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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人鬼之缘

刘秀心中乱糟糟的,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斜阳沉入山泽,黑暗如大幕许落。

一棵老槐树下,出现一座人家。三间茅舍,一排半人高的院墙。飞天虎停下坐骑,十分客气地问:“里面有人吗?”

“来啦,来啦。”柴门一开,走出一个轻飘飘的老头,拄着一根木棍。

飞天虎说:“老头,我们是过路的客商,想在此地借宿一夜。”

“欢迎,欢迎。”房里又有人说话,走出一个浑身颤颤微微的老太婆,她的双眼似乎已经瞎了。

飞天虎与弟兄们跳下马来,把马拴在墙外,静止走进院子。刘秀藏身在草丛里向院中窥视。

一人走到老婆婆面前道:“我们走得饿了,什么好酒好肉尽管断上来,我们有的是银子。”

老婆婆笑容如花地张出没牙的嘴巴说:“我们有热腾腾的馍馍。”她向房里喊,“玲呀,快出来招呼客爷,就知道在房里描眉画粉。”

哎!房里的回应,响似银铃,在这荒山僻野动听如歌。

一个俏如山花的女子走出房来,生着一双又大又亮的黑眼睛,白白的皮肤,樱桃小嘴,端着一笼热汽扑鼻的馒头。

刘秀见这三人的体态之间,似乎在那里见过,却一时又不曾想起。

飞天虎和他的弟兄,一看见如此美妙的姑娘,早已按耐不住贼溜溜的目光,在那小玲的身上漂来漂去。

飞天虎问老婆婆:“这里是什么所在?”

老婆婆道:“这里人稀山广,叫做迷魂岭。”

飞天虎邪笑着道:“果然是迷魂岭啊,很漂亮啊,快把我们的兄弟的魂都迷飞了,老婆婆,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老婆婆似乎看不见飞天虎的不怀好意的笑容,诚实地说:“我家还除了玲儿,还有大孙女,和二孙女,和我们的儿子儿媳。”

她的话音刚落。刘秀的身后就穿来黄莺出谷的叫声,“奶奶爷爷,我们回来啦。”

从刘秀背后的草径里走出来两个美丽的少女,白肤如雪,眉目如黛,年龄要比玲儿大许多,她们见到怎么多华衣富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楞在那里,让飞天虎他们看得垂涎欲滴。

在她们的身后,跟来一来一对中年夫妇。男人像个老实巴交的农夫,那个女人却半老许娘,风韵尤存。

飞天虎与弟兄们一见这许多美丽女人,顿时有些魂不守舍,急得抓耳挠腮。

刘秀倒到颇觉意外,身后本来没有人,怎么会突然多出四个人呢,回身望望,哪里有什么路径,荒草深深,阴风萧瑟。

老婆婆说:“你们回来就好,我们老了,该回去睡了,这里的客商就交给你们了。”

飞天虎道:“老人家,你们快回去睡吧,我们就在院子里凑合一宿。”他嘴上说着,却向一个弟兄使个眼色。

那人站起身来,对中年男子道;“老哥,水井在哪呀,我们的马渴了,你代我去打水好吗?”

中年男子说了一个好字,就走出院来,那人紧紧相随,走向荒夜深地。

刘秀就知他要下手,暗暗跟在他们的身后。

只走了使几步,刘秀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叫。刘秀回头望去,院子里已经慌乱成一团,飞天虎的兄弟已经杀了那对老头与老婆婆,把那个四个美人从房里拖出来了。

一声闷吭。

刘秀再回过头来,那中年汉子已倒在荒草里。

刘秀救人心切,未等那人从中年汉子的背上拔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一闪身就窜到那人的面前。

那人一看草丛中冒出一个小怪物,红眼黑鳞,竟然不慌不忙,脚下一捻,身形如燕子般在草尖上飞掠,落在院墙外的马背上,伸手在包袱中一抄。

铮!

