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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铸剑师第铁

时间就这样过去一年,第五的体力增加了200丝,达到了500丝的境地,也就是拥有五百斤的力气。第五也已经13岁了,个子也到了父亲第铁的肩膀,是个小伙子了。

这天晨练结束,第五满头大汗地回到家中,没有来得及休息,就来到父亲的铸剑坊准备给父亲打打下手。

就当第五像往常一样准备给父亲拉风箱时,父亲抬起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将一柄五十斤重的小铁锤交给第五,然后对他说道:“小五,从今天开始,我教你铸剑。”显然,第五的父亲知道第五的体力达到了500丝,有五百斤的力气,已经可以长时间使用五十斤的铁锤了。

“铸剑的材料分为五级,分别时凡铁级、精铁级、陨铁级、玄铁级、晶铁级,铸造凡铁级宝剑最少需要500丝的体力,才能将铁矿锤炼成凡铁,至于凡铁以上的等级等你达到了再告诉你。”然后,第铁示意第五将几块铁矿石放入火炉中。

等到铁矿石烧得通红,第铁将烧红的铁矿石放在砧板上,用铁钳固定住铁矿石,然后一锤一锤地将铁矿石中的杂质去除,等到将铁矿石锤炼成生铁,生铁已经变得只有铁矿石的十分之一大小。如此重复几次之后,第铁示意第五来试手。

第五以前曾无数次见过父亲铸剑,这个步骤算是最简单的了,所以第五很快就照着第铁的样子做了一遍,铁矿石被第五锤炼成了生铁。

接着,第铁将生铁锤炼成熟铁,第五也照着做了,毕竟见得多了,上手也就容易。

现在,到了将熟铁锤炼成凡铁的时候。第铁也一改之前的随意,稍微正了正神色,手中的五百斤的大铁锤有规律地击打着砧板上的熟铁,他的动作仿佛呼吸一般有韵律,一下轻,一下重,有时又连续快速地在同一个位置击打,然后不时用铁钳翻动砧板上的熟铁,十分地有节奏。

等到熟铁的体积缩小一半时,就是凡铁了。将凡铁淬过火之后,只见上面闪着淡蓝色的金属光泽,十分的好看,凡铁算是锤炼成了。

和练习剑招一般,第五似乎天生就适合铸剑。第五清楚地记住父亲打制凡铁时下锤的规律,依样照做,成功地锤炼出了凡铁。

这下第铁有些惊讶了,当年他也是在经过一个月的刻苦练习才成功锤炼出凡铁。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时刻,铸剑。

铸剑的时候,第铁用出了八方不动锤法,五百斤的大铁锤仿佛在砧板上跳舞,轻盈而曼妙,宛转而低徊,同时发出音乐一般的击打声,并且经过千锤百锻,铁剑上流出流水般的波纹。

最后,随着烧红的铁剑在淬火池中“滋”的一声,凡铁级的宝剑铸造完毕。只见宝剑通体淡蓝,流水般的波纹仿佛湖泊的湖心在荡漾,淡蓝色的流水纹仿佛就要从宝剑上流出,富有动态美。

第五闭上眼睛回忆着父亲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一点点回顾,一点点在脑海中模拟着,再加上平时的耳濡目染,父亲铸剑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

然后,第五不由自主地从火炉里取出备用的凡铁。烧红的凡铁在第五五十斤的小铁锤下不断地变化着形状,由块状慢慢地变成有规则的长条状,剑柄、剑刃、剑脊、剑尖,慢慢地,整把剑显出了形状,然后剑刃上的波纹变得越来越繁复,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当真是波心荡冷月无声。

随着在淬火池中“滋”的一声,一把凡铁级的宝剑铸造成功。

父亲第铁赞赏地看着第五铸造出来的凡铁级宝剑,不禁用手在第五的头上摸了摸,称赞道:“小五,做的不错,比我当年做得好。”

第五赧颜一笑,说道:“请父亲指点。”

“火候把握的还不够好,锤法也有些乱,不过,多做几次就好。”第铁勉励道。

“来,我再示范一次,你注意看。”第铁趁热打铁,希望第五能进一步提高。

。。。。。。

时间就这样过去两年,十五岁的第五体力增加到了1000丝,力气增加到了1000斤,五十斤的小铁锤也换成一把一百斤的大铁锤。同时,第五的八方不动锤法也练习纯熟,有父亲的六七分火候,而且第一次独立铸造出一把精铁级的宝剑。

