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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娘亲会替你保密的

第二天,原素的晨跑、锻炼和挥剑依然没有落下,只是这些在早上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吃过中午饭,原素又出了门。

再次到初遇白若水的地方,小姑娘已经在那里等待了,还拿着昨天学的那本书。

原素在小姑娘清脆的“导师好”声中揉了揉女孩的头。正打算开始今天的教学,听见了女孩歉意的声音:“导师,娘亲知道了。”

原素愣了愣,问她说:“什么?你说什么?”

小姑娘说:“娘亲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娘亲知道我跟导师学习魔法了。”

原素问道:“她怎么知道的?”

小姑娘低着头,轻声说:“昨天我回家太晚了,然后,娘亲在家里等我,然后,然后,看到我抱了一怀的书回来了,娘亲就问我书是怎么来的,我,我……然后,娘亲就……娘亲就……然后,我就说出来了,娘亲就知道了。”

原素听的一头雾水。

实际情况是这样滴:

白若水一路小跑回到了家,发现母亲正在家门口翘首遥望,看到小姑娘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等把小姑娘迎回屋子里,才发现小姑娘怀里抱了一堆的书。作为白若水的娘亲,当然知道白若水是没有钱来买这些书的,那这些书的来历是怎样的,作为母亲当然也是要知道的。

白若水的母亲宁然问女儿:“水儿,这些书是哪里来的?”

白若水刚想回答是原家二公子给的,又想起导师说过不能让母亲知道的事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宁然看女儿不回答,又说:“水儿,娘亲知道你没有钱去买这些书的。那你这些书是怎么来的呢?”

白若水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宁然又说:“你是有几个玩伴,但是,她们也是买不起这些书的,她们家里也不会给她们买这些书的,显然,这些书不是你借来的。那这些书是怎么来的呢?”

白若水看了看母亲,又低下头说:“娘亲,我能不说吗?”

宁然看着低着头的女儿,又问:“水儿,你想读书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嗯。”

宁然:“为什么突然想读书了?”

小姑娘答道:“因为……嗯……娘亲,不说行不行?”

“水儿,娘知道,咱家穷,不能送你去读书,你想读书你能明白。可是,咱们不能为了读书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这些书是怎么来的?不是你偷来的吧?”

小姑娘慌了:“娘亲,我不会去偷东西的。”

“那你告诉娘,这些书是怎么来的?”

小姑娘用低低的声音说:“娘亲,这些书,这些书……是我捡的。”

宁然看着小姑娘,叹了一口大气,对小姑娘说:“水儿,你说这些书是你捡的?你在哪里能捡这么多书?水儿,你……你竟然骗娘。你……你……唉!”

小姑娘慌了神,忙说:“娘亲,娘亲,我不是,我不是……”

宁然抱住了小姑娘,把小姑娘搂在怀里,说:“水儿,是娘不是,娘不能送你去读书,你看着别的人能读上书,心里肯定很想去的,娘知道的,娘知道的,是娘没用。可是,水儿啊,你不能为了读书去做傻事啊,你更不能骗娘啊。你告诉娘,这些书是不是偷的,要真的是偷的,明天娘和你一起去找失主,娘出钱把这些书买下来,然后,娘送你去读书。好不好?”

小姑娘在娘亲的怀里,感觉有滚烫的水滴滴在了脸上,抬头看时,发现自己的娘亲哭了。

小姑娘送开了抱着书的一只手,抱住了自己的娘亲,对娘亲说:“娘亲,对不起,水儿,水儿不是故意的。水儿和导师说好了,不让娘亲知道的。水儿真的不是故意惹娘亲哭的。”说着,小姑娘也哭了起来。

宁然送开了小姑娘,擦了擦小姑娘脸上的泪水,轻轻的说:“水儿,你说的导师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还在哭,听了母亲的问话,回答说:“导师说要教我魔法,今天下午就给了我三本书,(小姑娘把原素给的笔记也当成书了)但是,水儿不识字啊,导师很生气,然后,然后,导师就带着我去了书店买了这些书,又教我识字,所以,水儿才回来晚了。娘亲,娘亲,你不哭了好不好?不要生水儿的气了好不好?”

