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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撞击

我尾随着奔跑的人群从停车场的出口出来,绕到了行政大楼的正门。人群在这儿围聚成环状,密密麻麻。我听见他们在小声探讨着什么,还有记者在拍照。我试着挤进人群之间,来到了最前排,我才得以看清楚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行政大楼的正门的玻璃天顶一共有三层,现在全都塌了。地上尽是玻璃碎片,点缀着一具躯体呈怪异扭曲状的尸体。尸体的小腿露出了白色的断骨,身下有深色的液体在扩散,我知道那是血。因为闪光灯的缘故,满地的碎片在反光,看上去就像是无数颗水晶坠子,只要每次闪光灯亮起,尸体都会出现一瞬间的苍白。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尸体,而且是如此恐怖的死状,我感到胸口像被坚硬的金属给敲打了一下。

我强忍着不适,瞇着眼继续看,在尸体旁边有一块碎片,与附近玻璃呈现不一样的反光,格外突兀,那是摔到散架的照相机镜头。这个照相机提醒了我尸体的身份,我再仔细去看那血淋淋的面孔,才认出了他──那名带着匕首进入宴会,并且不断质问老鲁是否涉及营私舞弊的男记者。我先前就觉得他有点眼熟,现在我总算想起我在哪见过他了。那次红丝带暴乱中,就是他从车身上跳了下来压倒了我。

前门站满了人,隔着玻璃门,我看见他们的表情全是惊慌和不安。显然有人已用手机报警了。我再看了看上方,大楼黑压压的一片,只有顶楼那一层亮着梦幻般的蓝光。三十五层楼的高度是令人畏惧的,头顶的苍穹犹如血色的深渊般,随时可以把人吸进去。

我的胃变得翻腾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往回退,退到了人群之后。治安队的总部就在隔壁一栋大楼,不消几分钟就有十几名穿着制服的队员抵达了现场。

人群变得混乱起来,这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不属于这儿的声音──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循声望去,在靠近树林的支道上有一辆长轿车正在驶离。因为那条路没有路灯,我看不出车子是什么颜色,但我有种感觉,这辆轿车是黑色的,跟我之前在家门口见到的那辆是同一型号。坠楼现场仅有一辆轿车发动并驶离,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小说情节,这必定不是巧合。

但是这些都与我无关。我看了看表,现在已经9点17分了,我在这儿耽搁了太长时间了,我必须尽快赶回家。我试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刚才看见尸体的画面给我太大的刺激了,我感觉自己的双脚还在微微颤抖,就像刚刚赤足从结冰的河畔走回岸上一样。

“先生。”有名穿制服的队员拿着手电筒照向我,我的视线即刻被强光覆盖,不得不用手去遮挡。听他的脚步声,已走到我面前。

“什么事?”我问。

“这是什么?”他把手电筒的光线转移到了我的右边肩膀上。我看到了一位年轻的治安队队员的面孔,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怎么了?”

“你的肩膀。”他用手指了指我右面肩膀。

我扭头去看,白色燕尾服的肩袖上有一片红色的渍。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这是血迹吗?”。

“血?”我吃惊了,马上用指尖抹了一下肩膀上的红渍,然后闻了闻,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但肯定不是血的味道。我的鼻尖往前凑近,只嗅到衣服上残留的宴会厅里的香烟味。

“不可能是血。”我说。

这年轻人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他拿出对讲机,呼唤了其他队员过来。接着来了两个年长一点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身上有疑似血渍的人出现在坠楼死亡现场,两者之间说只是巧合也很难叫人相信。

他们三人看着我时都显得面色凝重,其中一人说:”先生,你必须跟我们回总部接受调查。”

“等一下,我刚从三十五楼的宴会下来,我也不知道这些红色的渍是怎么回事。”

“只要化验一下就清楚了。”

“你们要相信我,我跟坠楼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衣服上的血渍怎么解释?”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你承认这是血渍了,对吗?”