一柄雁翅长刀出鞘,刀气四溢。

飞天虎问:“是怎么回事?”

“有怪物出现。”这人道,身行突起突落在刘秀面前。

其余弟兄一听,放开女子,纷纷抽出兵器,人影纷飞。

一对判官笔,一条银节鞭,一把丧门剑,一枝虎威锏,把刘秀围在当中。

刘秀根本没有打算逃,听见那几个女子的哭泣声,他心如刀割。他在草丛里停直了身躯,看着飞天虎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说:“弟兄们,把这个小怪物擒回去献给司空大人,重重有赏啊。”他从怀里取出一对流星锤,飞天虎爪被毁了以后,他就改使流星飞锤。

飞天虎摇动飞锤,依仗着人多势重,喝道:“这是个什么怪物?”

刘秀对那四个女子说:“你们快快逃走吧。”

飞天虎只看这个怪物,吐着血红的舌信,嘶嘶乱叫,情状恐怖。

而那四个女子或许真的吓傻了,还理了理蓬乱的鬓角,止住泪滴,仿佛听懂刘秀的语言,于个过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只那个叫玲儿的姑娘,还对着刘秀一笑,灿如山花。

刘秀面对寒光闪闪的兵器,并不害怕,直觉得自己英雄救美,仗义豪情,信心高涨百倍。

飞天虎一声呼哨,一对判官笔急点刘秀的双瞳,一条银节鞭直扫刘秀的中盘,一把丧门剑飞刺刘秀的小腹,一枝虎威锏狂拦刘秀的双踝。

飞天虎的流星锤如天外飞星,直贯刘秀的天灵。

这几件兵器来势汹汹,但在刘秀面前就像小孩的玩具一样摆来摆去,他正要伸手,银节鞭却突然一扭,如银蛇一卷缠在那枝虎威锏上,而丧门剑直刺判官笔,判官笔又分点雁翅刀,大家不知原因,手中的兵器仿佛失控一般相互乱砍乱撞。

最为可乐的是飞天虎,他的流星锤,就像两个自相残杀的孪生兄弟,相互撞击,金星四溅,震得飞天虎的真气在体内乱蹿,竟然无法控制。

一时间,金铁交鸣,兵器俱都脱手而飞。

刘秀再看这些江湖高手,一个个面目淤青,眼神呆滞,甩了兵器,就大打出手,似乎是市井之徒泼皮群欧,也像是悍妇骂街推搡挠扯,弄得好好一个农家小院乌烟瘴气的,谁还去理会那个红眼黑甲的小怪物。

刘秀也乐得作壁上观。

但是飞天虎却吃惊非小,他曾学过一点道术,看见弟兄们滚成一团,衣衫破烂鼻青脸肿,仿佛疯狂,那种凶悍之劲似乎越来越猛,心中一动大叫道:“这里有鬼,鬼缠身!快跑!”

但是四应无人。飞天虎扭身一看,但见好端端的那几个弟兄已是口吐白沫,瘫软在地。他呼地一声,如大鹰乘风飞起,可是他的动作稍慢了一点,两只脚踝被两个弟兄伸手擒住,他就像是一只落进虎口的羔羊,他的那些弟兄把他围在当心,一拥而上。

刘秀只听见飞天虎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令人心惊肉跳。

二十二飞空之遁

刘秀一听有鬼,就用目光找寻那母女四人,却是踪迹不见,卧在荒草中的那个中年农夫也仿如空气般蒸发。

刘秀的浑身冷颤,飞快大跑进房里,床上只有两只被刀刃削断的木秸,什么都留下。

七个,一共是七个!刘秀忽然想起这七个似曾相识的鬼魂,不正是古刹中,被赤眉子用妖法禁锢,演练七星鬼阵那一家人么?

一只白白的小手突然拍在刘秀的肩头,那个玲儿笑如山花地问,“小妖精弟弟,你在想什么呢?”

