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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平静的月夜前夕

“啊?是我,你是?”一下子便被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叫出名字,断际也一下子犯蒙了。熟人?没印象啊。暗恋我的人?不会啊。我还在做梦?没可能啊!以下省略了断际瞬间产生的一百零八种假设。

秋叶没有回答,只是十分端庄地看着断际。

“哦?原来这位貌不出众的小男生就是得到那个小公主青睐的哥~哥~啊,是该说不能以貌取人呢,还是说这个岁数的女孩子的思想真是不好猜测呢?”一旁的雪儿却一步抢了出来,站在两人之间,笑吟吟地说着令断际很伤心的话。

随后盯着断际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听好了,我.可.是.你.的.老.师.啊!”

“……”

奇怪,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会在这里?我们校园有穿着这么醒目的老师吗?没听蟑螂提到过啊?

“…………”

不对,老师?学校里有这位老师吗?我们学校里根本没有这位老师吧?!

一瞬,断际感觉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在大脑中抢夺控制权,“唔!”一刹的刺痛使得断际猛然惊醒,放弃了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这位老师?可是……”心中的疑虑虽然是断断续续的,不过还是轻轻地从断际的嘴里碰蹦了出来。

“嗯?失败了么?技艺不精了?明明刚才还可以的……”

“?”

“还是说,并……不普通?切,莫名的挫败感啊~”完全不管摸不着头脑的断际,雪儿皱着眉自怨自艾的唉声叹气起来。

“远野,断际,是吧?”见雪儿的情绪终于消沉了一些,秋叶便插话进来,“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因为快下课了索性就随便转转打发时间吗?”

“呃……”这是质问吗?这是质问吗?这是质问吧?!一句话便刺中断际的死穴,哎,在学校里面翘课无论被谁捉到都会心虚的啊。但被一个来路不明、年龄相仿、衣着怪异的可疑女生这么说,还真是令人感到违和啊。

“似乎没有做自我介绍呢~”秋叶又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将之前带来的些许尴尬一扫而空,面对断际有点愣住的表情,秋叶微微一笑,继续说了下去,“这位活力四射看似年轻的是你雪儿阿姨,一般情况下无视她就可以了,然后……”

“什么叫一般情况下无视?还有什么叫看似年轻啊?还有阿姨是怎么回事?这几点不解释清楚,可不是吐槽就能放过你的啊!秋叶!”

“然后,我的名字叫远野秋叶。”似乎真的完全无视掉了什么,秋叶自顾自的说着。

原来这就是一般情况,不过远野……秋叶?我记得……

“嗯,猜对了,脑子挺机灵的嘛!”一些闪现的记忆片段才刚刚在断际脑海里联系到一起去,就一下子从秋叶嘴中脱口而出。“而且,正是,我就是远野家的家主,既然是家里人,那你称呼我‘秋叶姐’也无妨。”

“秋叶……姐……么?”断际有点不自然地重复了一下,“可是我记得远野家的家主是赫拉的……可是您的……?”

“我的?”

“您的……咳咳,那个,为什么秋叶姐看上去如此年轻啊?”哇哇哇,好险好险,刚才秋叶姐肯定察觉到我心中所想了,对不起对不起,还好翡翠姐和琥珀姐给自己的身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及时的回想起了女性的三大禁忌数字之一——年龄。

想到这里断际又偷偷地将目光从秋叶的脸部往下移了移,“呃……看来禁忌还不少。”

“噗……”雪儿貌似也洞悉出断际心中进退两难的心思,眼睛眯成了猫一样的两条月牙,双手捂住嘴嗤嗤地偷笑起来。

秋叶面对同伴这种失态的行为肯定已经是习以为常,只是朝自娱自乐得雪儿瞥了一眼,“这次回来有很多重要的事,放学后你与赫拉回家后,我自有吩咐。”

说罢,秋叶便转身向外面走去。笑够了的雪儿拭去了眼角欲坠的泪珠,微笑着朝断际摆摆手跟着离开了。

“秋叶姑姑么?我记事时她就已经不在日本的大宅了,所以也没什么印象啦。但一定是雍容典雅的成熟女性吧。”

“不对啦,赫拉,秋叶姐的样子更像是图书馆里静静读书的大小姐,与其说是成熟不如说稳重更贴切啦。”

“秋叶……姐?像大小姐?不可能啊,她可是与我……与我父亲一个时代的人喔,你知道一个少女的父亲的年龄大概是多少吗?”

“当然知道啊!倒是你啊,知道哥哥和弟弟的区别吗?不过话说回来,明明看上去……”

“这个无所谓啦,反正年轻些更好啦~”唉,赫拉这个样子是叫天然好呢还是叫呆好呢?

“真麻烦啊,算啦一会儿还能见到,到时候再细问吧……也许是肚子疼得出现了幻觉也说不定……”断际揉了揉饱受折磨的肚子,何况真祖都已经出来了,秋叶是姑姑还是姐姐的问题根本无所谓吧。随便囫囵了这么个解释,断际就不再深思了。

就在断际和赫拉慢慢悠悠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这段时间,远野宅……

“琥珀,能稍微解释下为什么远野家有一半被夷为平地了么?”秋叶此时正站在只剩一半房间的断壁残垣边,带着似是而非的怒意俯瞰着脚下的那片空地。

映红的夕阳照在秋叶似火般随风飘动的头发上本来应该是说不出的美丽,不过看在琥珀眼中只能说略微有些……凄凉?

