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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秘密

曾怀远心小鹿一样的跳了几下,原来,空空门果然有个大秘密。问道:“师傅,祖师爷答应了肖前辈的条件了,是也不是?”

江振子点点头:“没错。祖师爷当时对肖前辈以用情很深。不忍违逆她。何况此赌法绝妙之处在于,弄得好了,当真会为天下一统,发恢作用。便应承了下来。”

曾怀远想起了在后山面壁时,发现的那口箱子。里面满是珠宝,应是那时候留下的。

江振子道:“二人即以达成协议。便分别行动。祖师爷选了太鹤山为址建立了空空门。此时的空空门却又另一层含义。祖师爷自嘲,打家劫舍,妙手空空,偷者。虽然所劫不义之人的不义之财,仍不光彩。取空空门,以策后人,不可再做偷窃之事。”

曾怀远不禁想却起,自己从那口箱子里,未经师傅同意,便擅自取走了玉佩,岂不是以犯了门规。心中忐忑,不知是否该告诉师傅。若师父生气索要玉佩,自己又该如何向师妹开口。想起文慈心拿着玉佩时,神情感动,答应嫁给自己。一想到能取师妹为妻,决心立下,先不告诉师傅,待有机会再向师傅请罪。

江振子哪里知道他心里所想。见他脸上忽忧忽喜,还当他乍听到如此秘密,而心神不定。:“此后几年间。他二人一边授徒,一边盗取行为最不堪的藩主的财物,纷纷运往海外。忽然一日,二人不辞而别,从此再未出现过。想来定是在哪个岛上,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这就是肖前辈所说的第三个好处,可以不伤和气的将问题解决。”

曾怀远心中只念宝藏,问道:“师傅,如此说来,这批宝藏岂不是很庞大?”

江振子点点头。

曾怀远又道:“事情已过去一百多年了,难道说,宝藏都没有找到?”

江振子长叹一声:“几代人都在努力不懈的苦苦寻找,都一无所获。均觉愧对祖师爷。天下早已归一,却仍未寻到宝藏,情何以堪。看来,师傅也只有到地下去向祖师爷请罪了。”

曾怀远心里极不是滋味,轻声安慰道:“不会的,师父。徒儿陪您去找。一定会找到的。”

江振子凄然道:“没用。师父形如枯木,以经不得海上的风吹浪打。终将还是要将那一记剑招毁去了。”

曾怀远不解:“什么?”

江振子望着远方。半响才回头道:“祖师爷临去时,告诫弟子,让他们收徒教剑法时,留下最后一招不授。若找不到宝藏,便自觉毁去,已做惩罚。如今,六代人,以毁六招。剑法以残缺不全。你现在所学的最后六招。是每一代祖师自己创出补上去的。但他们又怎么能领悟到,祖师爷创此剑法时的意境。这也就是你会感觉首尾不能相应,不能融会贯通的缘故。”

曾怀远心里不禁道:“祖师爷的条件当真苛刻。自己将宝藏藏起来不让人找到。还居然理直气壮的惩罚后人。大侠做事果然是与众不同的。”见师父忧眉愁脸,也替他难过。难怪师父说,只有自己人才能毁了空空门。现在看来,再有几代人找不到宝藏,自己就将剑谱撕没了。

顿时,踌躇满志。自己一定要找到宝藏,完成几代人的梦想,告慰期盼了百年之久的,祖师爷在天之灵。决心已下,问道:“师父,祖师爷可留下什么线索没有?”

竟振子起身道:“你随为师来。”

曾怀远跟随师父走进屋内。江振子从一口箱子里拿出一轴画卷,递给他道:“这就是祖师爷留下的唯一线索,你看看吧。”曾怀远接过,心下也不由得紧张,这是数量庞大的一笔财富的藏宝图啊!若被人知道,不知会惹出多大的麻烦。他现在已能理解师傅的那句话‘空空门不能有任何麻烦缠身。’若处理不当,不仅不能完成师命,还会在江湖中引起血雨腥风。

可当他屏住呼吸、抖着双手打开画卷后,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这哪里是什么藏宝图,分明是一张山水画。画上画着波澜壮阔的大海,海上是星罗棋布的岛屿,再无其他。回头望着师父,聂诺着:“师父,您是否拿错了?这怎么能算是线索呢?”