刘秀感到害怕也是无用,只好壮着胆子转身拉住她的手说:“玲儿姐姐,我在找你呀。”

玲儿开心地说:“我是鬼,你是妖,你找姐姐有什么事?”

刘秀嘶嘶地问:“你还记得我吗?”

“怎么,你们认识吗?”老婆婆似一阵阴风飞进房中,她的眼睛一点也没有瞎,张着幽绿的眸子,看得刘秀的汗毛根根竖得笔直。

刘秀向外看了一眼,飞天虎和他的弟兄们都晕迷不醒。门外站着一家鬼魂,鬼眼迷离,凄风凛凛。

刘秀只好豁出去了,道:“我找你们当然是认得你们啦,你们还记得在古刹神母曾经慈悲为怀,放你们一家一条生路。”

“你究竟是谁?”一家鬼魂全都震惊。

刘秀道:“你们还记得个小孩子吗,那个小孩就是我!”

“原来是你。”一家鬼魂更加惊喜,他们的目光一下子恢复了黑亮,变得温柔而善良,“小公子不是人么,怎么又成了妖呢?”

刘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骨肉分离,惊险履历,不禁悲伤难抑,落下几滴清澈的泪水,他把事件前后述说一遍。

这一家鬼魂听后,叹息不已。

忽然玲儿惊慌地道:“咱们光顾着和小公子说话,三首鬼王就要到了,他看到小公子这样的灵物,必会喝他的血,滋长自己的功力,咱们快把小公子藏起来,别让三首鬼王发现。”

一家鬼魂忽然瑟瑟发抖,齐声说好。

老婆婆却道:“是我们的疏忽,此时想要把他藏起来,已经晚了,那三首鬼王的嗅觉已经可以嗅出三百里的生人味道,把小公子藏在这里,三首鬼王一到,那是玉石俱焚。”

“那怎么办可好?”玲儿焦急万分,飘摇无定的身影在墙壁中穿来穿去。

刘秀问道:“婆婆,三首鬼王又是什么鬼怪,他很厉害么?”

老婆婆道:“小公子,你有所不知,这三首鬼王以吃活人为乐,他在这五百里迷魂岭内是群鬼之首,穷凶极恶,在他手上丧生的法师已不计其数。”

刘秀正色说道:“神母当初也是念你们是一家冤魂,所以希望你们早日脱离苦海,谁想到你们却越陷越深,如果你们还要助纣为虐,你们就把我献给鬼王好了。”

老婆婆慢慢流泪道:“小公子,我们帮他害人已是错了,我们还能错上加错吗。”她对着玲儿说,“你快带着小公子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奶奶,我不走。”玲儿说,“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无论是生,还是死,我们都在一起。”

其余的几个鬼魂,也忍不住呜呜哭泣,鬼魂没有泪水,只有一阵阵比冰还冷的风。

老婆婆是一家之主,此刻她当机立断道:“如果你们现在走,还有一线生机,可是你们若是硬赖在我老婆子身边,那就只好与鬼王一拼了。”

老婆婆把手中木杖送到玲儿的手中说:“拿着,这是给你的武器。”

玲儿一接到手里,那双白白的小手就仿佛落地生根一样,再也无法摘下来。

她知道自己上了奶奶的当,脸色惨白地说:“奶奶,你快放下我,让小公子一个人飞走吧,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鬼婆婆忽然在刘秀的背上一拍。刘秀身不由已到骑在那木杖之上。

鬼婆婆说:“玲儿,你以后要自己保护自己啦,我们不在你的身边,你早些上到黄泉路上土投胎去吧。”

两个姐姐也呜咽着说:“你要保重啊。”

