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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童年记忆

在三年级以前很多同学都嘲笑苏雨是个土包子,问她爸爸妈妈她却说不出所以然,她知道不能说,都以为她家很穷并且来路不明,三年级以前一直没有任何朋友,成为了当时班级所有人欺负的对象。

苏雨其实住在一个豪华的楼层房,在二楼,虽然只有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听起来好像很小的样子,但这一点都不小了,这房子的面积在那时算的上是十分豪华高级的小洋房了,

还不是一般的大,更是位于县城中心,前过一条小巷便是繁华街道背对着中心广场,有多大呢?苏雨和她姐姐的卧室里房间两个一米八长的席梦思,一个新的一个半旧的,新的就苏雨和姐姐睡,旧的床等姥姥或者外婆女性亲戚来了就收拾给他们睡,床的摆放是两床平衡放在屋中间,新床两边是床头柜,与旧床中间只隔了一个梨花木床头柜,而这小小的梨花木柜的宽度,和床长一米八的中间这么一点狭窄的空间,便成了小苏雨的小天地(姐姐划分的),她平时做完作业了,没有做家务了,也只能窝在姐姐划分的这一点点的空间里自由活动,其他的都是姐姐,未经允许不准随意走动。

在这两床中间挤出来的缝隙容纳着着,苏雨的童年,而这两床的另一边都各有空间,一个靠内墙那边放了一个和小苏雨一样高的古老檀木箱,和一个老爷藤椅,木箱里面满满的都是书本里,小苏雨时常趁家里人不在家就搭个凳子进去翻找书籍来看

床正面对着一个豪华版的巨型梨花木衣柜其实是两个超级大的拼接在了一起的,两个衣柜中间没有一点缝隙面朝床,在衣柜和床之间还有五米宽的过道,

另外一个床靠窗的那边放着一套超大檀木书桌和椅子

头顶是温馨又好看的吊灯,床头还有各种床头灯和装饰灯,窗外面是一个小阳台种了几盆花草,平时晾着小苏雨和姐姐的衣服和小苏雨偶尔能活动的空间

父母的卧室面积和小苏雨与姐姐的一样,也带一个小阳台,不过靠窗的不是大书桌而是梨花木的梳妆台,只有一张床放中间两边放着檀木的床头柜,靠窗放了一套双人真皮沙发,和一个长方形梨花木茶几,头顶一个美伦的吊灯不过要比客厅的灯要小一点,床头也是各种装饰灯,床头灯。

父母的阳台上放了圆形的玻璃茶几和几把藤椅,再看客厅,一个梨花木长形矮柜,矮柜上面是一个超大彩电(那时还没有液晶)

客厅正中间放着一个长方形玻璃茶几,一套真皮豪华大沙发,沙发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副木头做满脸胡须的古人老头装饰品。

头顶是一个超大的流苏玻璃吊灯,彩电旁一个防盗门铁门开门就是楼道正对巷口。

防盗门旁边一个木门里面是厨房,一套长形玻璃透明的餐桌椅中间摆放着花瓶和几朵假花,灶台和碗柜是水泥漆成用大理石砖铺垫。

厨房后面是洗手间,下台阶放了洗衣机,洗漱台,洗手间上个台阶靠窗放着马桶,浴缸和莲蓬头,整个屋子用雪白澄亮的大理石做地砖铺垫,除了洗手间是用蓝白相间的地砖

整个房子被雪白的大理石地板和天花板吊灯相互衬的亮堂堂看起来华丽,富贵,在那时侯这样美伦华丽的装修整个小县城都没有几家。

小苏雨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站在里面更是显得寒酸与格格不入,让她时不时有种自己好像真是寄人篱下的佣人的错觉。

苏雨的家人对苏雨和苏雨姐姐苏倩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面孔,姐姐成绩优异,父母对姐姐永远是温柔的模样,父母除了苏雨没有按照他们规定做事打骂苏雨外几乎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苏雨刚来的时候,苏雨姐姐就当着父母的面对苏雨一副很好的样子,背地里就欺压着苏雨,心情好就会跟苏雨打闹,逗逗苏雨,心情不好就拿苏雨出气,小苏雨浑身雪白的皮肤被苏倩拧的到处是淤青,苏雨连哭都会被揍,每次苏倩都警告她不许告状不然让她更惨,小苏雨在家相处时间最多的就是姐姐,父母人影都见不到,还和姐姐睡一张床,哪里敢告状,不敢怒更是不敢言,姐姐心情好的时候是很温柔的样子给她讲各种事情,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副凶狠的模样,苏雨不知道哪个才是姐姐真正的模样,对姐姐更多的还是恐惧。