“不,这不是血,肯定是别的什么东西。”

“总之先跟我们回总部再说。”

“可是我赶时间回去。拜托了。”

“你没有选择权利。”说话的那人向旁边两人打了个眼色,他们就分别走到我左右,把我挟制住。我知道再跟他们解释也没用,纵使我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现在这情形已经由不得我了。

结果,我被带到了治安队总部的拘留室里,他们给我倒了杯咖啡。奇怪的是,他们并不急着询问我,只是说他们的队长还在处理坠楼现场那边的情况,叫我在房间里继续坐着等,而他们唯一可以为我做的就是提供无限续杯的咖啡。

我想,因为坠楼的地点就是在行政大楼,治安队会高度重视也是顺理成章的。可这就难为了我,在这里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何时,眼看马上就要到10点了,我的手机又在停车场摔坏了,我根本就没办法联络大头。

我焦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想打个电话!”我对坐在门旁的警卫道。

这名警卫挑眉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专注地看着他的手机屏幕。

“你听到了吗?我想打个电话。”

“长官吩咐过禁止你与外界联络。”他冷冷回答。

“我总可以联络我爸妈吧?”

“小子!配合一下,别把自己的尊严丢了。”他瞪了我一眼,厉声喝道。

我叹了口气,这个警卫是在责怪我妨碍他玩手机。

看样子我卷入到一件麻烦事里头了。我看了一眼右边肩膀,红色的渍太突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去的,多亏了这些红渍,让我即将错过与大头的见面,现在还被关在这个空调开得很低的房间。

我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身上一阵冷颤。

“那可以请你把空调调高一点吗?太冷了。”

“你好烦啊!这里是中央空调,我也没办法调。”

“不可能吧?这么冷,就算是中央空调也太夸张了吧?”

“你应该多穿点衣服。”警卫仍旧是那种漠不关心的态度。他自己穿了一件很厚的外套,说来也怪,现在是夏天,哪有人会穿这么厚的外套?难道他们是故意让这间房保持着寒冷?

我快冷疯了,回到坐位就拿起桌上那杯咖啡,幸好还是暖的。我没管咖啡的味道如何,直接往胃里灌。可一进嘴我就后悔了,这咖啡苦得不得了,浓稠度很高,既没加奶又没加糖,还隐隐散着一股臭水沟的味道。

即使如此,喝了点暖的咖啡,也让我身体稍微舒适了一些。

我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再次看着手表,已经是晚上10点10分了。我错过了约定的时间,只能等之后有机会了,再联络大头看看。人是很奇怪的,在快到约定时间之前总是特别着急,一旦知道自己迟了并且肯定赶不上时,反而心里松了口气。接着我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了,我要分析一下当前的情形。那个警卫连多跟我说半句话都不愿意,只顾着玩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让我感到注意力很难集中。

这算是我第二次进拘留室。上次是跟大头一起被拘留在疗养院的拘留室,而这次是因为治安队在坠楼事故的现场发现了我右面肩膀上有块像血一样的红渍,但是这并不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甚至不知道这块红渍是从哪来的,一切都太莫名其妙了!

我记得我离开宴会前上了一次洗手间,当时还特意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装,那时候我没见到右面肩膀上有这块红渍。所以说,这是从我离开行政大楼三十五楼后,到赶到坠楼现场之前出现的,这中间……我的天!原来是这样!

难以置信,这块看似血渍的东西,我知道是谁弄上去的了。我只跟阿九接触过,一定是她在接近我时悄悄弄到我肩膀上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知不知道这会给我带来麻烦?

等等!如果她知道这会给我带来麻烦,那说明了她预先知道会有人坠楼?

没有人能预知一场意外发生,除非是……谋杀。难道在她跟我说话的那档儿,一场谋杀就发生了?

所以,她是为了设计我,才把这些红色的渍抹在我肩膀上吗?

我和她是初次见面,她为什么要陷害一个初次碰面的人呢?她只是在无差别寻找替死鬼?不、不对,她当时叫我雷子,她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大家平时怎么称呼我。其实,她认识我,可我却不认识她。还有她当时提到明天要约我的语气,好像是势在必得一样。她凭什么知道我一定会去找她?

或许正是因为她知道我将会被治安队拘留,我会想要搞清楚她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所以我才会赴约?

如果是真的话……这女人太不简单了!她一定是间接参与了一桩谋杀案!

