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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的第一个身份(4)

刘队快九点才回来,一进屋,就把帽子往桌上一扔。“大家过来一下,把那案子分析一下……”我拿着稿纸凑过去。刘队看了我一眼:“你的任务完成了吗?”我把手中的稿纸挥了挥,他接过去看了一会儿,从他脸上的神情,我知道那报告通过了。“小子手快啊,写得不错!”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表扬,而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从今天起,队里所有的报告就不需要那位什么洋洋公主完成了。

正当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丢汞的案子,来了一个电话。王勇接完电话向大家说:“刚才量具厂保卫科来了一个电话,说丢失的汞已经找回来了。”大家都如释重负,柴姐也松了一口气:“我的妈哟,吓死我了。找回来就好啊!”

这时,刘队一抬手制止住大家:“王勇,你跟小柴马上去一趟量具厂,看看这汞是在哪里找到的,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太蹊跷了。他们自己的保卫科也不是没找,我们去了也没见到,这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呢?”

“头儿,你看现在都几点了?”“今天的事情就别拖到明天!赶紧去。”王勇跟柴姐得令而去。

我一时揣摩不透刘队的分析,东西丢了,找回来不就行了吗?但是看着刘队态度坚决的样子,似乎也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大家都在那里等消息,刘队把一张没开封的手机卡递给我:“自己买个手机,这卡是局里配发的。别挑什么号了,就这玩意儿。”我有点疑惑,警察还发手机卡?后来用了才知道,电话费属于公免。

眼看着墙上的钟已经快到十一点,但是因为王勇他们还没回来,所以大家都没走,有的看报纸,有的看电视,刘队则回到他的办公室里没出来。我这个时候才想起厕所里还铐着一个,我捅了捅看报纸的肖克:“肖哥,厕所里那个怎么处理啊?”他一扬头:“那小子,几进几出了,一会儿有人来提,现在先关着再说吧!”接着继续看他的报纸。

时间已经接近零点,王勇和柴姐才回来,并且带回来一个40多岁的女人。柴姐打开审讯室的门,猛地一推:“进去,好好想想。”王勇喝了一口水,看看大家,问:“头儿呢?”

“在楼上,我去叫。”我几步上楼,门开着,刘队伏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走过去,轻轻推了他一下:“刘队,王勇他们回来了……”

在审讯室里,肖克跟我看着那个女人,那女人看上去很老实,外表也没有那种盗窃犯的神态。

“说吧,自己交代,别让我们问。”肖克声音不大。我在笔录上飞快地记录着。她始终低着头,所以感觉声音是从凳子下传出来的:“前天,我正好去库房领工具,趁同事老吴没注意,就把那瓶汞装在了兜里。今天上午,我看见你们去了,我很害怕,下午就又放了回去。”

“你拿它干什么?”“我听同事说,那东西很值钱。我儿子马上要上高中了,他学习很好,我想让他上松蕾中学。但是我们家实在是没钱,他爸前年工伤死了。”“没钱就偷啊,那是不是谁没钱都去偷国家的财产啊?”肖克显然有些生气。“那东西值多少钱?”我很关心这3公斤的工业用汞的价值。“我听同事说,好像值四五万吧?”那女人低声地说。我手里的笔抖了一下,并不是因为四五万的价值让我震惊,而是我知道,我眼前的这个女人从今天开始就回不了家了,虽然她已经把那汞送回去,但是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而且正如她所说,那3公斤的汞居然价值四五万元。

“准备卖给谁?继续交代。”肖克冷冷地说。

“我也不知道卖给谁。”“你不知道,你就偷了?”