有一次五岁的小苏雨洗手无意间被父母发现了小苏雨手臂上密密麻麻的淤青,苏雨哭着说是姐姐打的,父母也只是口头教育了姐姐一番,姐姐也并不为然,只是殴打苏雨时都换了一些不容易的被发现的地方,例如后背,臀部之类的,苏雨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父母对小苏雨是无比忽视,除了那一次,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小苏雨那样的日子度过的三年,有时候被姐姐打了没两天又被父母打,可以说是身上的伤就没好过……

父母更不知道他们交给姐姐的家务,被姐姐教会小苏雨后就让小苏雨一个人承包了,每次夸奖的都是姐姐,以为那都是姐姐做的,然后再贬低下小苏雨说她一天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有时姐姐初中晚自习放学回家,父母在客厅看电视,洗漱好后,把卧室门一关,灯一关,让苏雨趴床上嘴里咬着手帕就找借口说苏雨哪里又做错了来发泄心里的不满,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隐隐投进屋子里,电视声从客厅传来还伴随着父母时不时发出的一阵阵愉悦的笑声,而小苏雨死死咬着手帕眼泪不停的流,姐姐打在她身上的竹条一下又一下,发出皮开肉绽的声音,伴随着小苏雨细微的闷哼声,直到姐姐精疲力尽打完,小苏雨才得以解脱,几乎隔几天就如此,挨打成了家常便饭。

小苏雨不是没有告状过,父亲天天不在家,小苏雨跟母亲告状,母亲眼里姐姐是最优秀的,一说起母亲就瞪了瞪苏雨:“一定是你自己惹恼了你姐姐,你这是活该”苏雨“……”。

小苏雨刚入学一年级时那些同学抢了她的文具,回到家她没法交差,说自己被欺负了

父母却只以为是小苏雨找到借口“刚买的文具就丢了,找些借口,就算是欺负你,那也肯定是你做什么坏事让同学讨厌你才那么对你,谁那么无缘无故的欺负你,那也是你活该自作自受不知道反抗,再一直这样,可不会再给你买了”

反抗?小苏雨哪里懂得反抗,也从来没有人教过苏雨怎么反抗,她在家从来是乖乖按照父母姐姐的命令做事就行了也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人说过不字,从那后苏雨除了需要家长配合的事,学校里的事再也不在家里提起,她的父母也只关心她成绩,其他的并不在意。

苏雨也不想这样再被人欺负,暗自下了决心要学会对别人说不,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上课前同桌找她借新买的橡皮擦,同桌是个长相十分可爱像是芭比娃娃的女孩子,她不借,哪里想到那同桌就趁她不在偷偷她的橡皮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苏雨找她争论,苏雨同桌说写了她名字就是她的了,理论半天那女孩始终蛮不讲理,胡搅蛮缠。

苏雨有些恼怒“你这是偷东西,小偷”她同桌立马理直气壮的堵她“这明明是我的,上面都写了我名字,明明是你想偷我的,我不给就陷害我”苏雨更是急得面红耳赤憋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不知道怎么解释。

愤怒的冲同桌吼了句“明明就是你,你这个小偷”同学们都好奇的围观着两人,后来因为上课铃响起了也就都散了。

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苏雨当时心里却隐隐不安,只想快点回家,没想到放学的时候苏雨真的麻烦了,刚收拾好东西,被班上一群女生堵在座位围了一个圈都不让她走,说是声张正义,非逼着她说那橡皮是她偷的,她们就放她走,苏雨虽然性格有些软弱,但没有做过的事打死都不会认的,有的几个男生看不过去说了几句被其他女生骂了也就灰溜溜的走了。