“啊,这个事情还要从赫拉说起……”

***少女解说中***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么?”短暂的解说过后,秋叶已经回到客厅坐在主座上,右手轻托着下巴,虽然已经明白事情原委,不过还是在迟疑着什么。

“是啊,不过幸好小姐您回来了,不然赫拉小姐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以我们三人之力也会照顾不过来吧~”

“三人?琥珀和你,还有断际么?”

“是啊,这样的大小姐我和琥珀都是难以招架,而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的断际少爷表现得真是令人大吃一惊啊。”

***少女夸张解说中***

“按照你说的最后不也是在退魔之血发动之时就晕掉了么,如此不顾自身安危的搏斗……哼!”仿佛断际的所作所为十分相似于秋叶回忆中的某些人和事,秋叶说话时不免增添了些许怨愤。

“阿哈哈,那可是令人愉悦而甜蜜的往事呢~不过特意将小断际与小赫拉的战斗说成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回有好戏看了~”作为这个误会的始作俑者,琥珀站在秋叶的一旁偷笑着。

“往事不提也罢,后辈孩子们的事情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先放一边,现在就……这次回来还是先说一说咱们这些老一辈人的事情吧。那……之后,在我治疗期间,发生什么事了?”

镜头再起切换,视角转向本市的教堂,在中厅的彩色穹隆下,三位年轻教士规矩地站在一个白发斑斑的老神父身后,而旁边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孩饶有兴致地端倪着钉在十字架上面耶稣深深陷下的眼窝。

“人员就只有这些了么?”雪儿看了看对面的四人,微微皱眉确认道。

“嗯,三个‘见习’,其余‘编外’。”白发神父简洁有力的回答道。

“哎呀?”男孩仿佛感到这边的对话更有噱头,便兴奋地插话进来,“这个教堂里竟然只有一、二、三、四、五人了解……啊,还得算上这位可爱的阿姨,一共仅仅六人知道里世界,就算这块土地按照规定名义上是由远野家自行管理,不过教会也还真是放的下心啊……”

“阿阿阿……姨?!”雪儿碎碎念道,不过鉴于教堂里回响着洪亮的圣歌声,所以大概也就没有被别人听到吧,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瞪了一下男孩,“所以我回来了。”

“我们得到的命令是全力以赴配合您的行动,请您尽管吩咐吧。”

“喔,没有什么建议参考吗?”

“不,我们没有得到任何多余的指示。”老神父清晰地传达着意思。

“这样啊,什么都没有说……那么……就是你咯?”说着雪儿又回过头看向了身后的男孩雪儿用余光瞟向出言不逊的男孩。

“哎呀哎呀,不至于被叫一声阿姨就这样动怒吧,用这种眼神瞪别人,对视网膜可是不好哦。好啦好啦,你的眼神杀不死我这样的人的。”看来,这个孩子通晓事理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的,他随意地摇了摇头,晃晃悠悠地走到五人的中间。

“你这家伙!”三位“见习”中的一位脾气明显暴躁了些,一步迈到男孩的身前,握住对方的衣领将其轻松地拎到起头的高度。

“菲特!”“菲特!”

“菲特.保罗,尚在‘见习’,不过如果通过家族的关系以及还算说得过去的表现,进入圣殿骑士团指日可待,但愿最终评定之前不会出什么特殊……情况……才好啊。”被拽住衣领的男孩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被称为菲特的男子,虽然大喘粗气,但容貌中看不出一丝慌张和犹豫。

“你……你怎么……”菲特显然是大吃一惊。

“好了,小孩子拌嘴的事情到此为止。”雪儿不耐烦地阻止了让事情越发糟糕的趋势,然后毫无感情地质问男孩,“这回你带来了什么?”

“矗立在光明之处免受伤痛。”男孩默念了一句经文似的话语,然后说道,“既然雇主都这样要求了,再吊胃口也就不合适了,其实也就一句话的事儿,五鹰伦敦来……唔,三只小雕,两只老鹰更贴切些吧?”不错,这个男孩的身份是一个以出卖信息为生的情报贩子。

“……”

“他们不顾后果了吗?”老神父竟有点儿按捺不住了。

看来是直接参与了上次事件的存活者啊,雪儿没有说话,默默地思考着。

“都已经发生那种事情了,这个节骨眼上,后果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吧?”男孩率性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不过这当然属于废话,按道理说,这应该是要受到惩罚的。但男孩明显是无所谓这些行规行道,“据说中东也有东西蠢蠢欲动了哦,不过倒是不着急啦,毕竟是要从现在这个中国借道嘛,想必……啧啧啧,应该没那么容易才是吧。”

“那么,接下来是你的关键了,要多少?”雪儿索性无视了这个糟糕情报贩子差劲地调侃。把持着正题。

“翻倍。”

“不要太贪心。”

“很值的,毕竟是否能钓到大鱼,尤其是你~不是很清楚么?”男孩同样无视了雪儿微露的恼意。

“…………成交。”

“合作愉快~”

“还真佩服你这小强般的生命,竟然还能活着。”

“呵呵,承蒙夸奖,大家也都这么认为的。”

在男孩潇洒的背影消失在教堂的门槛之外后,菲特不爽的低声自语:“还真是人如其名,不枉……”

“好了。”雪儿及时打断了菲特的抱怨,“大家自己说下代号,能力吧,然后要告诉你们要做的事情了。”

另一边,赫拉和断际正在回家的路上优哉游哉的嬉戏,时不时俩人打闹一下,或者调戏下路边的小黑猫;琥珀和秋叶在客厅表情严肃的讨论着;翡翠站在门口等待着赫拉和断际的归来。

同时在大西洋上空的飞机上,“怎么又要来远东的日本啊,那种传奇般的危险生活不会又要再来一遍吧……”

“好了,韦伯!好歹你也是领导者之一,别一副菜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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