江振子苦笑道:“若是容易,怎么会找了一百年都找不到。”

曾怀远见师父难过,忙笑道:“师父不必着急,我与师妹师弟四人,齐心协力,一定会找到宝藏的。”

江振子忙道:“怀远,师父与你今天所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像他三人透漏,切记。”

曾怀远吃了一惊:“师父,为什么?他们三人有什么不妥吗?”不禁害怕,究竟怕什么,又一时说不清。

江振子道:“你们四人,只有你底子最清白。是师傅在街上捡回来的孤儿。而他们三人是近几年才投入空空门,身份都很神秘。且都是带艺拜师,武功更在你之上。宝藏一事,非同小可,一个不慎,不仅空空门万劫不复。还会给江湖带来大灾祸。所以,你要格外小心。”

曾怀远问道:“师父,您怀疑他们是奸细,是因为龃龉我们的宝藏,才来拜师的?”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而且很痛,说不出的痛。他不敢想,三年前,师妹被歹人欺负只是一个计谋,只是想利用自己去救她,而将她心甘情愿的带回空空门。师妹对自己情深意重。不是假的,不可能是假的。心情激荡,脱口叫道:“不会是假的。”

江振子骇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曾怀远难过不能自己,:“师父,师妹她,她也是有所谋而来吗?”

江振子笑道:“原来你是在为此事困扰?那就大可不必担心。据师傅观察,心儿和我们应该有很深的渊源。即使有目的,也可原谅。”笑了笑道:“你二人命里注定是有缘人。”

曾怀远大喜,他只怕二人立场不同,会对立。听师傅说罢,心里一块大石才落了地。忙不迭的问道:“师父,您是说,我与师妹命里注定是有缘人?那师妹究竟是什么人?”

江振子道:“如果猜得没错,她应该是肖前辈的后人。”

曾怀远惊道:“肖前辈的后人?怎么会?”

江振子道:“肖前辈自创的九天玉女剑法,自成一家。我观心儿的武功路数,与九天玉女剑法,同出一脉。如此看来,这么多年来,他们也从未放弃过。”

曾怀远心中暗喜:“如果师妹当真是肖前辈的后人,那当真是缘分非浅。两人的祖师爷成为一对佳偶,他们料不到,百年后竟又成全了后辈中的一对璧人。”想到高兴处,不由得竟笑出声来。

江振子叹道:“你这孩子,天生的没心没肺,正事不理,竟顾着儿女情长。空空门前景实在堪忧”

曾怀远吐了吐舌头。:“师父,师妹既是肖前辈的后人,又为何会拜您为师呢?”

江振子道:“师父也一直疑惑不解,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曾怀远忙道:“什么事?”

江振子道:“当初,这是设的一个赌局。两派弟子都想先一步找到宝藏,为祖师爷赢得这场赌局。所以各自默默寻找。找了一百年,都一无所获。”

曾怀远问道:“师父,您又怎么知道,肖前辈的后人没有找到宝藏?说不定她们已经起获了。”

江振子摇头:“先祖有遗训,无论谁先找到宝藏,胜负立分,就要通知对方。两派共同取回,共同辅助正义之师,不得有误。而我们从未收到消息。所以断定她们也没有找到。”

曾怀远点头:“哦,原来如此。师父,您刚才说,看到师妹想起一件事,究竟是什么事?”

江振子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祖师爷聪明绝顶,留下的线索却不清不楚,困扰了几代人。看到心儿我才想起,一定是两派的线索合二为一,才是一张真正的完整的藏宝图!”

曾怀远一拍大腿,高兴道:“一定是。这场赌局本来就是要达到百年好合的目的才设的,自然是每个环节都隐含一个‘合’字。师父,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宝藏了!”

江振子也笑道:“不错,只要能证明心儿确是肖前辈的后人,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师徒二人高兴,江浙子亲自烧了几道小菜。曾怀远举杯道:“徒儿恭喜师傅,不日取出宝藏,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徒儿敬您一杯。”

江振子呵呵笑道:“一切还只是猜测,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曾怀远道:“徒儿认为,应该有十成把握,此事定成。徒儿陪您干一杯。”

江振子心情大好:“好,你就陪师父一杯就好,你身上有伤,不宜饮酒。”

曾怀远点头,二人一饮而尽。曾怀远又给师傅斟满。问道:“师父,那二师弟、三师弟又是什么来头呢?”

江振子目有深忧:“此二人都非泛泛之辈,所说身家与师傅调查的情况虽然吻合,但师父却更担心。只是不明白,他们怎么会知道空空门的秘密?”

曾怀远道:“也许是,寻宝时,不小心露了行藏。”

江振子沉吟着:“这两人智慧超群,城府极深,你日后要千万小心,尤其是公孙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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