苏雨愤怒委屈极了,好说了半天,那些女生依旧要逼着苏雨说她是小偷,一直僵持着天都快黑了,苏雨被逼急了,这样一直把她堵着,如果回家晚了又要被家里人打,苏雨一下急了就面红耳赤的咆哮她没有做过,对方先是一愣,可能是被苏雨突然的咆哮声吓住了,随后又觉得自己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吼得愣了半天,感觉十分羞愤,就命令一个女生揪着她头发就然后第一个往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其他周围的看见那女生带头也纷纷朝苏雨吐唾沫,小苏雨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感觉心中有一团火焰在烧,被践踏尊严的感觉,她一脚踹了揪她头发的女孩子的肚子,那女孩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就往后一倒撞倒了后面的书桌,爬起来站稳一看——苏雨已经扑倒了那个发布指令的女生和她在地上扭打了起来,可能是苏雨常常做家务的原因力气较大立马占了上风。

那女孩没有加入,只是转身跑出教室去喊了老师,周围的女生可能是被吓住了,没有动手只是看着。

等老师来了,那女生和其他女生之间悄悄试了试眼色,带头的几个就指着苏雨理直气壮的仿佛煞有其事般,说看到她偷了东西让她承认错误她还不讲理动手打人,其他女生有的摇摆不定默不作声,有的直言不清楚,只不过是都听她们说的,更有几个好事的纷纷附和,有那么多指证人。

老师又看着苏雨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裳,虽然皮肤白皙,不像穷苦人家,可鞋子上都有破了个洞都能看见里面袜子的颜色,在看苏雨一副恳求的眼光,心里顿时不喜,一副寒酸相,哪里会相信苏雨。

苏雨被老师带进教室说了一通,又说,家庭困难也不能做这样的事,言里言外确定的认为苏雨就是做了这种事,一点也不觉得有假。

并打电话告诉了家长,回到家苏雨的解释却没有一个人相信,还把她教训了一顿,让苏雨有苦说不出。

父母是这样说的“就因为这么点事会闹成这样?人家那么多人都冤枉你?连老师也冤枉你?你以为你是谁?这么大的脸,少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苏雨也就不吭声了,只是在内心便有了个疙瘩,心想总有一天要讨回这种屈辱。

从那之后那些同学看到谎言并没有揭穿,并且苏雨反而被批评了,更是变本加厉。

每天欺负苏雨戏弄苏雨为乐,有什么好的都被以是被她偷的为由抢了去,一下课就让苏雨扮成他们的丫鬟,保姆,他们说什么就必要做,好在也没有太过分的事,最多被使唤过来使唤过去的,都只是帮他们买买水提提东西的小事。

苏雨也不想告状了,之前老师冤枉苏雨,让苏雨再也不相信老师了,反正告了也没用,苏雨就默默忍受了下来,苏雨最伤心的莫过于家人的不信任,每每苏雨只要有一事做的让别人不满意,那人便指着她骂小偷,让苏雨百口莫辩,也许是众口铄金,就连苏雨有时也会觉得无地自容,好像自己真的做过一样。

最让苏雨无所适从的是父母也是这样,他们的某个命令苏雨一旦没做好,就大骂苏雨是废物,是小偷。

无可奈何,本来就被家庭教育得这样,而且没有人想听她说什么,都只一昧的指责她,好像她是全天下最坏的人,苏雨想也许她该反抗,可很少有过实际行动。

苏雨只是想不被欺负,没想到那微弱的反抗竟然事与愿违,但苏雨并不就此妥协,只要父母总拿这件事说她,苏雨总会大声反驳,结果每次由数落变成了她激怒父母要变成了一顿骂甚至毒打。

苏雨很伤心,悲伤但更是坚定的想去改变现状,就想办法改变父母这样的不公平对待,让他们能相信她的话,奈何软硬兼施,连想撞墙都表示了,她父母却让她去撞,有本事撞死算了,苏雨无可奈何,忍着忍着这件事反而愈演愈烈,苏雨实在平息。

做什么都不对,在学校被污蔑,在家里被污蔑,突然下定决心,把心里一横,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总是说她是小偷,要不自己就偷给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的偷,让他们发现不了,看看她要偷东西的真实水平来证明,之前那件事是假的,她怎么又会那么傻的被那么多人发现,”抱着这样幼稚又傻缺带着赌气的想法,一个计划在小苏雨脑子里已经形成

父母的卧室一直是苏雨和姐姐的禁区,平时父母不在家都是锁着门的,因知道家人习惯,在所有人都在家时,她就成功的避过了家里所有人,溜进父母房间拿了几样东西出来,没想到过了一个星期愣是没有被发现,小苏雨心想不被发现那还怎么实施计划呀,于是小苏雨就趁父母在时带着赃物“不小心”的掉在了父母身边的地上,终于被发现,可苏雨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而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胖揍,苏雨期间说出了缘由“只是想证明自己如果真的做起来实力很强之前是被别人冤枉的”父母哪里相信只是权当狡辩,打的更凶“你偷东西还有理了,你还是不是个人,给你吃给你穿,你还学会偷了,是不是还学会报复了,翅膀硬了真是!”

