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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四之章 铁马二十四团

“有发现。”

剑三桐找寻一会儿,忽然在一棵树上表示终有发现。声音中透露着兴奋。

肆之卿不忿地道。

“那就别装猴子,快点拉我上去。”

剑三桐垂下绳索,缓缓将肆之卿拉了上树干。这棵大树极为粗壮,枝干也几乎有一人来粗,两人一起停留在上面也是无碍。

剑三桐无语地看着肆之卿,默默道。

“原来你真的不会爬树啊。”

“······我是人,人是不需要会爬树的!”

这理论就跟人是不需要跑那么远是一样的。

言罢看着剑三桐口中的发现,惊讶不已。

那是一个掌印。

一个漆黑的掌印,奇迹般的印在大树树干的正中。

更准确的说,不是漆黑,而是焦黑。肆之卿摸了摸掌印周围,木头上居然有种被火炙焦成炭的触觉。而掌印的中心早已全部下陷,显然当时印上这个手印的人用力极大。

“这是人做的出来的吗?”

剑三桐淡淡道。

“不但是人,还是武功极高的人。这是邱氏家传的武功,血阳铁手留下的掌印。”

“血阳铁手······就会留下这种手印?”

“我亲眼见过邱二爷练过这门神功,他当时用的也是这样的大树,留下的掌印就是这样的。”

“你不会认错?”

剑三桐没好气地道。

“当时邱二爷是在练功,他一连打了十七八棵树,每棵树上都是这样。我看了这么多次哪会认错。”

肆之卿反而苦笑道。

“那恭喜你,这个仇恐怕很难报。”

“为什么?”

“掌印是邱元让留下的。那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留下那第三个脚印的人,就是邱元让。底下的那两个人在拼斗时,他在这里等待机会下去偷袭。我们根本连下面打斗的两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查是谁杀了他。何况他偷袭别人反而被杀,这个仇你要怎么报?”

这是个战士尊严至高无上的大陆。

战士间的决斗是容不下别人插手的。假如邱元让真的是偷袭决斗中的人,反被对方还击杀死的话,确实就如同肆之卿所说,这个仇是不能报的。

剑三桐脸色铁青,似乎在想着任何其他的可能性去推翻肆之卿的推论。但这个掌印近在眼前,无论怎么想也难以想到其他的可能性。

转念去想邱元让的为人,剑三桐承他指教过三个月的剑术,学到了剑法的基础。邱元让为人侠义无双,急公好义,是一个值得人们敬重仰慕的人物。而这样的邱元让,居然也要靠着偷袭才能去对付对方,那个人的本事真是······

“诡异难言,你想这么说吧?”

剑三桐惊奇地看向正面露微笑的肆之卿。

肆之卿举起两只似乎连蚂蚁都捏不死的无力双手,指着自己的两只即使面露笑容也仍是毫无精神的眼睛。

“表情能透露的内心想法总是比人想象中的要多,而凑巧,我的眼力不错。”

剑三桐诧异道,

“你能从我的表情看到我在想的······”

“想法,是啊。”

真是个怪······

“我可不是怪物。”

“!!!!”

看到剑三桐越来越惊讶的表情,肆之卿却淡淡的道。

“还有,你的左边眼睛不好吧?”

剑三桐幼时练剑,左眼受过伤,所以确实左边眼睛视力不太好。可这件事连教过他三个月剑术的邱元让都没发觉,却被这个才见了两次面的少年一语道破。

剑三桐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这个举动也帅的让肆之卿想把他生生活埋。

“你怎么······”

“我之前可没有听说过你,今天确实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

也不能怪剑三桐话只说一半,因为他刚才真的在想该不会这个少年从左夫人的情报网里得知了自己的性格与讯息,只是拿话来唬我吧。然后就被肆之卿说破了。

“我的眼力跟我娘差不多。所以勉强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啦。”

早有传闻左夫人是大陆上罕见的智者,此刻看到她义子的能耐,即使之前不信也不禁要相信了。

剑三桐叹了口气。

“世上居然有你这样的人。”

肆之卿哈哈笑道。

“不过是个读过几天书的无赖而已。有起事来我会第一个拿你做盾牌。”

“要个跑步比乌龟爬还慢的人替我抵挡,这种事我也还做不出来。”

两人不禁相对微笑。

忽听得身后破空之声大响,剑三桐拔剑舞开一片剑光护住自己和肆之卿四周。听得当当数声,身后树上多出了数柄漆黑的暗器。

剑三桐心知有人来袭,一个倒纵,拉着肆之卿一起从树上跳了下去。这一下差点没把肆之卿吓死。剑三桐轻功也不高明,只是单纯凭着身手快捷,硬是跳到了地上。好在这树也不算太高,下面又是草地,肆之卿摔的眼冒金星。

剑三桐也是双足发痛,但不是理会这些的时候。

“什么人?”