一个小时后,终于有两个人进来了拘留室。最先进来的这人大概四十多岁,满脸胡渣,端着一杯咖啡。他的制服左肩位置缝了两个箭头,右肩缝的是治安队的图标。箭头数量代表他的官阶,两个箭头是队长级别。他一进来就直接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而不是椅子上,态度恶劣,他叫尾随他进来的另一个人在我衣物上进行采样,并且抽我一点血送去化验。

随后,他又询问了我几个问题:我的身份,是否认识那名死去的记者,以及为什么今晚会出现在现场。我一一如实作答后,他问是否有人可以核实我的说法,我说可以打电话给我妈,我报了号码给他,他用手机拨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

响了两声,然后挂掉了。

他又打了一遍,可结果仍是一样。

“雷先生,你还有别的联络人吗?”他问。

我马上想到我爸。不过他的电话号码存在了我手机里,我很少打给他,所以我不记得号码。而我的手机坏了,现在也没办法找出他的电话号码。事实上,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被困在了治安队总部,我不想求他帮忙。

“喂!你还有别的联络人吗?”他不耐烦地用手敲了两下桌面,又问了一遍。

“民生党总干事助理。”

“什么?你在逗我吗?”他咧着半边嘴冷笑道。

“不,是真的,他是我爸。我们都姓雷。你们一定有办法查到他的电话。”我低下了头。

我知道我必须妥协。这种时候,无所谓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我需要一个能给予我证明的人。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我实在太疲倦了,这儿的空调很冷,冷得让我难受。

他眉头紧锁,俯视着我好一会,然后向门口那名警卫喊道:“喂!你听见了?帮我去查查看。”

那名警卫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应了一声,把手机收了起来后,离开了拘留室。

“你要明白,我们治安队现在工作压力很大,很多事情都特别谨慎。”他看着我,故作殷勤道,大概是猜想万一我真的是雷助理的儿子,所以才改变了一下态度。

“我还要等多久?”

“最近接连几星期,我们老是遇到离奇的事情发生。”他根本没理会我,自顾自说,“有人失踪,有人淹死,今天又多了个坠楼的。”

“我不想听这些。”

“而且这些案件都有可疑的地方,我们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线索。”

我打了个喷嚏。

“来,喝我这杯,你会好起来的。”他把他那杯还没喝过的热咖啡推到我面前,“你看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如果有人指认你是杀人凶手,我不一定会相信。”

“如果你看脸就知道谁是凶手,那你就不会只有两个箭头了。”我反讥道。

“哈哈哈。我劝你别跟我耍小聪明了,等化学结果出来了,我们就知道你衣服上的血渍是哪来的。”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不是血渍。”

他哼哼笑着,掏出了烟盒,递了支烟给我。我说我不抽,他耸耸肩,自己点起了烟,深吸了一口,我感觉他这一口差不多要把烟卷都燃掉了一半。接着,他对着日光灯吐着烟圈,整个房间迅速弥漫在烟雾迷漫之中,呛得我眼睛都疼了,我恨不得把这家伙从桌上掀翻下去。

警卫回来了,说电话打通了,叫他出去接一下。他离开了拘留室,然后的几个小时再也没回来了。房间里好像越来越冷,我只好猛喝咖啡,太难喝了,但喝着喝着也就不觉得难喝了,反而觉得独特的水槽味也是一种特色。

我浑浑噩噩的撑到了早上,队长拿着化验结果返回,我还看见我爸也跟着来了,他好像彻夜没睡,精神不是太好。队长对我说,似乎有人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把蕃茄酱涂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当时听了真想上前把这家伙的报告撕成碎片,这是开什么玩笑!但我已经疲累得连纸都撕不动了。

我有点懊恼,如果我昨晚怎么尝尝看,说不定就能早点分辨出来。

“雷先生,你的血液化验结果也出来了。有些地方很奇怪。”他边抽着烟边看着一份报告,他看上去是特别的闲散,难怪四十多岁才混到两个箭头。

“你们治安队什么时候开始还要负责医院的个人血检工作?”我说。

“你就当是我们化验师善意的提醒,建议你有时间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够了,这份血检报告给我。”我爸打断了他的话。

他有点扫兴地把报告交给了我爸,然后看我无动于衷地坐在那,说:“雷先生,咖啡供应时间已经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我其实早就想起来了,但是我脚在发麻,费了一点劲才勉强站起身。

我爸没有来搀扶我,只是默默站在门口看着我,他有点像一名冷酷无情的律师。

我跟着他来到楼下的停车场,上了他的私人专车。车子里很暖和,沙发很软,我打了个呵欠,竟有种劫后重生的幸福感。

这时他给我倒了杯温水,我接了过来喝了点水,问:“我妈呢?”