当第五铸造出第一把精铁级宝剑时,父亲十分欣喜,连说:“小五终于长大了,小五终于长大了。”

看着和自己一般高大的第五,第铁十分欣慰。

突然,第铁仿佛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同时又为自己差点忘记而懊恼地拍了拍脑袋。然后,第铁转身走进自己的屋里。过了片刻,第铁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册,只见上面写着饕餮诀三个古朴的大字。

“小五,这是饕餮诀,现在你身体已经长成,已经可以修炼它了。”说着,将饕餮诀递给第五。

“修炼饕餮诀可以增加人的体力,所以必须等到人的身体长成之后才能修炼,否则体力提升太快,会造成肉身崩溃。而且增加的体力必须不断地锤炼才会最终属于自己。”第铁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传说饕餮诀是上古强者研究出来专门提升体力用来对付蛮兽的功法,共有三层,分别是血肉汲取,浩然之气,吞天食地。不过,因为整个蛮玄大陆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是浩然之气,所以没有人修炼成第二层。现在所有的人都用饕餮诀汲取吃下的兽肉的血肉精华增加体力。”

第五接过饕餮诀,十分兴奋地问道:“父亲,修炼饕餮诀真的可以无限增加自己的体力?”

“可以,不过,必须在增加体力后不断锤炼自己的身体,才能让增加的体力彻底属于自己。”第铁回答,接着补充道:“身体是盛水的容器,体力就是水,身体越强,才能装越多的水,不然就是身体崩溃的下场,很多好高骛远的人就是死在这上面。小五,一定要记住。”

看到父亲的表情十分严肃,语气也十分郑重,第五不禁点头应道:“我会记住的。”

“好了,拿回去修炼吧。”第铁说完,就转身离开,毕竟他当年刚知道饕餮诀的时候一样兴奋难以自已。

第五拿着饕餮诀,兴奋地走回自己的屋子。一进入屋子,第五就坐下来,将饕餮诀放在桌子上,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

“吾之后辈,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如若你等不知何为浩然之气,此诀当为鸡肋。浩然之气,充盈天地,善养者善取,取之者无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何如吞天食地。”寥寥数语,傲然之气顿显。

接下来写的是,如何修炼饕餮诀第一层血肉汲取。饕餮诀简单地介绍了腹部十几条与胃部联通的经脉,运行轨迹十分简易,第五一下便领悟了。一周天运行下来,中午吃下的野兽肉顿时化为乌有,而经脉之中则有淡淡地近乎于无的暖意融入身体之中,整个人似乎精神一振,然后又恢复正常。

有效果!第五知道饕餮诀第一层血肉汲取产生了作用,只不过中午吃的是野兽肉,而且吃的太少,作用不明显。

第一层血肉汲取练成,第五忍不住往下看,看看第二层浩然之气能不能练成。

“吾善养吾浩然之气,浩然者,大也,无畏也,无惧也,无形也,无相也,然也,自然也。”然后介绍了修炼的经脉及在经脉之中运行的轨迹。第二层明显比第一层复杂不知多少倍,涉及到了全身所有的经脉。不过,从经脉的运行轨迹可以看出,运行的中枢在腹部,仿佛腹部有一个独立的空间,饕餮诀将之称为下丹田,区别于檀中的中丹田,脑海的上丹田。

第五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将体内的经脉及在经脉之中的运行轨迹记忆清楚,然后按照运行轨迹运行,结果,不论怎么运行,都没有气感。看来前辈说的不错,不知道浩然之气为何物者,是练不成第二层的。

不过,第五不甘心,毕竟第二层涉及的经脉实在太多了,简简单单的第一层尚且有那样的效果,那么第二层练成的效果可想而知。

不甘心的第五,又重新记忆第二层的所有内容,直到能够一字不漏地背下来才停下。既然前辈说“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说明浩然之气是存在的,浩然之气是可以自己养出来的。而且,“善养者善取”,说明必须先养出“浩然之气”,才能汲取天地间的浩然之气。看来,“养气”二字至为重要。

“浩然者,大也,无畏也,无惧也,无形也,无相也,然也,自然也。”第五一遍一遍地诵读着浩然之气的精义,想要将之完全印入自己的脑海。

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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