刘秀看着一家人难舍难分的模样,心中也酸楚。可是鬼婆婆已容不得他们多说,双手一挥,那木杖就似一只飞箭,破风飞起,直入云霄。

刘秀回头向下俯瞰,房舍,篱笆,院墙,如雾气般消失,只剩下遍地的荒蒿与座座山丘似的坟茔。

大槐树流出一股股鲜红的眼泪,潮水般淹没着飞天虎等人的颤抖。

此刻。山颠之上有无数的汩汩而冒的黑雾,一轮明月乖巧地隐藏在一片乌云背后。黑雾如纱,似乎裹着一个黑色乎乎的巨大形体,散发出的一阵腥臭的气味弥漫了山岭的各个角落。

玲儿浑身战栗地道:“三首鬼王来了,你莫要出声。”

他们飞得很高,快要穿过云层,采摘那一轮明月了。玲儿才降低了飞行的高度,长嘘一声道:“我们总算躲过了三首鬼王的嗅觉,现在已经没事了。”

刘秀见她脸上愁容亦如花瓣样美丽,就问:“玲儿姐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玲儿惨淡地说,“我从小到大从未与他们分离。”

刘秀向下望去,下面黑云滚滚,有如狼嚎,一排排的黑舞又如沸腾的黑水,若隐若现着一根根伤痕累累的白骨。

黑雾之下,却传来低沉而有力的吼声,吼声迫开夜色,现出一个浑身精赤,眼放凶光的怪物,生着三只上宽下细的脑袋,眼如牛睛,牙似利剑,一双铁柱般的手臂生满了铁蒺藜般的倒刺,背上长满七尺长的黑毛,毛孔里不停地向外渗透着黑色的臭气。只是他的是身重新总有黑雾笼罩,他快如闪电地一闪,浑身就又浸在黑雾之中。

刘秀问:“玲儿姐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告诉我?”

玲儿说:“自从和你们在古刹分别,我们四处飘荡,无处容身,我们不敢居住在城镇之内,很怕遇到功力高超的法师,我们专找深山地泽来修炼,我们来到迷魂岭时,以为这里风幽景秀是个好去处,可是没有想到这里隐藏着一个法力凶狠的恶鬼。”

刘秀说:“就是三首鬼王。”

玲儿点了点头道:“他把我们用法力封锁在迷魂岭,叫我们迷惑来往行人,他说等他吃到三千个人,他的功力就会超越地藏王,他会让我们超脱,可是我们只迷惑那些奸商山匪,对于善良的村民百姓,我们从来都不敢荼毒。”

刘秀问:“这个三首鬼王这么厉害,你们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玲儿道:“传说这山岭之中有一具古尸,因为生前是三个头颅的畸形,所以一生下来就被人遗弃在这里,幸有一位剑客收留,传授了一身本领,可是这位高人却发现他狼子野心,残害生灵报复世人,于是这位剑客就用飞剑将他斩杀,将他的尸体封印在迷魂岭下,每日用飞剑刺他的魂魄,希望他早日悔悟,谁知道千年之后,那镇压他的封印早已经腐朽,但是他却炼成一种可以对抗飞剑的凶悍法力,那些前来捉鬼的寻法师与剑仙只有自寻死路。”

刘秀道:“难道就没有方法,可以杀死这个凶鬼?”

玲儿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本来就苍白无血的脸上,又似罩上了一层寒冰。

刘秀问:‘玲儿姐姐,着怎么啦?脸色这样苍白。”

玲儿说:“不好,恐怕咱们我们是逃不了,奶奶以为凭着他们与鬼王一拼,可以减弱鬼王对迷魂岭的封锁,让我们骑着她的木仗冲出鬼王的魔法界,可是她低估了鬼王的力量。”

木杖的飞行速度突然慢下来,空气中似乎有种十分粘稠的力量,在削弱着他们的飞行。玲儿在风中扯得笔直的长发,此刻如瀑布泻在她柔美的双肩上。

玲儿说:“三首鬼王用法力在山岭上凝结了一个透明的魔法界,迷魂岭五百里内的鬼魂,没有一个能够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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