“她昨晚一个人先回去了。”

“你为什么不跟她一起回去?”

他没回答,而是伸手去掏烟。我以为这些年他跟我妈都戒了烟,想不到他们又抽了回来。我突然想起以前大头常说,很多人抽烟抽的都是寂寞。的确,我看着他的双眼,除了疲惫之外,还有些落寞。

“回去好好休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我。

我一直望着他,他一脸疲态,像是苍老了不少,白发变多了。有那么一秒钟,我竟萌生了一点小希望,或许我们都可以努力一下去挽救我们的家庭。

车子开得很顺畅,驶离了行政区,切入到一号公路上。我爸降下了车窗,边抽着烟边望向窗外景色,远处是一望无垠的海,风吹进车厢里,让人清醒了不少。

“对了,那个记者是怎么坠楼的?”我问。

“好像是……从天台坠下的。”他回答我时,眼中闪烁其词,我知道另有隐情。

那名记者在宴会的时候,可以说是令人印象深刻,而且他背后还藏了一把匕首。他之后怎么会无端端上去天台了呢?本来这事跟我一个过路人无关,可我却因此倒了楣,无端端被人请去喝水槽咖啡。

不对,这全是拜阿九所赐!说起来,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爸,你认识进步党的人吗?”

“认识不多。”烟雾从他的嘴唇呼了出来,立即被窗外的风吹散。

“你是否认识一个叫阿九的女人?”

“阿九?”他诧异地看着我,这是个令他感到意外的话题。

“对。”

“你为什么会问起她?”

“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凝视了我片刻,深吸了口气,说:”她是进步党总干事助理,胡安娜的得力助手。这女人有些不见得光的背景,很多议员都不敢跟她打交道。”

我一听心里就打了个哆嗦,难怪她那么不简单,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连那些政治家都要避开她。

“雷子。”我爸往烟灰缸里捏灭了烟头,表情变得严肃了些许。

“什么?”我对他的心里防线并未完全卸下。

“今后不管别人怎么对你说,你必须要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啊?”他说的话令我一头雾水,“你们这些搞政治的,说话都那么深奥。”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现在民生党意气风发只是假象,很快岛上的政局会重新洗牌,所有人都会受到波及。”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像是看破了人生似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还有件重要的事我想告诉你。你必须记住,你要提防──”

话音未落,我听到巨大的撞击声。车内突然强烈振动起来,所有物件都被抛飞,似是天翻地覆般。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撞车了!

接着是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我感觉整个人被抛了起来,上下颠倒,撞得我七荤八素的。激烈的震荡使我丧失了一切辨识能力,车子翻滚了好多下才停了下来。我是身体朝下的,全身如同裂开般疼痛,我感到身子被重物压住,完全动弹不得,几乎快失去了所有意识。

朦胧中我听见闷雷的响声,然后是沥沥雨声,下得很大很大,雨点拍打在我伸出车窗外的手臀上……

第一次恢复意识时,我什么都听不到。像是泡在了水里一样。耳朵里只有蜂鸣的声音。

第二次醒来,才稍微能张开一只眼睛。我的另一只眼睛是肿的,包着纱布。我意识到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全身许多地方被包着厚厚的绷带,骨头的剧痛让我清醒了不少。

外头是白天,下着绵绵细雨,我很讨厌这种天气。

我妈坐在病床旁边,她红着眼,满脸愁容地望着我。她似乎并没有因为我醒过来而感到特别欣慰。

“妈……爸呢?”我的声音是沙哑的,彷彿什么东西在粗暴地掐住我的喉咙。

她不住地摇头,泪水注满了眼眶,欲言又止。

我迫切想知道我爸他怎么了?情急之下脑子充血,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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