一个灰袍大汉手持钢刀,脸上蒙面。乘着发射暗器的余威尚在,径直奔向两个小子。

剑三桐见此人忽施暗算,又蒙住头脸,当是凶手一伙。持剑全力出手。

那黑衣人身材高大,显然手劲亦是不弱。大刀又利于砍劈,最适宜发力硬拼。使开钢刀来虎虎生风,一时间剑三桐被他逼得无法靠近他身前三尺之内。

肆之卿则脚下抹油,向后退了二八一十六步,上了大道。有起事来先向城门逃,谅这大汉也没胆子追他进城。

可战况远比肆之卿想象的乐观。

不,甚至是让肆之卿惊讶万分。

灰袍大汉左右挥舞钢刀,看似刀刀能致人死地。可与剑三桐拆过了十招,剑三桐的一把烂剑却半步未退地挡住了这高大汉子的进攻招数。那灰袍大汉也是吃惊,他每砍下一刀都是全力以赴,虽然他没想过要杀人,可身负任务,至少也要把少年打得重伤才行。

但每一刀即将要砍中这少年时,却总是忽然感到刀身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不多不少将自己手上的劲力全部抵消。只能收刀再发。过了十招,居然每一刀都是这样。灰袍大汉仔细观察下,发现持剑的少年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对这场战斗提不起兴趣。

再过了五刀,灰袍大汉才发现,他的招数快要砍到这少年身上时,少年的剑尖都会以极快的速度从侧面落在自己的刀身上。似乎就是这微微,极快的,连声音都没发出的一触,把自己刀上的劲力全数抵消了。

忽然灰袍大汉额头冒汗,感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不但灰袍大汉如此,连肆之卿也觉得自己错估了剑三桐这个人。

肆之卿震惊的原因不是剑三桐对敌手法的巧妙,或者是他年纪轻轻可以面对忽然偷袭处变不惊的冷静态度,又或者是肆之卿根本看不懂的不知是不是算高明的剑法。这三点肆之卿都见过远比剑三桐强得多的人。

他惊讶的是剑三桐现在的表情。

正如肆之卿所说的,他能从一个人的表情看出这个人内心的想法。虽然不是百发百中,但对于剑三桐这种表里如一的人来说,几乎很少出错。正因为如此,肆之卿才不得不感到惊讶。

剑三桐现在的表情,在诉说着他所感受到的无聊,也在诉说着这场战斗无法满足他对战斗的渴求。换句话说,他在希望更加激烈的战斗。这是一个真正享受战斗的人才会有的想法。肆之卿见过上百个战士,却没有一个人这么清晰的将这种想法表露在脸上。而这个人才只有十几岁。

这种人肆之卿从来没见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种人变强的速度是任何人都追不上的。

忽然一言不发的剑三桐说话了。

“你的左肩是个破绽。”

灰袍大汉一听之下果然如此,慌忙舞开钢刀护住左肩。

“右肋露出空门了。”

如果剑三桐这时出手疾刺,已经让这大汉身受重伤了。可他没有出剑,只是嘴上提醒。这大汉知道剑三桐要是想赢,这一招就分出了胜负,其实不用再打下去。可明知身上有破绽,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卖给敌人。还是马上挥刀掩住。

剑三桐已经换了另一个姿势,剑尖直指灰袍大汉的头上范围。

“削你左耳。”

灰袍大汉从他剑尖指向的方位马上就知道剑三桐所言非虚,手上不停迅速的护住头脸。

“刺你中宫。”

灰袍大汉又马上护住胸口。

“左腿。”

“右臂。”

“小腹。”

之后一一出口指出,剑三桐的手足不动,灰袍大汉却一再变招防御。可破绽却越露越多,从第一句的左肩只有一个破绽,此时空门大开,起码有六处地方曝露给了敌人。剑三桐不需动手,已经逼的他溃不成军。至此剑三桐还一招没出,直到最后说完。

“咽喉。”

铁剑如星驰电走,破入他刀势之中,剑尖指住咽喉要地。补上一脚,黑衣人钢刀脱手,露出的半张脸有如死灰。

肆之卿这个时候早就溜了回来,迟疑地对剑三桐道。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剑法?”