“我真不知道……东西我已经送回去了,我可以回家了吧,孩子还在家等着我呢。”

“你回不去了。”肖克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我让她在笔录上按完手印后,她问我:“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能上一所好的中学,可是她将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而我此时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我合上笔录,跟着肖克走出了审讯室,她今天晚上就会转到分局的拘留所。我问肖克:“她要被判刑吗?”肖克点点头。“说实话,我看着她对孩子的那份心,我真想把四万改成一千。”我由衷地说。肖克停住了脚步:“我说兄弟,干我们这行不能有同情心的,明白吗?犯法了,就由不得人情存在了。”

王勇他们在外面,看我们出来就问:“怎么样?撂了吗?”肖克点点头。我凑到柴姐旁边:“柴姐,你们怎么发现她的?”柴姐放下手中的茶杯说:“上午我们去仓库仔细地看过现场,很确定当时汞的确是被盗了,而下午这汞又飞回原位了。”

“然后呢?”我似乎还没明白具体细节。

王勇在旁边把话接过去说:“仓库的进出是有登记的,下午前前后后只有8个人进过仓库,挨个梳一遍,自然就把案子破了。”我有些疑惑:“柴姐不是说,现场没留下什么痕迹吗?怎么就知道是她呢?”柴姐很神秘地一笑说:“看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了一眼,里面什么也没有。我还是摇摇头。肖克拍拍我:“眼神会出卖自己的。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做贼心虚,低智商犯罪。”

看了一下值班表,今天我和肖克值班。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合衣在上下铺上睡着了。

已经后半夜了,有人砸门。我打开门,外面停了几辆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个子不高、小平头的男人,脖子上戴着宽宽的金链子,腋下夹着一个小包,走路摇摇晃晃的。

“你们找谁?”“什么他妈找谁?你新来的吧,把我哥们关哪了?”“你说话客气点!”

“哎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管你是谁呢,外面待着。”我把门“咣”的一声关上了。“谁呀?”肖克走出来问。“不认识,还挺嚣张的。”肖克打开门,“这不是福利嘛!这么晚,什么意思?”“哎哟,我真以为这里没人认识我呢,那小子是不是新来的,连我都不认识。”“现在不是认识了吗,说吧,有什么事?”“我说肖同志,你们把我哥们儿给抓进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哪个啊?”“跟我画圈呢吧?又不是什么大事,放了吧?这都几点了。”“放不了,我们头儿说了,这小子身上有事,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真不愿意跟你们条子打交道,得,我给老刘打电话……”他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拿着电话递给肖克,我听见肖克说:“好,我马上办手续。”肖克撂下电话对福利说:“我们头儿说了,交5000保释金。”

“不就是5000块嘛!”我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办好手续后,我进厕所把那小子拎了出来。“大哥,你怎么才来啊?他们快要整死我了。”“活该你,谁让你不遵纪守法了。快谢谢政府!”我给他打开手铐,那小子低声跟我说:“我不会让你白打我的,等着。”手铐打了一半,我一用力又掐回去了,“咔咔”几声,锯齿深深嵌入了他的手腕里。

“啊!”

我一笑:“对不起啊,弄反了。”那个福利走过来看看我说:“小兄弟,以后要记住我。”那几个人上车走了,我问肖克:“这小子什么都没招,就这么放了?”

“别问那么多,头儿的意思。”一宿没怎么睡,回到家的时候,看见连野和邵年正在跟我爸妈聊天。我把衣服挂在门后,正准备跟他们讲讲今天的案子,连野站起来:“昨天的饭局你都忘了吧?”

“什么饭局?”“别废话了,赶紧的,现在过去。”我这才想起来,前天晚上跟大平约好的。

但是说实话,我真不想去,或者说是不想认识这样的人。路上,连野给我们讲了他从他爸那了解的一些关于大平的背景。据说大平是动力区比较有名的社会人,年轻的时候因为重伤害,判了7年,出来不到一年,又在广州抢银行,被关了12年。前年出来后,开了这个酒店,也不知道钱从哪儿来的。我们到酒店门口时,门口已经停着很多车。我记得昨天大平的“意见”,也就没穿警服。我们三个走进去时,正对面的四张大桌已坐满了人,大平正搂着一个人的肩膀喝酒。服务员把我们领进单间,我们几个喝着茶,等着大平。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大平推门进来。

“来了些道上的朋友,都需要过去打个招呼,耽误了。”他很刻意地把“道上”两个字咬得很清楚,“昨天你们怎么没来?”“我那儿有案子!”