小姑娘的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完,宁然听着小姑娘的话明白了一些事情,一边擦着小姑娘的泪水一边说:“好了。好了。娘不哭了,娘也不生水儿的气了。水儿也不哭了,啊,不哭了啊。”

小姑娘渐渐的止住了泪水,宁然一边哄着小姑娘一边问着一些问题,终于把事情弄明白了。

等小姑娘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小姑娘懊恼的说:“和导师说好的不要让娘亲知道的,娘亲还是知道了。”

宁然安慰女儿说:“好了,水儿,你就当娘亲不知道好了,行不行?娘亲会替你保密的。”

…………

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是,既然白若水的母亲知道了,那就知道了吧。

小姑娘看着自己的导师,小声的说:“娘亲说了,她会替我保密的。”

我……我特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说,你不加这句还好,加上这句算是几个意思?主要就是为了瞒住她呢,你突然说她会替你保密的,你这是几个意思啊?就像是……就像是什么呢?特么找个其他的例子都找不到好吗?你也算是开创了先河了我说。看你这么一个水灵的小姑娘,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我要是教过学生还用向她保密?我要是确定能把你教成魔法师还用向她保密?主要瞒的人就是她呀,姑娘。别的人知道不知道有我一个铜子的关系吗?你特么都成告密者了,你知道吗?你都背叛了盟友了,你知道吗?你都里通外国了,你知道吗?我都特么无力吐槽了我。

“唉!”原素揉了揉小姑娘的头,轻声说:“你知道吗?我的心里好纠结,好郁闷,我好想狠狠的、狠狠的揍你一顿。”

小姑娘吓了一跳,身子都僵硬了,声音都颤抖了:“导师,你说什么?”

原素又“唉”了一声,说:“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特么蛋,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丧气的坐在了河边的地上。

小姑娘在原素的旁边坐下,用干净明亮的眼睛看着导师,看着导师抬头望着干净明亮的天空,突然觉得有点淡淡的忧伤。

原素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眼前清澈的河水,对小姑娘说:“把书拿出来吧。昨天学到哪里了?接着昨天的学吧。”

小姑娘把书打开,清脆的说:“导师,昨天学到这里了,是这个,哥,g,就是这里。”

…………

白若水家巷子的巷口,一个妇人静静的看着两人在河边低头看着一本书。男的有时低低的说着什么;有时用手比划着什么;有时声音很大,离这么远都能听见男子像是愤怒的声音;有时又能看到男子把手放在女孩的头上,轻轻的揉着女孩的头发。女孩有时看着手里的书,有时看着男子的脸、手里的动作,有时满脸通红的低下头,有时在男子揉她头的时候,嘴角轻轻的上翘。妇人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回了家。

过了不知道具体多久,妇人又站在巷子口,看着那一对男女,静看一会儿,复又回家。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妇人又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又回了家中。

…………

夕阳渐下,白若水怕误了导师回家,终于提议结束今天的教学。原素看了看夕阳,云彩在夕阳的照耀下渡上了一层层红色的边,是晚霞。晚霞行千里,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原素回了家,用了饭,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

天已亮,原素又开始了他一天的作息,晨跑、吃饭、锻炼、挥剑、吃饭、出门、教学生、回家、吃饭、冥想、睡觉。从此,原素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啊,不是,原素过上了简单低调的生活。

白若水的学习进度倒是挺快的,四天时间学会了发声拼音,之后又巩固了三天,找了一些书籍试着读了一下,结合着拼音,已经基本上能读下来了。第七天的时候,原素教了她怎么样去冥想,第八天的时候,她已经做的有模有样了,虽然冥想并没有带来什么效果。第九天的时候,原素已经开始教她一些简单的魔法理论了。

小姑娘很刻苦,学的也很快。

白若水家的巷子口,有时候会看到一个妇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河边的一对男女。

日子开始平淡起来,平淡如水,平平淡淡才是真,平淡的像一湖没有涟漪的湖水。

直到,一个小石子被扔进了湖里,溅起了一朵水花,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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