“那一招叫做‘花轻似梦’。是邱二爷教给我的。”

肆之卿也不懂‘花轻似梦’是似个什么鬼梦,勉强笑道。

“你、你还蛮厉害的嘛。”

剑三桐却无聊的道。

“不,是他没用而已。”

“······”

靠!

该死的帅哥!

灰袍大汉一脸的尴尬,他被这两个少年彻底的无视,可剑在脖子上,想跑也跑不掉。

肆之卿这时向他问道,

“你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

那大汉一言不发,显然不打算透露任何信息。

“揭开他面罩。”

剑三桐喝道,

“听到了吗?解下你的面罩。”

那灰袍大汉‘呸’地一声,

“凭你两个小子也敢指使老子做这做那。老子援兵一到,你们就等着受死吧。”

肆之卿皱眉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偷袭我们?”

灰袍大汉冷笑两声,

“我不干也干了。你这臭小子恁地啰嗦。想从老子口里问出什么,那是妄想。嘿嘿。”

两人都没有拷问审查的经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肆之卿想了想,十分平淡地道,

“既然他不肯说······嗯······杀了他吧。”

“咦!?”

不但那灰袍大汉,连剑三桐也吃了一惊。肆之卿随即在剑三桐背后写了个‘否’字,剑三桐登时会意。但说到骗人作假,他远远不如肆之卿这在市井长大的‘秀才’来的自然。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好吧,我要杀你了。”

那灰袍大汉哪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小子瞬间就于取自己性命这个议题达成一致。只觉得他们没头没脑的就决定要杀人。颈上的剑尖忽然寒意大盛,已经触及肌肤,再深入数寸,立刻性命不保。

“喂喂!!什么事不能商量!何必杀伤人命!你、你可停一停,再刺下去老子可要归天了。”

“好,你是谁?”

“你问我是谁,你可听好了,老子在武林中大大有名,乃是无人不知······”

肆之卿知道他在拖延时间,也不跟他客气。

“安心上路吧。”

“你们要问什么我老实说还不行吗?啊啊啊!刺到了刺到了!”

“不行。现在我们只想杀人,什么都不想问。你乖乖受死。”

“你们是杀人狂啊!?我说了!我说了!”

“不听,你先死了我们再听。”

人都死了你妈的还听个屁。灰袍大汉心中咆哮道。但命在顷刻,生死操之人手这句话如何也不敢说。立马说道,

“我是铁马二十四团《紫殿》的下属!与两位素不相识。是奉了团长的命令,不论是谁在这附近逗留,格杀勿论。我才出手得罪。”

肆之卿听到铁马二十四团六个字,心中一凛。

剑三桐却一皱眉头,厉声喝道。

“这里乃是通往城中的大道,人人都在走。如果今天是寻常百姓在这里歇脚你们也要格杀勿论?你至今为止已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他本来只是听从肆之卿的计策要吓得这灰袍大汉说出真话。听得他说格杀勿论,心底升腾起的怒火,让他把手中长剑又刺入少许。

这可把那灰袍大汉吓得腿都软了。他连忙摆手道,

“一个也没杀!一个也没杀!我今天早上才到,回鹿帮又封锁了城门,到现在也只有你们两位大哥出现而已!”

肆之卿听他声音也不怎么老成,又看他吓得不轻,应该不敢还手。随手摘了他的面罩。只见面罩下浓眉大眼,透着满脸的稚气,应该不到十四岁。一张脸已吓得面无人色。敢情这灰袍大汉虽然身材高大,原来年龄还要比他们小一些。

肆之卿笑骂道,

“你奶奶的,这么点年纪也学人家自称老子。”

那灰袍人嘿嘿笑道,

“这个嘛,小弟初出茅庐,自然想学的老辣一些。请两位大哥别见怪。”