酒过三巡,连野跟邵年就有点高了。我面前的一杯白酒,倒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我坚持没喝,我也不去看大平看我的眼神,这些把戏对我没用。连野拉着邵年去厕所,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大平两个。大平端起酒杯:“说实话,我大平认识的朋友里,你们是最小的,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们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我笑了笑,并不知道他所指的大事业是什么。他看我没说话,就继续说:“虽然你是警察,你信吗?你会有求到我的一天,你不信就回去问问老刘。我大平底子是不干净,但是我还是希望认识你们这几个小兄弟。”他说完后,碰了一下我面前的杯子,把一杯酒干了。我仍然无动于衷。他把酒杯放下,有些不太高兴地问我:“兄弟怎么称呼?”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还是回答道:“少白!”

“嗯,名字不错。你们哥儿仨,我觉得你最稳重,但是当大哥的送你一句话,警察不是这么干的。”话音刚落,连野跟邵年就回来了,两个人肯定是刚吐过,小脸煞白。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喝酒,琢磨着大平的那句话:警察不是这么干的!怎么干?这顿酒喝了一个下午。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三个才出了酒店。连野他们俩吐了几场,大平送我们到了门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少白,你们兄弟有事就来找我。三楼还有台球,以后没事就过来玩。”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就是睡不着,脑海里浮现着那个女人此时在拘留所的样子。我想,她一定还在惦记着她的儿子。第二天早上,我没有起来,但我知道早上老爸推开了我的门,看了一眼我就自己出去了。

上班后,一上午也没什么事。我去厕所的时候,发现昨天那小子居然又被铐在厕所里,但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嬉皮笑脸,不知道谁给他的手铐换了个位置。他神情疲惫地蹲在那里,我看了他一眼,就出去了,迎面遇到肖克:“昨天不是放了吗?”

肖克:“啊,是放了,刚出去就闹事,又抓了回来。狗改不了吃屎。”时近中午,王勇他们抓回来一个女犯人,据说藏毒、贩毒。我捧着饭缸子一边看报纸,一边吃午饭。她就蹲在暖气片旁边,低着头不说话。许久,我听见她有气无力地说:“小兄弟,你多大了?”我白了她一眼,没答理她。

“一个月多少工资?”

我有点不耐烦:“好好蹲着,哪那么多废话!扣子松了吱声,我再给你紧紧。”“咱们做个交易吧,你如果把我放了,我给你100万,你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的钱……”我仍旧没有答理她,继续吃我的饭,看我的报纸。“100万啊,小兄弟,你考虑一下!”

我抓起桌上的台历,砸在她的头上:“你给我闭嘴,什么东西!你不知道毒品害死多少人。”

“是我害他们吗?你觉得他们不该死吗?”“别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该死!”

她不说话了,但仍然仔细地看着我:“小兄弟,你很精神。有对象吗?”

“你……”我刚想发作,但看看手边也没什么可砸的,于是继续吃饭,看报纸。这时候,刘队吃饭回来,对我说:“出去溜达溜达,我看会儿!”