苏雨平时没什么主意想法,但却很固执,一旦对一件事执着起来除了自己谁也拉不住。

本来一开始苏雨想的很简单,拿父母东西只是为了证明清白,更是期待,这样能不能让父母改变,反而越描越黑,更是因为父母这样的态度,苏雨越是不肯罢休,不服气就愈演愈烈,不让我做,我偏要做,这世上连公道都没有,难道不是对就对错就错的吗?怎么黑白颠倒,那我就真的黑给你们看。

于是有了后来一次次,每次被发现被揍,嘴里承认错误内心却从不服如此形成了一种恶劣循环,到后来更是成了一种叛逆心理,父母越是指责打骂,她就越要这样去做,一次次挑战着父母的权威和底线。

她从来也只去父母房间拿东西,那些小东西对苏雨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只不过是赌气,跟父母展开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拉锯战,连三十六计都用上了,父母因此对苏雨戒备心十分重,每次也是过了几天就会被发现,也因此更不相信苏雨。

苏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他们从来就没相信过苏雨,他们都说苏雨坏,那她就当个坏孩子好了,后来苏雨发现不止苏雨父母防备着苏雨,就连苏雨外婆也对苏雨警戒了起来,苏雨伤心却也因此更坚定了和父母争斗的决心,更多的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报复

苏雨长大后回想起来也觉得那时自己十分可笑,被同学欺负不吭声也忍了,却回家跟父母杠起来,也是够了,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是为了什么,自己找虐,每次被虐的那么惨,一点好处也没,却依旧不依不饶,自己是有多傻,还自以为那样就能改变,不过也是觉得那样对一切充满挑战和斗志的自己,还是令人怀念的,当然这都是后话。

这样直到三年级学校般校区重新分了班,

苏雨没被同学欺负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也就一两个曾经的同学被分到一个班,但他们好像失忆了一般,不记得苏雨被他们欺负过,也似乎不记得了之前种种,都闭口不谈。

苏雨父母也都和苏雨斗争的受不了了,每次打了都没有用,他们对苏雨服了软,用了苦肉计,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加上姐姐也学习忙碌没空搭理苏雨,没有再对苏雨动过粗,苏雨看他们态度都改变了也就没有再继续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苏雨日子也就好过了起来,虽然依旧偶尔被姐姐欺压,家里家务依旧由苏雨承包,依旧因为一些小事被父母打骂,不过父母也都经常不在家,但比起之前算是好多了,只是每年放寒暑假前必挨一揍,就跟过年习俗似得,因为苏雨每次考试都有一科成绩没有九十分以上,那就是数学,但都不算严重,姐姐也挺多动动嘴不再动手了。

分班后也认识了最好的朋友陈敏瑜,四年级的时候认识了赵依,以前那些惨痛好像都成过去了,她也终于在学校像个正常学生一样光明正大,没有人在对她指指点点,没有人再欺负她,同学们也都把她当做普通同学来看了,在学校里也活泼了起来。

虽然家里苏雨依然在父母眼里不是个好孩子,但苏雨也习以为常了,一直很乐观的想反正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忍忍也就过去了。

父亲天天不在家和狐朋狗友出去胡吃海喝,母亲也天天下班了打麻将,家里的事她都交给了姐姐,姐姐就把这些事给苏雨做,苏雨也习惯了这样生活。

苏雨从来没有被父母关心过,哪怕一句嘘寒问暖也没有,在苏雨的记忆里,他们开心偶尔拿她寻乐,说一些讽刺苏雨的话,然后哈哈大笑,不开心就板着一张脸一个动作不顺眼就逮着臭骂,苏雨从小到大和家里人就连牵手都屈指可数,小的时候都没两次,大了更是没有过了,每次和家里人在一起最亲密的接触也就只有挨打的时候了,家人甚至连句温暖甚至鼓励的言语都没有,不是刻薄阴阳怪气的言语,就是母亲冷清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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