这人刚刚还吓得面色泛青,此刻又能溜须拍马。武功还不怎么样,厚颜无耻这一项却是一流的水准。

肆之卿虽然不到十四岁,可他十岁上左夫人就派过他去要债。那时候他年纪还小,出尽计谋,最后差点把那人的房子烧了才终于把债要回来。总共花了他二十五天时间,比左夫人手下最慢的负责要债的先生还慢一倍。

可从那第一笔债中学会了经验,之后进步神速,深通此道。十一岁时,他上午借出去的钱,下午就变成了两倍要回来。虽然被左夫人发现后训了一顿,吩咐他以后不准再这么乱来,只得乖乖的做老实买卖。可这中间的门道是一清二楚。后来他在回鹿城里大笔放债,现在所有要债的人手几乎都还欠他钱。

肆之卿精通此道,知道要人听话,必须有所持。但也不能要剑三桐成天把剑搭在他脖子上。心念一动,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物品,又看看周围的植物分布。已有一计。

“等我一会。”

肆之卿忽然走近草丛。似乎在寻找什么,不多久便走回来,只见他手里还拿着一些草药。肆之卿从兜里掏出一粒药丸一同塞进他嘴里。那药丸极是苦涩,一入口灰袍人立刻便想吐出。剑三桐一瞪他道,

“吃了。”

那灰袍人愁眉苦脸的连连叹气,嘴里还不能停下咀嚼,面色苦得当真比药丸之苦也不遑多让。

肆之卿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们两人江湖上称风云色变,地动天惊,鬼神莫敌,回鹿双魔。”

剑三桐听得想马上找个地方躲起来,肆之卿却继续大言炎炎道,

“这位剑魔的剑法你是见过了,接下来便见识见识我毒魔的手段。”

话没说完,灰袍人肚中忽然疼痛大作。只觉似乎有小刀在腹中不停搅动。到后来也不理剑三桐的剑还在脖子上,直痛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你刚才已服下我的魔刀断肠丸,肚中就如同有刀刃翻搅。每天要剧痛一个时辰,一直痛足七七四十九日这才遭百刀断肠而死。”

灰袍人一听要痛足七七四十九日,忽然觉得肚子里的疼痛又加倍的难受,忍不住哀求道,

“哎哟哎哟!大哥请你、你······大人、人有······”

肆之卿看着他痛的在地上打滚,嘿嘿冷笑,却不说话。

其实肆之卿给灰袍人吃下的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颗普通的通气苦蔘丸。苦蔘味道本来极是苦涩,无怪让灰袍人吃的愁眉苦脸。一颗苦蔘丸,再加入肆之卿刚刚新鲜採下的野生藜芦,便变成了极厉害的烈药。

原来苦蔘清热去毒,藜芦亦是催吐良方。两者本是良药,但药性相冲。草药中常有不得同服的例子。药学中便有十八反十九畏之说。有道是“诸蔘辛芍叛藜芦”,两者一起吃下,药性相冲,药力发作起来极是激烈。

肆之卿手採的野生藜芦与药铺中卖的藜芦又略有不同,药性更为凛冽,能令服药者疼痛不堪,肠如刀搅。

其实这两种药材冲撞之力虽然有害人体,却非真是等同毒药。而且肆之卿给他吃下的藜芦分量极轻,药效来得快去得也快。这灰袍人身强体健,完全抵受得住。但就这么一小会,对肆之卿来说也足够达到目的了。

“你可服了我二人。”

灰袍人一听他话中留有转机,忙道,

“一千个服!一万个服!”

“好,你吃了这个。”

说着便给他吃了一颗寻常的蜜丸。灰袍人连忙嚼了吞下。肆之卿将时间计算的极为准确,果然吃下过不多时,灰袍人的腹痛便好了许多。但仍是双脚虚浮无力,费了会功夫才勉强站起。

“两位大哥请问吧,小弟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绝不隐瞒一句。”

肆之卿知道已将这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嘿地冷笑一声,正要发问。

忽然脑后风声大作,显然又是暗器偷袭。这次声音劲急,远比灰袍人发出的要大得多。这暗器却不是朝三肆两人任何一人打去,而是向灰袍人飞去。

剑三桐知道这记暗器非同小可,双手持剑,用上了全身劲力,正中那柄破空而至的暗器。

那件暗器被剑三桐打落地上,剑三桐的铁剑却差点把持不住。不但虎口震裂,手臂居然也半边酸麻。知道是真正的高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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