“不用了,头儿,你说多有意思,她说如果我把她放了,就给我100万。”刘队看看我:“100万,挺大方啊!那你为什么不放啊!”“放她?刘队你不是开玩笑吧?她携带一斤多的毒品,这是一个重犯,我把她放了,怎么可能?”我很认真地说。

刘队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说:“呵呵,之所以你能抵住诱惑,是因为你没看见那钱,如果把那100万搁你面前,那才是考验你的时候。”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又说:“对了,你有对象吗?”一句话问得我热辣辣。自从复员回来之后,找我妈给我介绍对象的人真有几个,但是我觉得让别人介绍很没面子,所以就让老妈一一推掉了。刘队这么一问我,让我突然觉得很没面子。

“陈局今天跟我说,想让我帮他物色一个人选。我一想,咱们队都是有家有口的,就你小子才工作,就想着把你介绍给他女儿,你看怎么样?不过,他姑娘好像比你大点……”

“啊?不会吧!”刘队没继续往下说,只是冲我诡秘地笑了笑,掩门而去。

我把饭缸子放在一边,继续看报纸,不时看看蹲在地上的那个女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盯着我看。

下午三点多,刘队急匆匆地跑进值班室对我说:“你看家,我们出现场。”我一把拉住刘队的胳膊,“刘队,多让我接触接触。我需要的是多实践!你不能总让我留守吧?”刘队大概觉得我说得有点道理,就让我跟着出现场了。肖克看看我说:“是不是觉得新鲜啊!待会儿,见到死人别吐啊!”

尸体见多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案件发生在一座刚刚竣工不久的小区,此时楼下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我看了一眼这些人,便跟着队友上了6楼。还没到事发现场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酒味。屋里站满了各处的同事,门边也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地面满是积水,已经漫过门槛,流向楼梯。

我像他们一样,往鞋子上套了个塑料袋,走了进去。客厅的地板上盖着一具尸体,掀起盖在尸体上的床单,那是一具女尸,体态丰满,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她的面色有些苍白,却还有些很健康的粉红色。尸体旁边放着一个蓝色的塑料水盆,听痕迹科的同事说,发现尸体时,她的整个脸都浸在水盆里,拉出来的时候,脸部的皮肤表皮已经全部脱落。

正当我仔细地看尸体时,刘队碰了我一下,“小子行啊!没吐啊。”我刚想表示自己见怪不怪,刘队接着说:“注意观察。”我点点头。其实刘队不知道,我们在部队的时候,经常配合当地法警执行枪决任务。第一次看枪毙人的时候,我只和被执行死刑的人距离不到10米,那年我才17岁。尸体见多了,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观察着死者手指上的钻戒。透过地上浅浅的水,我看见地板上有几条很清晰的刮痕,那分明是手指甲划出来的。我指给旁边的同事看,他们抬起那只手,仔细检查女尸的指甲,果然,指甲破碎不堪,有些已经往外翻,折断了。同事在卫生间找到了两个空酒瓶,据说凶手为掩盖气味,将两瓶白酒倒在了地板上。

在卫生间的浴缸里还泡着一个男尸,赤身裸体,神态安详,就像熟睡一样,但已经泡得像一只白条猪。死者身材很臃肿,把浴缸塞得满满的,就像浮在水面上一样。走廊上的水,都是从这里溢出来的。浴缸里的水呈淡红色,我觉得死者应该是在浴缸里被人杀死的。但当同事将死者从浴缸里搬出来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因为他的右手不见了,断肢处血已流尽,白白的骨头支了出来。看着法医正在仔细地勘察现场,我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刘队站在窗口听现场报告,我穿着套着塑料袋的鞋踩着地板,地板已经被水泡得翘了起来。人走在上面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房间周围没有发现异常,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血迹,门窗也是完好无损。女死者穿着睡衣,手上的钻戒和男死者的贵重手表都在。

不久,尸体被陆续抬走,我也随着队友走下楼梯。突然刘队盯着墙上的电话分线盒,停住了步伐。这时,我注意到电话线上都有重新接过的痕迹,胶布都是新的。刘队看看我:“你去询问一下邻居,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现象?”我答应了一声,就上去了。最后调查发现,前天晚上,这个单元的电话突然打不出去了,后来发现是电话线被人割断了,大家还以为是小孩子顽皮。

回到队里后,刘队召集到过现场的人开会,初步和大家交流了一下意见。尸体已经送去法医解剖,痕迹科和法医的勘察结果还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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