬着心肠离开了这个可怜的家,那是1967年2月底。回到农场,我马上投身于造反派向走资派夺权的“革命行动”。我们进驻了场部,把农场党委几个头头拉下了马,轮番批斗他们。那阵子沉迷在红旗如海歌如潮的“革命造反”中,狂热无知的人们似乎都失去了自我,完全没有工夫去考虑个人或者家庭,为了扞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们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的。

一天早晨,有人给我送来一张电报单,上面写着“母死速回”四个字,我拿着这张纸,长长叹了口气:“她终于死了!”心中竟然异常的冷静,潜意识里还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是替死者?替自己?还是替全家人?我慢慢抬起头看着造反派贴在墙上的大标语:“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没有掉泪。

母亲生我育我,传我学识,给我智慧,教我许多做人的道理。最亲爱的人死了!世上的一切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潮水照样有涨有退,太阳依旧有起有落,人们还是那样天天奔忙着。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我心内的痛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加剧。现在每当看到有人在报上登的讣文,其中“随侍在侧,亲视颔醶,尊礼成服”等字眼,总会咬噬着我的心,大概这就是惩罚吧,因为我不曾尽过孝道,该回馈的时候没有回馈,该恸哭的时候没有恸哭……是什么使我们泯灭了天生的有缘有故的爱?又是什么使我们衍生出太多无缘无故的恨?是什么使我们对值得怀疑的东西一味的盲从?又是什么使我们对不必怀疑的东西却又怀疑一切,打倒一切?

是那个时代阶级斗争、暴力革命的荼毒!

作者简介

请见《逃亡》后的作者简介。

岁月痕

王安生

1964年9月2日,我们作为当年第二批上山下乡的贵州省安顺市49个(后来才知晓,其中46人是因父辈政治有问题而落第废学的)知青戴着光荣花,被敲锣打鼓地送到原安顺县白坟公社林场集体落户。说是林场,实际是一片野林荒山,十几户老农和我们一起在贫瘠的山梁上开荒种地、栽树而已。可谓“上山”了。第一年,尽管住房简陋、拥挤,劳动艰苦,但有点粮钱供应,不知不觉也过来了。第二年就吃个人分的“人七劳三”粮(含包谷、洋芋),只够吃半年。基本的生活费是没有的了。有的知青回家要钱要粮,大多数知青都因家境窘迫而艰苦忍耐劳作。1965年“四清”来了,政治上的歧视也渐渐显现,“四清”工作组入驻林场,要人人自检和互相检举有何反动言行,要分析批判、无限上纲。

在几次斗争会后,两个同学被逮捕判刑。“四清”尚未结束,“文革”的旋风来了。我们几个胆大的寻找到相关的部门和工作组成员,经过几番力争,才让被冤枉的伙伴获得自由。

我们都进城找到县(后改市)委要求回城,有关部门不仅拒绝我们的要求,还不许知青逗留城市。我们父母所在单位在询查,街道的居民委员会在清理。我们还得东躲西藏。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只好冒名去做点小工(挖泥巴、捶石子)或找课代。经人介绍,我到了邻近的普定县马官区余官公社张官大队代课。1968年底,我们又遵循知青要“返回原地闹革命”的批示,纷纷回到白坟。但此时当地政府已经决定解散林场知青,把一人分到一个生产小队(一个自然村),以防“知识分子”成堆闹事,这无疑使我们的处境雪上加霜。

我被分到大山沟里的前寨生产队。犁田打耙后一个人回到暂住的公房生火做饭,我弄了把小刀(15厘米长)作砍柴用,谁知大队革委会宋主任见了,说是“文攻武卫”的刀枪,予以没收,并要我老老实实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的性格内向自尊,想到代课时张官地方的人要和气些,便转点到了张官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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